額……
松延鋒的變化,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怎麼突然間變化這麼大?
前邊還滿面春風,現在突然間陰雲密布了。
差異太大。
讓人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這無疑讓剛剛的金承變得有些尷尬了,蒼老的聲音響起:「松老,我不是這個意思!」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不是就等著!」
松延鋒掃了金承一眼。
金承聽著頓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在那裡沉默了起來。
不過這期間卻有些疑惑。
松老怎麼回事?
方傅有些古怪。
什麼情況?
松老怎麼突然轉性了?
湯青睢也詫異地看了松延鋒一眼,這小老頭莫非知道點什麼了?
在他想到這裡的時候,松延鋒站了起來。
此刻的他也感覺到了什麼,清楚的聽到了外邊的腳步聲,抬起頭看了過去,只見多道身影走了進來。
而走在最前邊的便是江小白,婁陽和尹東來。
後邊還有兩人。
分別是禪雄和赤雲學院的一位長老,名為辛疾!
另外,禪雄的懷裡還抱著一個人。
一行人進來後,走在前邊的江小白還沒有開口,禪雄滿腔怒火的聲音率先響起,那目光鎖定在了起身的松延鋒身上:「松老,還請做主啊!」
說完,目光憤怒地看著江小白:「此子當著眾人之面,將人殺害,罪大惡極!」
尹東來看到禪雄一上來就如此說,臉色變化道:「事情不是這樣的,當時……」
「尹長老,這個時候,你還敢和這個小子開脫?」
禪雄憤怒地看著尹東來道:「這小子自己都承認了!對了,辛老可以證明此事!」
禪雄說著看了身邊的辛老一眼。
辛疾怔了怔,輕輕點頭道:「確有此事!」
說著那目光看了江小白一眼道:「他的確親口承認了!」
尹東來臉色變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兩人一番言論落下,金承雙眼微眯起來,目光朝著江小白看了一眼。
就是這小子?
他的孫子,彭安平的孫子,如今又加上了一個人,都死在此人手中?
很難想像!
此子,膽子可真夠大的。
彭安平目光掃了一圈,田康在他耳邊說了下後,最終鎖定在了江小白的身上,冷光連閃著。
雙手緊握,青筋暴起。
看上去隨時都要發作一般。
「松老,此人罪大惡極,我覺得……」
田康的目光看向松延鋒,準備說什麼。
「你教我做事?」
田康的話還沒說完,松延鋒暴怒的聲音響起,那目光看著瞬間有些錯愕的田康道:「要不你來這個位置?」
他很怒。
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江小白!
天師啊!
開什麼玩笑呢?
他在人家面前就是個渣渣啊!
讓他一個傑師,去審判天師?
別鬧了!
沒看到他現在一直站著,連坐都不敢坐麼!
有沒有點眼力?
網上爆火,讓荊甲臣服的視頻這些人沒看麼?
他看了!
讓如此龐大數量的荊甲臣服。
天師可以完美做到啊!
他們赤雲城突然冒出了一個如此高人。
除了江小白,他想不到別人!
松延鋒的發怒,讓在場的人再次懵逼了。
什麼情況?
一時間,沒有人敢說一言。
田康臉色變化著,最後側過頭。
松延鋒發作,他還真的不好說什麼。
不過他也有一個疑惑。
松延鋒怎麼突然間會變成這樣?
先前明明還好好的呀?
江小白有些古怪,但隨後臉上帶著笑意。
要麼都說,有人好辦事。
如果他和松延鋒沒有之前的認識。
松延鋒對他怕是另外一種態度了吧?
不過,這都是人情啊!
人家幫了他,回頭人家有事,他該幫忙的自然也要幫!
「松老……」
禪雄嚇了一跳,剛準備開口時,松延鋒的聲音響起:「行了,你可給我閉嘴吧!」
禪雄怔了怔,老臉憋得通紅。
站在那裡表現得不知所措起來。
松延鋒看著禪雄的樣子,臉色陰晴不定。
這傢伙或許不知所措。
但他特喵的更是如此。
現在的他該怎麼辦?
審判?
他不敢!
不審判,架在這裡!
如此也就罷了,這禪雄還在那裡搞事情!
他先抽死這傢伙的心都有了。
就在氣氛明顯變得不同的時候,謙遜的聲音響起:「松師,不知道我們能否坐下?」
開口的正是江小白。
松延鋒怔了怔,飛速點頭道:「快快快,快請坐!」
松延鋒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同時感覺到了味道不對。
這……
「多謝松師!」
江小白說話間,帶著婁陽和滿臉古怪的尹東來坐下。
尹東來開始沒覺得什麼。
但此刻察覺到了不對。
這無疑讓他想到了,最開始松延鋒對江小白的態度。
姓江。
但松延鋒不僅沒有表現出什麼,反而客氣。
甚至還將江小白送進了學院。
之前他就覺得奇怪。
現在……更加奇怪了。
莫非江小白……
江小白……
等等……
蘇小白?
轟!
瞬間,尹東來渾身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在那裡拼命地搓起了自己的胳膊。
我擦嘞!
不是吧!
婁陽看到尹東來的狀態,苦笑了下。
他感受過。
他表示……他懂!
另外一邊,當禪雄和辛疾也準備坐下的時候,江小白道:「松師,我覺得此人既然是來舉報我的,就應該站著舉報!」
禪雄一聽,冷光頓時波動,剛準備開口時,松延鋒的聲音響起道:「沒錯,站著吧就!」
禪雄呆滯,滿臉精彩。
「我覺得他還需要一直抱著那屍身!」
「對,一直抱著吧你!」
「額……」
禪雄站在那裡明顯地更加懵逼。
金承,田康,彭安平,乃至高炳權,面色都變得僵硬。
這情況真的不太對。
松延鋒怎麼突然間會這樣?
莫非被湯青睢暗中收買了?
可兩人沒有絲毫交流,莫非還有暗號呢?
湯青睢此刻笑了,坐在那裡翹起了二郎腿,一副吃瓜的模樣。
呵呵……
尹東來此刻看禪雄的目光也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可憐的娃兒啊!
「咳咳,讓我過來不是要審判麼?」
江小白的聲音響起:「拜託松老了,希望您能公證一些!」
松延鋒臉色變化著道:「我會公證的!」
說完他遲疑了下,坐了下來,那目光看了一眼江小白後道:「說說吧,具體事情如何!」
松延鋒聲音落下,田康眉頭微皺地坐了起來。
松延鋒的變化雖然大。
但是那又如何?
鐵證都在他們這邊。
松延鋒作為傑師,總不能黑的說成白的吧?
當下田康直接道:「五天前,我親眼見到此人殺死了彭老的孫子,但方傅卻說是彭老的孫子自己血管爆裂的!」
「湯堂主為了庇護,當場下了如此診斷,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
說著田康的目光看向了方傅道:「你可承認?」
方傅應聲道:「承認!」
「湯堂主,你可承認?」田康的目光看向了湯青睢。
「承認!」湯青睢同樣點頭。
「金老的孫子,金浩和帶來的人,沒有他人作證,但診斷證明,同樣是血管自己爆裂!」
田康的聲音響起目光看向了湯青睢道:「診斷證明是你開的,你承認麼?」
「承認!」
湯青睢繼續點頭。
「承認就好!」
田康點頭,看向了高炳權道:「高老,請您現場為他們幾具屍身進行檢查吧!」
高炳權此刻站了起來,但眉頭皺著。
起身朝著屍體走去的時候,高炳權朝著湯青睢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湯青睢翹著二郎腿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