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人在外邊等待中,一直一個小時後,門這才打開了。
凱蒂重新出現在他們面前時,那眼圈看上去明顯有些紅潤。
那臉上還掛滿了愧疚之意。
是的,她從來沒有真正地和他自己的族叔溝通過。
而這次溝通過後,她才明白了很多事情。
原來他父親去世的時候,就委託了他族叔幫他輔佐,畢竟她還年輕,很多事情拿捏不了。
正因如此,廉登在此期間表現出了很強的態度。
很多事情,都直接決斷。
但也正是如此,她誤會了廉登可能存在想要越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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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說開後,以後這種事情不可能再會發生了。
江小白和宮新月進來後,凱蒂背過了身,顯然不太想讓兩人看到此刻的狀態。
江小白此刻很想安慰兩句。
但最終不知道說什麼,而是來到了廉登的身邊,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一邊後道:「米迦你知道是誰麼?」
這個直接的問題,讓廉登頓時怔了怔,隨後驚奇的看著江小白道:「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在一枚戒指上!」
江小白開口道。
「那我知道了!」
廉登明了下來道:「異能總院那枚已經沒了能量的骨戒是吧!」
「嗯!」
江小白輕輕點頭。
「米迦是第一代親輔的名字!」
廉登開口道:「第一代親輔消亡,留下了劍源和那枚骨戒源能!」
「還真是這樣麼?」
江小白瞳孔收縮,最後道:「那你們丹頓一族封禁的那枚骨源呢?」
「那一枚也的確是第一代親輔留下來的!」
廉登開口道:「但那一枚並非親輔自己的,而是……他斬殺一位那組織的人所留!」
江小白臉色大變。
雖然他猜測到了這個可能性,但在廉登說出來的時候,不免覺得毛骨悚然。
「你確定麼?」江小白看著廉登再次認真的詢問道。
「確定!」
廉登開口道:「在我們丹頓一族,作為次子的,都有守護這個的職責,從第一代開始,延續到現在從來沒有改變過!」
「但……」
廉登說著暗嘆了口氣道:「沒想到到了我這裡,會鬧出這麼大的事情,現在鑰匙已經被索爾拿到了!」
「而且,現在拔出劍的那小子,也同意了參與考核,這就等同於給了索爾開啟那裡的藉口……哎,真到了那時候,後果不堪設想啊!」
說著廉登臉上掛滿了凝重之色。
而在此期間,江小白的臉上帶著古怪,凱蒂和宮新月的神色也不太對。
「咳咳,我就是拔出劍的那小子!」
江小白此刻的聲音響起。
話音落下,廉登怔了怔,目光驚奇地落在了江小白的身上,看上去稍稍的有些難以置信。
江小白看上去非常清秀,並不像是一個能夠將劍從湖水中拔出來的人。
是的,哪一點都不像。
當下他的目光看向了凱蒂。
而凱蒂沒多說什麼,只是站在那裡點了點頭。
廉登看到凱蒂的肯定,更加震驚,但隨後變得驚喜起來,看著江小白道:「那你拒絕了!那個骨源絕對不能開啟!」
「後代親輔不是沒有嘗試過,但那股邪氣,影響心智……」
「我有打算!」
江小白看得出來廉登的迫切,遲疑了下,最終道:「索爾的背後還有人,我想通過這個一次性將對方全部揪出來!」
「雖然危險,但也是個機會……」
江小白說到這裡時,臉上掛滿了認真,看著廉登道:「如果錯失了這次機會,那麼對方在暗,想要解決更難!」
現在幾乎都明牌較量了,而開啟骨源的時候,就是最後的對決。
錯失了,那就真的錯失了。
廉登眉頭緊皺,臉色不停地變化著,最後道:「你有把握麼?」
「百分之九十九!」
江小白的聲音響起。
他現在也有聖衣,而且還是熔煉他自身特性的聖衣,這對於他實力的增長可不是一點半點。
再說了,他兩道相身,甚至他最高層次可以觸及到九點六成。
一個公爵,他如果都操練不了,後邊的親王,乃至更高的,還這麼搞?
廉登聽到江小白這個可怕的數字,震驚了下。
年輕人這麼自信麼?
但自信到這個程度,幾乎也就是自恃吧。
自恃的人……
廉登臉色變化中,深吸一口氣看著江小白道:「年輕人,我知道你實力很強,但有些人物的實力不是你能夠想像的!」
「我知道!」
江小白輕輕點頭,面露笑容道:「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否則……怎麼可能會在那個組織上留名呢?」
「嗯?」
廉登聽到江小白的話後,詫異了下道:「你被那個組織盯上了?」
「對!」
江小白點頭。
廉登聽後滿臉驚奇。
能夠被那個組織盯上留名的人,還能夠活命,這的確有所本事。
否則是活不到現在的。
「放心吧!」
江小白笑呵呵的說了一句道:「他一定也覺得自己很強,但我覺得比他更強。」
廉登暗嘆了口氣,最終道:「那好吧!」
其實他想的很簡單,畢竟這是在丹頓一族。
江小白只要有能力將對方打傷,那麼丹頓一族將其拿下沒有絲毫問題。
冒險的確有。
但也正如江小白所言,如果不冒險的話,對方將徹底隱藏起來,那對于丹頓一族而言,就是毒瘤。
而這個毒瘤還會不停地擴散。
等達到無法摘除的地步時,那一切都完了。
江小白看到廉登同意,笑容不由浮現。
「什麼時候開始?」
廉登的聲音此刻響起道。
「還有兩天的時間!」江小白開口道。
「兩天,兩天的話,已經可以準備很多事情了!」
廉登說話間,目光看向了凱蒂。
凱蒂明白什麼,深吸一口氣,輕輕點頭應承下來。
「嗯,希望一切都順利!」
廉登再次暗嘆。
「放心吧,一切都會順利了!」
江小白含笑開口,話落的剎那,抬手間對廉登施針,強制讓他進入到了昏睡中。
沒辦法,有心事的狀態下,很難入眠。
而這並不適合現在的廉登。
凱蒂看了一眼廉登,從身上將手機拿了出來撥打了一個電話。
二十幾分鐘後,一名白髮老者從外邊走了進來。
正是江小白下車的時候,見到的那個老頭。
這老頭出現在這裡時,還有些疑惑,但是看到床上的廉登時,直接怔了怔,旋即不可思議地看向凱蒂道:「族長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