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納!」
巴穆看著那血肉模糊的身影,飛速沖了上去。
但此刻的巴納,已經了無生機。
巴穆的手顫動著,雙目赤紅無比。
他還記得自己叔叔對他的交代。
讓他好好照顧堂弟。
而他當時信誓旦旦的保證,還歷歷在目。
如今……
巴穆臉色變得森冷無比,殺機濃厚的,在他周身形成了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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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上,細緻的鱗片浮現。
他的異能是獸化。
這次的動怒,讓他的異能難以壓制地表現出來。
轟!
巴穆動了,右腳跺下的瞬間,地面崩裂,整個身影彈跳了起來。
而在那驚人彈跳力下,身影直接觸及到了中層位置。
巴穆雙目赤紅,右手抓著中層的外牆,用力之下,身影再次攀升。
而在這個過程中,巴穆整個人變得龐然,衣服撐裂,那一道道鱗片在初生太陽的映襯下,有些刺眼。
兩次過後,身影直接落在了頂層的窗台上。
這一幕,讓卓南臉色大變。
邁勒看到如此變化的巴穆,原本臉色就蒼白的邁勒,此刻看上去更加蒼白。
他看過巴穆異能變化的時候。
但變化的時候,只是某個部位。
而此刻的巴穆,身體粗壯無比,全身的鱗片,甚至覆蓋在了臉上。
看上去非常嚇人。
「誰殺了我弟弟!」
巴穆的聲音冰冷,猶如從九幽傳出。
「我!」
江小白的聲音響起。
「死!」
巴穆瞬間動了,那速度極致下,帶著颶風,但身影抵達一半的時候,那身影停滯在了那裡。
那是重力場。
在他精神力的掌控下,完美的降落在了巴穆的身上。
而且能量極大。
卓南和邁勒看到巴穆突然停下的身影同時愣了下。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淡淡的聲音響起:「讓我死的人很多!但死的往往是對方,而我……活得依然很好!」
話音落下,江小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步來到了巴穆的跟前道:「昨天你應該很威風吧?讓自己的弟弟打我的朋友?」
巴穆沒有說話,而是目光充滿殺機地看著江小白。
他恨不得將江小白撕成碎片。
「記住了!」
江小白此刻目光也冰冷了起來,可怕的殺機在此刻迸發,死死的看著巴穆道:「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死?」
「你有什麼資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你給我記住了,有因必有果,在你昨天動手的時候,就註定了今天的結局!」
「你弟弟是人?我朋友不是?」
「你弟弟有仰仗,就可以隨意欺凌?那我朋友算不算?」
「以為自己有幾下子,別人都得敬著你?仰視著你?抱歉,在我面前,你不配!昨天的因,今天的果,做了,就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話音落下,空間漣漪般中,那把劍再次握在了江小白的手中。
「不要自恃自己有多強,不要自恃自己有多高,你能欺負得了別人,別人同樣可以欺負得了你,比如我!」
江小白話音落下,手中的劍恐怖的劍氣迸發,銀光而動,劍直接沒入了巴穆的心口。
「哦,對了,你背後是榜上高手吧?」
江小白看著瞳孔收縮,滿臉難以置信的巴穆,聲音更加的冰冷,可怕的寒氣迸發著道:「放心吧,我會親自找上他的!你這條因果,我會全部斬斷。」
話落,江小白劍在此刻抽出,右腳而動,巴穆整個人飛了出去。
當巴穆身影凌空之際,江小白手中的劍在此刻暴動,一道可怕的劍芒再次斬了上去。
轟然下!
巴穆身體驟然分裂,從頂層再次摔落了下去。
片刻後,碰的一聲傳來。
江小白將劍收了起來,神色冰冷淡化了一些。
邁勒站在那裡,雙腿打著哆嗦。
他見過殺人。
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像江小白這般殺人如此乾脆的。
前邊的巴納。
他一直認為三十分鐘,只是威脅而已。
但江小白說丟就丟了下去。
此刻的巴穆,說一劍殺了,就一劍殺了。
乾脆到了極致。
他再次想到了,自己從旁側房間說插手的景象。
在給他一次機會,就算踏馬的天崩地裂也和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現在只是斷臂而已。
相對比巴穆和巴納而言,他好像無比的幸運。
「那……那個,我……我……」
邁勒的聲音結巴著。
「走吧!」
江小白聲音一頓,隨後冰冷的看著邁勒道:「但別讓我知道你玩什麼心思,否則和他們兩個一樣!」
「是!」
邁勒聽後,飛速沖了出去。
江小白目送邁勒離開後,靠在了沙發上,看著卓南道:「待會陪我去考核之地一趟!」
「待會?那現在呢?」卓南怔了怔。
「現在等執法隊的人來!」
江小白聳了聳肩。
他精神力感受得清晰,發現了下邊人群的聚集。
「執法隊?」
卓南一聽,不免再次深吸了口氣。
「放心吧,沒事的!」江小白面露笑容。
卓南沉默了下,最後苦笑道:「我現在是不是很慫?」
「正常!」
江小白簡單地說了兩個字,面露笑容。
卓南的槍法如神。
但學校禁制拿槍,這就等同於在戰場上任人宰割。
再加上學院那噁心的規則,任何一個人的自信都會打磨得乾乾淨淨。
慫?
他不這麼看,他倒是認為此為篤思明辨。
卓南在沒有槍的情況下,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卓南沒有再說話,整個人變得沉默。
伴隨著時間過去,外邊樓道中,傳來腳步聲。
拉桑帶頭,背後跟著兩人。
轟。
門被踢開了,拉桑直接走了進來:「兩條人命,誰做的!」
「我!」
江小白坐在沙發上擺了擺手。
「還是普通班的人?給我帶走!」
拉桑看到了江小白手上的黑色腕錶,臉色陰沉。
「哦,我叫江小白!」
江小白的聲音響起道:「你確定要帶我走?」
言語平淡,卻帶著說不出的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