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宮新月怔了怔,接過了趙凱的手機,當紫眸看去時,頓時呆了呆。
「那一年,那一天,隔池相望,我是個瞎子,隔海相望,你是個瞎子……」
「新月再守,花香滿衣!」
宮新月看著,那俏臉頓時變得緋紅,咬了咬紅唇,玉手在此刻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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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清脆的聲音響起,趙凱嘴角一抽。
他的手機……
「這個混蛋!」
宮新月胸口起伏,轉身離去。
十幾分鐘後。
宮新月坐上了她的車,神色帶著猶豫,隨後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當找尋到屬於她的畫卷時,紫眸中帶著異色。
讀著上邊的句子,紅韻不免再次浮現,直接將手機放到了一邊。
但片刻後又忍不住拿了起來。
許久之後,這才重新放下,開車離去……
朱裳貼吧。
出現了無數討論帖。
而每一個帖子都掛上了屬於朱裳的那幅畫。
好的是,讚嘆這作者的功底。
壞的則是,這繪畫作者寓意何為?
香江,一個房間內。
朱裳趴在床上,一雙小腿在空中搖擺著,雙手撐著臉蛋,看著筆記本上的畫卷。
靈動的雙眼,一眨不眨。
「那一年,那一天,是敞,還是裳!」
「靈舞動傾城,清輝照珠裳。」
許久之後,朱裳思索了下,從床上跳了下來,赤著玉足來到了琴室。
玉手跳動中。
曲樂隨之而動……
而當朱裳有所靈感,創作歌曲的時候。
微博上。
『那一年,那一天』的話題,成了排行熱門。
話題內容:『那一年,那一天,是我聽過最美的情書』。
大量的網友都在這個話題里探討著。
一時間,那一年,那一天的行文體,大量地徘徊在網絡上。
並不知道火爆到這種程度江小白,將車子停靠在了酒店外。
「小白!」
走進書房。
韓子富,莊斌,孟森的目光都看著此刻的江小白。
「三老,你們有什麼直接說吧!」
江小白被三人一直盯著,總覺得怪怪的。
「好,那我們就直言了,這九幅畫,你準備怎麼辦?」
韓子富聲音一頓,直接道:「我們想以魯院的名義進行收購,然後懸掛於院閣之內,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這個是他回來一路考慮的。
九幅畫,乃珍品。
他雖然想自己收藏,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太自私了。
立於院閣,是最好的去處。
「院閣?」江小白有些好奇。
「院閣是魯院重地!」
孟森面露笑容道:「我們的作品,都不一定能放進去!」
「是的,只有足夠分量達到一定影響力的作品,方可入閣!」
莊斌捋了捋鬍鬚道:「此等榮耀,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江小白先是驚訝,但最終搖了搖頭道:「抱歉!」
「啊?」
三人同時一愣,當下韓子富道:「這機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莊斌和孟森也在一旁勸說起來。
「多謝三位好意!」
江小白搖頭,一臉認真道:「它對你們或許只是畫卷,但對我而言,意義不同,它是我的念,我想將它們送給屬於她們的每一個人!」
說著江小白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異色。
每一道身影,在他腦海中浮現。
而江小白話音落下,韓子富,莊斌和孟森同時愣了下。
這個結果,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
「不考慮下了麼?」
韓子富忍不住道:「憑藉這次機會,你很有可能會在魯院一直傳唱下去!」
「不了!」
江小白直接搖頭。
看到江小白依然拒絕,三人同時暗嘆。
如此珍品啊!
一時間,三人都覺得揪心。
書房一時間變得稍顯沉寂,最後韓子富打破了平靜道:「那如果我們拓印入閣呢?」
「拓印?」
莊斌和孟森對視了一眼,看向韓子富道:「韓老,拓印的話,不符合入閣規矩!」
院閣第一條規矩,必須為原品方可入閣。
「可以申請下!」
韓子富說著目光看向江小白道:「小白,你覺得呢?」
「那……那好吧!」
江小白最終點頭。
三人都說到這個程度了,他還能如何?
韓子富鬆了口氣道:「多謝了!」
江小白搖頭。
「好了,你這兩天辛苦了,早點休息!」
韓子富開口道:「明天還有頒獎活動呢,你必須參加!」
今天紅花統計。
江小白必然是書法和畫作的榜首。
而且具體的紅花數量,說實話,他們都好奇。
好奇,紅花數量將會達到怎樣的數字。
「那我先回去了!」
江小白應聲起身,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韓子富突然想到了什麼道:「對了,有時間的話,別忘了和程夫人和姬小姐聯繫下!」
「她們跟我們也等了很久!」
「啊?」
江小白怔了怔道:「她們也來了?」
「嗯,是啊,也看了你的畫!」韓子富點頭。
江小白面露古怪,最後起身離開了。
而江小白離開後,莊斌的目光落在韓子富身上道:「韓老,拓印入閣能行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
韓子富開口道:「如果不這麼做,這次九幅珍品,將徹底埋沒,你們不覺得可惜?」
「可惜!」
兩人同時點頭。
「既然如此,那走吧!」
韓子富直接站了起來道:「現在還有時間……」
莊斌和孟森深吸了口氣,同時站了起來。
看來得用點力了!
打破入閣規矩。
同樣是第一次吧?
而在三位離開酒店,重新前往魯院的時候。
另外一邊。
江小白回到房間後,拿出了手機。
很快,他在微信上找到了程韻的頭像。
在點開聊天窗口的時候,江小白思索了下,但最後划走了。
等他進了魯院,再去找二人也不晚。
有了如此想法後,他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累了,直接閉上雙眼休息起來。
等明天吧。
第一名,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