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夏軍士,擁有很高的地位,你招攬我?」
「你有什麼資格?」
秦飛淡然的望著慕千雪,冷傲的道。
以前,慕千雪不知道他的身份,對他招攬發出招攬,還情有可原。
可今天,對方派丁正清抓他,最後,丁正清卻被他抓了,他不相信慕千雪對他的身份沒有懷疑。
連警捕局都要對他恭恭敬敬,這足以說明了一切。
可即便如此,慕千雪還敢來招攬他,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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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挖大夏的牆角啊!
一個小小的慕家,就因為背後有天一閣撐腰,就敢如此囂張?
這真是好大的膽子!
「你加入我們,也不影響你在大夏的身份。」
慕千雪無所謂的道,「而且,有了我們的資源,你在軍方將更加如魚得水!」
「如何?」
「考慮一下?」
「這對你,絕對有天大的好處。」
她的語氣,充滿了蠱惑的味道。
「你們當中,有很多軍部的人嗎?」
秦飛眯著眼,淡淡的問道。
「呵呵,若是你加入我們,自然就知道了。」
慕千雪揚了揚眉,傲然的道,「比如丁正清,那就是我們的人。」
一個丁正清,根本不算什麼。
「對你們,我沒有任何興趣!」
既然無法打探出消息,秦飛也懶的再和對方廢話,直接哼了哼。
「不識好歹!」
慕千雪的面色一沉,冷聲道,「你在大夏擁有很高的地位又如何?」
「現在,你還不是連馬家都進不去?」
「你就慢慢等吧,我就先進去了。」
「還有啊,別怪我沒提醒你,漢城很不安全,出行小心點。」
她從秦飛無聲的笑了笑,那語氣充滿了威脅。
然後,她揚了揚眉,得意的走進馬家,囂張至極。
「原來是千雪小姐,快請!」
剛才那青年一看到慕千雪,眼睛立馬就是一亮,連忙迎了上去,陪著笑臉,姿態放的極低。
見此,秦飛的眼中寒芒一閃,殺意深沉。
馬鳴天王是大夏的英雄,身為馬鳴天王的家人,不說守衛馬鳴天王的威嚴,豈能對他人如此卑微?
更何況,還是慕千雪這種人。
這將馬鳴天王置於何地了?
而這時,慕千雪頓了一下,轉頭沖秦飛挑釁的揚了揚眉,神情更加得意了。
她好似在用實際行動告訴秦飛,在漢城,她就是天,哪怕是馬家,也要對她恭恭敬敬,而秦飛在漢城,什麼都不是,得罪了她,甚至連馬家都進不去。
囂張,霸道,不可一世。
秦飛見此,整個人都氣樂了。
他還從沒有見過如此張狂的女人。
不管對方是真狂,還是刻意在他面前表現,這都是為慕家招惹禍端。
大夏絕對容不下這樣的勢力。
這時,張濤匆匆湊了過來。
「大人,已經查到馬家的人員信息。」
他的語氣有些興奮,「剛才那個領頭的傢伙,是馬鳴天王的弟弟馬占的兒子馬良羽。」
「平常,馬鳴天王就看他很不順眼。」
「此次主要負責接待前來弔唁的賓客。」
秦飛點頭,眸中閃爍出道道精芒。
已經很明顯,這馬良羽肯定和慕千雪勾結在一起了。
「我已經和馬良駿聯繫,他一直在守靈,對於馬良羽的行為並不清楚,很快就會出來。」
「對了,這馬良駿就是馬鳴天王的兒子。」
張濤繼續說道。
說話間,一個披麻戴孝的青年走了出來。
「馬良羽,你在幹什麼?」
他一出現,就沖馬良羽怒叫,「誰讓你允許這些人進來的?」
「你難道不知道,我父親生前,最不喜歡的就是慕家嗎?」
「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
然後,他嚮慕千雪怒聲道。
慕千雪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她剛才還在嘲諷秦飛被馬家的人轟出去了,連門都進不去,這一轉眼,她竟然也被轟出去了。
這簡直就是打她的臉,讓她情何以堪?
跟著,她向馬良羽望了過去,目光冷然。
馬良羽會意,立馬向馬良駿說道:「良駿,來者是客,更何況千雪小姐代表慕家來祭奠大伯,這也是慕家的誠意。」
「再說,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們要向前看不是?」
他的臉上全是笑容。
「沒錯。」
慕千雪適時的開口,「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以後,我們兩家完全可以多一些合作。」
「對馬家,只有益處,沒有壞處!」
「我慕家誠意十足,良駿公子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那樣的話,就實在太讓人心寒了。」
她的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眸中光芒閃動。
而她的話,隱隱中又暗藏威脅之意。
馬鳴天王已死,馬家失去了最大的依靠,在漢城,又如何與慕家相爭?
「就是啊,這沒什麼好糾結的,畢竟,馬家和慕家之間,也算不上什麼仇怨。」
馬良羽連忙跟著附和。
「夠了!」
馬良駿怒目一瞪,直接爆喝,「我父親說過,慕家不是良善之輩,馬家絕不能和慕家有什麼牽連!」
「這是我父親的決定,馬家必須遵從。」
「哪怕馬家衰敗,我也絕不會嚮慕家服軟!」
他氣勢驚人,無比傲氣的大叫。
慕家和馬家合作?
這是想要吞了整個馬家啊!
再說了,慕家囂張跋扈,自以為是漢城的王,這將大夏置於何地?
馬鳴天王是大夏的英雄,身為馬鳴天王的後人,他若嚮慕家屈服,又如何對得起自己的父親?
此時,他很慶幸。
若不是接到電話,及時趕了出來,一旦馬良羽真的接待了慕千雪等人,外人都會以為馬家嚮慕家屈服了,哪怕他有再多的嘴也說不清楚。
他惡狠狠的瞪了馬良羽一眼,對他的自作主張極為不滿。
然後,他又嚮慕千雪望去,態度堅決,「無須多說。」
「馬家不歡迎你們,我父親也不會想見到你們,請離開!」
他的話擲地有聲,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整個人,更是氣勢逼人!
嘩!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不識抬舉的東西,找死!」
「小子,信不信我廢了你!」
「千雪小姐看的起你,你敢這樣和千雪小姐說話?」
慕千雪還沒有開口,她身後的那些黑衣大漢就開始叫囂起來。
甚至,很多人直向馬良駿逼去,一個個氣勢洶洶,目光不善,極為囂張。
這裡是馬鳴天王的靈堂。
這些人如此行為,根本沒將馬鳴天王放在眼裡,更是要大鬧馬鳴天王的靈堂啊!
馬良駿見此,怒氣衝天。
他雙目一睜,踏前一步,氣勢逼人的盯著慕千雪,「誰敢在我父親的靈堂搗亂?」
「你們不讓我父親安生,我就和你們拼命!」
氣勢凌人,毫不退縮。
哪怕他只有一個人,面對敵人幾十人,他也怡然不懼。
這才是馬鳴天王的氣概。
秦飛見了,暗贊不已。
「慕家,真是好大的霸氣!」
他看不下去了,帶著石渾等人走上前,滿是嘲諷的道,「馬鳴天王是大夏英雄,我也很想看看,誰敢在馬鳴天王的喪禮上搗亂?」
「和馬家過不去,就是和我秦飛過不去,和整個大夏軍方過不去!」
「怎麼,你慕千雪,想要挑戰整個大夏軍方嗎?」
秦飛嚮慕千雪厲喝,身上氣勢逼人至極。
「你什麼意思?」
慕千雪的臉色巨變,緊緊的盯著秦飛,語氣森然,「你在威脅我?」
「哈哈!」
秦飛大笑,肆意,張狂。
跟著,他的雙目陡然一睜,眸中射出道道寒芒。
「你算什麼東西?」
「你慕家又算什麼?」
他逼視著對方,霸氣凌人,「漢城也是大夏的地方,你居住在漢城,那就是大夏的子民。」
「既然如此,就應該接受大夏的管轄!」
「我需要威脅你嗎?」
「或者說,你想造反?」
他的目光冷厲,身上彌散出逼人的壓力,緊緊的盯著對方,神情間全是不屑。
慕家?
在大夏,慕家也只是大夏的一個子民,那就應該接受大夏的管轄。
慕千雪神色一凜。
造反?
她可不敢承認。
「你少給慕家扣帽子,我從沒說慕家要造反。」
她冷哼一聲,趕緊表明態度。
此時,她的氣息也是不由一弱。
「馬鳴天王是大夏的英雄,為保衛大夏流過血,你們在這裡耀武揚威,就是對馬鳴天王的褻瀆!」
「現在,立馬向馬鳴天王請罪!」
秦飛哼了一聲,繼續向對方逼壓。
你不是說我進不了馬家嗎?
現在,我不僅進了馬家,還要鎮壓你!
那一刻,秦飛的氣勢逼人。
「你,過分了。」
慕千雪大怒,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秦飛。
「幹什麼,幹什麼?」
這時,馬良羽眼珠子一轉,突然跳出來大叫,「你們要幹什麼?」
「我剛才不是將你們趕走了嗎?你們又來做什麼?」
「我說了,這裡不歡迎你們,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態度,囂張無比。
秦飛等人明顯是要為馬良駿撐腰,這是他不允許了,所以,必須將他們趕走。
秦飛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目光冰寒。
這馬良羽和慕千雪勾結,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根本不考慮馬家的名聲,簡直豈有此理。
「為什麼趕走他們?」
馬良駿阻止道,「他們是我父親的戰友。」
「伯父是大夏的英雄,他們卻連伯父都保護不了,害的伯父被殺,讓我說,伯父被殺,他們占了主要責任。」
馬良羽呲著牙,憤恨的道,「現在伯父死了,他們倒假惺惺的出現了,能救回伯父的命嗎?」
聽此,馬良駿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怎麼能這樣想?」
他怒聲道。
「沒錯,還是現實最重要。」
慕千雪適時的道,「唯有和慕家合作,才是馬家最好的選擇。」
「而他們,只會做表面功夫,哪怕他們將馬家夸上了天又如何,能讓馬家在漢城立足嗎?」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和慕家合作,馬家在漢城將寸步難行!」
此時,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再次變的狂傲無比。
大夏又如何?
在漢城,哪怕是大夏,也無法永遠護住馬家。
只要慕家發話了,在漢城,就沒有哪個家族敢個馬家合作。
說完,她還衝秦飛挑釁的揚了揚眉,「就憑你們這些人,想要逼我道歉,還不夠資格!」
真是張狂到了極點。
而隨著他的話,她身後的眾人也是向前逼了逼,一個個氣焰囂張至極。
聽此,秦飛徹底被激怒了。
這個女人,一次次挑戰他的神經,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不夠資格嗎?」
他眯著眼,眸中寒意森森,跟著,他霍然動了,直向對方撲去。
他要讓對方看看,他到底夠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