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沒有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能力,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姜夔讚嘆地說道。
「不知宗主和少宗主,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意思?一開始竟然不用真身和我見面?難不成你們還真的以為我姜天罰會背叛咒天派?」姜天罰質問起來。
「呵呵,我們也是為了安全起見嘛,畢竟天罰長老所說的那一切,實在是匪夷所思,我們也得小心謹慎一些,經過剛才的測驗,可以證明,天罰長老依舊是我們宗門,最為忠心的人!」姜夔豎了豎大拇指。
「我姜天罰,忠心不忠心,還不是你一個小輩能定論的。」姜天罰輕哼了一聲,便看向了姜天鷹:「宗主,人我已經帶到這裡了,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呵呵,天罰長老,不要耍小孩子氣,如果你能坐在我這個位置上,我相信你也會和我一樣小心翼翼的。」姜天鷹開口道:「今天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你可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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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站在我這個位置上,你也會對宗門失望,我姜天罰為宗門效力數十萬年,更是你的左膀右臂,結果你不信任我,你能體會到我心裡是什麼滋味麼?」姜天罰痛心疾首的說道。
「呵呵,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天罰長老,莫要再生氣了,這一次你能將他們三個人帶過來,算是為我們宗門,立下大功,等夔兒登臨宗主位置後,我會任命你為三大護法之人,如何?」姜天鷹說道。
聽此,姜天罰便露出來了一副,激動的神色:「多謝宗主信任,我姜天罰願意永生永世,為咒天派效力。」
「哈哈!」
姜天鷹狂笑了一聲,而姜夔則是冷笑,心中暗罵,老東西,不就是想得到好處麼?裝什麼裝!
大笑過後,姜天鷹便進入了正題:「天罰,將那人帶過來吧,夔兒天賦有限,以他的天賦,將來是不可能掌控整個咒天派的,正好需要他的能力!」
隨後,姜天鷹一揮手,那道血池的血水,便向著兩邊翻滾,緊接著中間便出現了一條道路。
「好!」
姜天罰按捺住自己的激動的情緒,帶著徐陽三人往裡走,之前他是被迫幫助徐陽,但是剛才姜天鷹對他的不信任,讓他心寒無比,他可是輔助了姜天鷹幾十萬年,最後卻一點信任都沒有!
這也讓他的心態開始轉變,他渴望著姜天鷹和姜夔這倆父子,能和他同歸於盡!
渴望著,這兩個沒良心的東西,死在他的眼前。
走到一半之時,姜夔便再次發話了:「天罰長老,你讓他一個人上前就好,你和其他人站在那裡等候吧!」
顯然直到現在,他們兩個依舊對姜天罰不信任。
姜天罰心中暗罵,表面上卻是點了點頭,站在血池的中間。
徐陽沒有猶豫,繼續向前。
他這次最大的目標,就是先把姜夔解決了,一旦將他殺死,他就可以操控他的生死,可以讓他將何馨兒的咒詛解開了。
咒天派其餘的人,他會慢慢的將他們全部弄死!
很快,便來到了,距離他們兩個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之上,徐陽只要動手,就可以輕鬆將其殺死!
正當他動手之時,天冠殘魂的聲音響了起來:「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為什麼?」
「眼前看似沒有任何東西遮擋,實際上卻是有個透明的陣法,即使以你的實力,想要破開也得費一番功夫,等到那時,姜夔早就跑路了。」天冠殘魂回道。
徐陽展開精神念力後,果真發現前方有一座陣法,將他們籠罩在了其中。
直到現在都還在試探,只能說明,姜天鷹和姜夔,比想像中的還要多疑,還要小心翼翼。
幸虧徐陽之前隱忍住了,否則以姜夔這種性格,只要發覺到危險,必然及時跑路。
這也讓徐陽更為謹慎起來,他裝著像是沒有發現一般,繼續往前走,結果頭腦直接撞了上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徐陽裝著自己一臉的懵b。
瞧著這一切,姜夔和姜天鷹對視了一眼,嘴角露出來了一抹笑容。
他們似乎是想用這套陣法,來測試徐陽的實力,見徐陽連發現都沒有發現,他們這才鬆了口氣。
姜天鷹大笑了一聲:「實在對不起,剛才忘了撤掉陣法了,你的頭沒事吧?」
「很疼。」徐陽摸著自己的頭,很是痛苦的說道。
「呵呵,要怪只能怪你實力孱弱,碰這一點就疼,真不知道你這種廢物,到底是走了多大的狗屎運,竟然能擁有那麼神奇的能力。」姜夔在一旁譏諷地說道。
「夔兒,不要逞口舌之快,作為未來咒天派的宗主,可要更加沉穩才行,他的能力不馬上就屬於你了麼?廢話不要講了,儘快讓他把能力傳給你。」姜天鷹訓斥道。
「是,父親!」姜夔扭了扭脖子,一抬手那道陣法,便消失不見了。
他傲然地走向徐陽,眼神帶著不屑和傲然地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見到你,就感覺到很討厭,很噁心!」
「你這麼想,那就對了。」徐陽微微一笑。
「哈哈,看來別人對你的評價,也都一樣的吧,真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傢伙,廢話少說,快點給本公子傳承你的能力!」姜夔狂笑了一聲。
「那倒不是別人討厭我。」徐陽搖頭道。
「那是因為什麼?」姜夔來了興趣。
「那是因為,你馬上就要被我殺死了!」徐陽臉色一沉,滿眼的殺氣,隨後他沒有再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一步上前,掐斷了姜夔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