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都挑選了自己趁手的兵器,就連沈心若都被林棟強迫選了一把短小的防身兵器,再加上林棟之前在孫芬那裡購買的防彈版的奔馳轎車,一般人想要刺殺沈心若,也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哥,連我都有嗎?」林雲栗很是驚訝,畢竟他還在上大學呢,隨身攜帶武器總有些說不過去。
「小弟啊,今非昔比,一切還是小心為妙,別說是你了,就連芸秀都要有所準備呢。」林棟笑道。
「那就多謝了。」林雲栗拿著一把小刀,笑著說道。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小弟和秦風留下,我有話要跟你們說。」林棟說道。
林雲栗和秦風都是一愣,找他們有什麼事呢?
眾人都點點頭,隨後離開了,林棟則帶著秦風和林雲栗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哥,你叫我們來幹什麼?」林雲栗好奇問道。
林棟擺了擺手,讓林雲栗和秦風先坐下,隨後林棟才說道:「我這次去嶺南,可不僅僅繼承了幹家鍛造術,而且還得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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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林雲栗好奇問道。
「當然有關係!而且有大關係!」林棟很嚴肅的說道,然後看向了秦風。
「秦兄,你們這一派,有多少人?」林棟問道。
秦風嘆息道:「哎,說來慚愧,就算加上林雲栗這個徒兒,咱們這一派,也就四個人。」
「四個人?」林雲栗一愣。
「不錯,你還有一個師叔,不過他是孤家寡人一個,一個徒兒沒有!你還有一個師祖,已經一百二十多歲了,就咱們四個人。」秦風說道。
「這麼人才凋零嗎?」林雲栗嘴角一抽,他知道他師祖是嶺南武神,只是沒想到他們這一派竟然只有四個人!
現在隨便一個小門派,也得有好幾十號人吧?
「不僅人才凋零,最主要的是,我跟你師叔,根本就沒有繼承你師祖衣缽的天賦,跟他學了這麼多年,都沒能晉升到宗師,所以他連高級秘籍都沒有傳給我們。」秦風說道。
「所以我叫你們來,是要將嶺南派的獨門絕學教給你們的。」林棟說道。
「獨門絕學?林棟,你是說師父的嶺南七擊?」秦風問道。
「不錯,就是嶺南七擊,我離開的時候,你師父將嶺南七擊給了我,讓我好好練習。」林棟說道。
秦風搖搖頭,笑道:「林棟啊,這個你不用告訴我的,我跟師兄都沒天賦,連高級秘籍都無法學精通,就更別說師父的獨門絕技了!他將嶺南七擊傳給你,說明他對你很信任,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告訴我的。」
林棟聽得出來,秦風是真的這麼覺得。
可他並不這麼覺得,笑道:「秦風,你在先天后期停留了這麼多年,距離宗師也只偶遇一步之遙,差的只是一個機緣!至於小弟,他短短三年時間,就已經成為先天初期了,天賦異稟,他才是嶺南派的繼承人,而我,只是將嶺南七擊暫時保管而已。」
當然,林棟現在可沒有想過將嶺南七擊交給林雲栗,否則讓別人知道林雲栗有頂級秘籍在手,非得要殺了林雲栗不可。
「林棟,那你的意思是……」秦風好奇問道。
「我知道你們理解不了頂級秘籍,不過我可以先練習,然後再教導你們,你們能學多少是多少,這嶺南七擊是二師兄交給我的,我不可能獨享的。」林棟說道。
「林棟……」秦風無奈的看著林棟,這傢伙果然還是那個林棟!
「行了,就這樣吧,我這段時間會練習嶺南七擊,能領悟多少,我就會告訴你們多少,到時候你們能學多少,就看你們的了!等我將嶺南七擊學會了,就會交給你保管的。」林棟說道。
「行吧。」秦風也沒有拒絕,他知道林棟這是為他好。
畢竟燕驚天已經快一百三了,若是駕鶴西去,總不能讓他們嶺南派就這麼消失了吧?
「那就散了吧。」林棟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師父,我哥說的嶺南七擊,很厲害嗎?」林雲栗好奇問道。
「厲害,當然厲害!當初你師祖就是憑藉嶺南七擊,在國內打出名堂,成立了嶺南派,號稱嶺南武神!學會了嶺南七擊,就能越階殺敵,那才是咱們嶺南派的看家本領!只可惜我和你師叔都沒有天賦,看都看不懂,現在還要靠你哥來給我們解讀,想來真是慚愧啊。」秦風嘆息道。
「不慚愧,都是自己人,我哥不會想那麼多的。」林雲栗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哥是什麼樣的人,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死了,我自然會想太多的。」秦風淡然一笑,隨後也離開了房間。
而林棟回到房間之後,發現被子下面,竟然有個人。
「心若,你這是要給我一個驚喜嗎?」林棟嘀咕一聲。
隨後便聽見被子下傳來一陣嗚嗚聲。
「不是吧?又來這一招?你怎麼又被她們給綁了啊,你就不能學聰明點啊。」林棟無奈的搖搖頭,隨後掀開被子。
結果看到裡面的人之後,瞬間愣住了,然後嘀咕道:「心若啊,看來你是真的學聰明了啊!」
「嗚嗚嗚!」被子下的人嗚嗚的叫著,林棟這才撤掉她嘴裡的破布。
「林棟,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解開!」高琳沒好氣的說道。
本來她跟黃天依她們商量著,林棟一年沒回來了,準備給林棟一個驚喜。
結果商量著她就被沈心若給賣了,然後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林棟並沒有急著給高琳解開,而是仔細打量著高琳的身體,現在的曲線,別提有多漂亮了!
而且經過這幾年的成長,高琳也更有女人味了!
「高琳啊,你說當初你脫衣服的時候,我轉身離開,是不是不夠男人?」林棟突然問道。
高琳瞬間臉紅,想起了在洛城的時候。
林棟幫了她的忙,然後她便自己脫了衣服,結果林棟竟然轉身走了。
現在想起來,面紅耳赤啊!
可是現在不應該更加面紅耳赤嗎?
只是為什麼她並沒有以前那麼羞澀了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高琳問道。
「我想說啊,我今天應該男人一回了。」林棟笑道,然後蓋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