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海不想活得太累,林雲天卻心有不甘。
作為雲字輩大哥,本來林家家主他都要拿到手了,結果卻因為林棟橫插一腳,將聖靈集團給了林雲徹,所以林家家主之位才會易手。
所以林雲天心有不甘,在得知林雲龍在派人刺殺林家其餘人的時候,他自然也有些意動了。
「天哥,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韓芬守在林雲天身邊。
哪怕林雲天被逐出帝都,來到這天寒地凍的北海省,她依舊是不離不棄的跟在林雲天身邊。
「小芬,如今我們住在這天寒地凍的北海省,天高皇帝遠,林雲龍也不敢對我們下手,只要咱們能夠臥薪嘗膽,將來一定可以重新掌握林家的!」林雲天拉著韓芬的手,很是欣慰。
一個能夠在他最低谷的時候,陪伴著他的人,這才是能夠廝守一輩子的女人!
「天哥,我說了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不過你不要忘了,咱們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大家子人!」韓芬來到窗前,看了看院子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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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林雲天是大哥,已經四十好幾了,雖然還沒有孫兒,但是兒子已經二十出頭了,也已經結婚了。
他們這一大家子,足足有二十號人呢。
看著自己的兒女,林雲天緊握著拳頭,喃喃道:「小芬,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要爭,我可不想我的子孫後代,一輩子跟我一起住在這天寒地凍的北海省,帝都才是他們發揮的舞台!」
「但願如此吧!」韓芬喃喃道。
此刻的林棟已經離開了天興省,來到了十里大山。
華雲景三人還在打牌,林棟上次離開之後,他們還是沒有吃飯。
「林棟啊,趕緊的,做一頓好吃的,然後你就可以跟老乾走了。」華雲景說道。
「我說你們三個啊,遲早被餓死。」林棟搖搖頭,隨後便來到廚房,給三人做飯。
「林棟啊,你那幾年童養夫沒有白當呢,練了一手好廚藝。」燕驚天吃著林棟做的飯,不由笑了起來。
「二師兄,你還取笑我?」林棟無奈的搖搖頭,童養夫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寧海省已經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這件事了。
燕驚天笑道:「哈哈,我知道你的脾氣,所以我才敢說嘛!」
「師弟,你給我閉嘴,咱們以後還要吃小師弟做的飯呢,你就不怕小師弟做飯的時候給你下藥?」華雲景沒好氣道。
燕驚天嘴角抽了抽,趕緊閉嘴。
而干雲生皺眉道:「你們什麼意思?我要回我的山上教林棟幹家鍛造術,你們也要跟著去?」
華雲景嘿嘿笑道:「咳咳,老乾啊,你看我們兩人在十里大山也無聊,你若是回去了,除開教林棟鍛造術,不也是無聊嗎?咱們不如去你的山上,咱們繼續鬥地主,豈不快哉?」
「快哉?你們那就是怕餓肚子吧?」干雲生沒好氣道。
「咳咳,話不能這麼說,咱們是怕你無聊!」燕驚天很嚴肅道。
林棟不由搖搖頭,他將薛定龍和宇文智都給請到了帝都,華雲景和燕驚天沒吃的也正常。
於是林棟說道:「師祖,讓他們一起吧,免得你也無聊。」
干雲生嘀咕道:「既然林棟都同意了,那就一起吧。」
於是幾人吃過飯之後,便一起離開了十里大山。
來到干雲生的山門,華雲景和燕驚天都等在了茅草屋外面。
「師弟啊,你進去吧,這是很嚴肅的事情,我們就不摻和了。」燕驚天說道。
「是啊,今天過後,你就是幹家鍛造術的傳人,這種事很嚴肅,我們就算跟老乾關係再好,也不能摻和。」華雲景說道。
林棟點點頭,他這相當於是拜師學藝,確實需要嚴肅。
於是林棟便謝過兩人,然後跟著干雲生走進了茅草屋。
干雲生此刻已經來到了那一爐火面前,而在茅草屋的一角,放著一尊牌位,牌位上寫著一行字。
仔細一看,正是祭祀的幹家先祖。
「林棟,你雖然要繼承我幹家鍛造術,不過並非我幹家人,所以你不必拜祭我幹家先祖,不過必須祭拜這一爐火。」干雲生指了指眼前這一爐火。
林棟點點頭,與其說幹家先祖是幹家的魂,倒不如說這一爐火才是幹家的魂。
畢竟幹家先祖已經死了數千年了,而這一爐火卻依舊旺盛。
可以說這爐火見證了幹家的興衰。
於是林棟來到這一爐火面前,單膝跪地,恭敬的行了一禮。
「行了這一禮,你便是我幹家鍛造術的傳承人,你要將我幹家鍛造術發揚光大,不可讓它埋沒了,明白嗎?」干雲生問道。
「是,師祖!」林棟點頭道。
「好了,既然已經拜祭了爐火,我就將幹家鍛造術傳給你了。」干雲生說道。
林棟本以為干雲生會從頭到尾教他鍛造呢,結果乾雲生直接丟給他一本書,然後就離開了。
「師祖,這……這就是傳給我了?」林棟問道。
「怎麼?你不識字嗎?」干雲生回過頭來問道。
林棟竟然無言以對,他當然識字,可是鍛造術如此精妙,沒有人教導的話,他能領悟多少?
關鍵是這干雲生也太偷懶了吧?直接把鍛造術丟給他就完了?
「既然識字,那就自己琢磨,不懂的再來問我。」干雲生說道。
「好……好吧。」林棟無奈的搖搖頭。
「對了,每天不能學習太久,沒學習三四個小時,就要休息!當然,休息的時候,多做做飯,也能練習好對於爐火的掌控,明白嗎?」干雲生說道。
「還要做飯?」林棟瞪大了眼睛,感情他來學習鍛造術,還要兼職給他們三老頭做飯呢!
他們的待遇,也太好了吧?
「那當然,難不成你讓我們幾個活活餓死啊!」干雲生沒好氣道。
「好……好吧。」林棟哭喪著臉,早知道他就不來繼承所謂的鍛造術了,這下不僅沒了自由,還要給他們做飯,憋屈啊!
說不定他母親當年就是不想做飯,所以才離開了這裡的吧?
當然,這也只是林棟的猜測罷了,他母親又豈會是那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