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自是熱烈的回應,極盡所能抱起懷中的女帝。
他對女帝虧欠很多,第一面就看光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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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更是稀里糊塗有了魚水之實。
更是給自己生下了一個兒子。
五十年前終於與她相聚,解開了心結。
可一轉眼,又是五十年過去。
「去床上吧!」
江寧呼吸急促深吻女帝。
直接公主抱起女帝,轉身便要往床上走。
然而……熟悉的一幕,發生了!
「等等!先別!」
女帝忽然伸手按住他胸口,柔情似火的望著他。
明明眼中都已經身陷慾火迷離,可卻強忍著慾念。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啊?難道是先脫衣服?」江寧不解,到床上再脫衣服也不晚啊!
「你啊,木頭腦袋,你想讓其他姐妹與我不和是不是?」
女帝寵溺看著江寧,確實是寵溺。
當了娘的女人,看著自己男人也美眸中儘是寵愛。
「咱們,咱們都有一個兒子了,萬一我要是再懷上……」
「去,今晚你不該陪我,你忘了,欣欣當年才剛剛跟你……結果你就一走五十年!」
女帝伸出香軟玉手在他下巴上捏了一下。
「真是木頭,你今天就沒看出來?」
「欣欣那丫頭,多想讓你抱一下,今晚她可是打扮了一晚上。」
「你要是不去,豈不是辜負了美人恩?」
女帝輕輕撥弄江寧的耳朵,似乎在催促著他聽話。
江寧頓時糾結了。
這尼瑪,怎麼每個女人都在趕自己走,去陪另一個女人啊?
「女帝姐姐,小帝帝,若說美人恩,難道你就對我沒有美人恩嗎?」
「你也要趕我走是吧?」
江寧一張帥臉都苦下來。
奈何,女帝心意已決。
她雖然同樣在苦苦等待,做好了一切準備等著江寧過來。
但這所有的準備,全都是為了勸他,去陪其他更需要他的女人!
「乖,我們……我們老夫老妻了,孩子都有了,還差這一晚嗎?」
女帝嘴上這樣說,身子卻是忍不住的再度吻住江寧。
直到吻得江寧嘴巴都麻了,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繼續催促江寧去林欣欣那邊。
「唉!好吧!」
江寧不得不面對曲折的命運。
將女帝輕柔的放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最後在她額頭上親吻一下,離開了女帝的房間。
揉著已經被親麻的嘴。
江寧感慨望向林欣欣的房間。
說實話,他也這麼多年沒見過她了,也不知道她變什麼樣子。
剛剛捅破的窗戶紙,當然得再捅一捅,乾脆撕爛整扇窗!
林欣欣今日的克制,他豈能沒有看在眼中。
重逢一刻,林欣欣多麼希望撲進他懷裡,但最終還是先跟青竹抱在一起。
就連晚飯時,欣欣也是希冀的望著自己,不停給自己夾菜!
「欣欣,我來了!」
江寧扭身朝著林欣欣所鑄的房間而去。
若論哪個女人閨房的房門虛掩,縫隙是開的最大的。
當屬自己林欣欣。
輕輕推開房門,就見如同女王姐姐房間一樣。
房中看不到欣欣人影,但是床上,曲線隆起極為矚目誘人。
江寧迅速走過去,就見躺在床上的林欣欣。
此刻呼吸緊促,身子都輕微的亂顫,心中定然是激動極了。
俏臉和脖頸,乃至玉臂皓腕都泛著暈暈的嫩紅。
光是躺在那裡,身材曲線就讓人直呼受不了!
「欣欣?」江寧湊到床邊。
躺在床上的林欣欣,呼吸更加的緊快起來,最終忍不住的睜開美眸。
眸光幽幽的望著他,每一絲目光,都在傾訴著思戀與祈盼。
「姐……」
「叫什麼姐夫?是不是得改口叫聲老公啦?不然夫君?相公?」
江寧哈哈一笑,伸手就要抱起床上香艷非常的林欣欣。
然而還沒抱住,林欣欣就比他更加快速的起身,一把抱住他。
用力的抱住,死死的抱住,好像想要將他融入自己嬌軀。
永永遠遠都不跟他分開。
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分開。
「江寧……」林欣欣緊緊抱著他,忽然輕聲哭了起來。
聲音輕幽的訴說著這些年以來對他的期盼和擔憂。
說著自己每日坐在海邊,望著海的另一邊。
多麼希望他和姐姐林青竹的身影,會突然從那邊出現。
回到自己的身邊。
「傻姑娘,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放心,以後我不會跟你們分開了。」
「明日之後,我便教你們修行大道神通,叫你們都能有自保,乃至幫助我的力量!」
江寧同樣摟緊了林欣欣,輕輕親吻她香白的脖頸,嗅著她髮絲間的幽香。
讓得懷中林欣欣,本就急促的呼吸愈發短快,身子也愈發的火熱。
然而,熟悉的一幕再度出現。
就在江寧準備乾柴烈,來一場久別勝新婚之時。
林欣欣忽然按住他不老實的爪子。
「江寧。」
「好了好了,我們又不差這一晚。」
「我以前等了你那麼久,可你……哼!」
「我就算再多等你兩天又能怎麼樣?」
「江寧,你今晚應該……」
眼看林欣欣這麼說,江寧瞬間無語了。
「哇!不是吧!你也要趕我走??」
要不要這樣啊。
無論是在青竹那裡,還是女王姐姐那裡,再或是小帝帝那裡。
現在來到了林欣欣這裡,居然還是這樣?
眼看就要翻身上馬,大戰一夜,得證一夜三百次郎之仙天大道!
結果就到最後一步時,竟然全都攔住自己。
讓自己去陪其他女人?
「死妮子,把我當成三陪了是不是?」
「今天我還就住在你這了,來讓我看看,我的寶貝欣欣有多想我?」
可誰知,林欣欣卻一把將江寧給推了出去。
然後嘭的一聲將房門給關了起來。
江寧死死咬著牙。
好啊,都不要我是吧?
都把我攆出來是吧?
讓我走?
走就走!!
江寧長嘆一口氣,一邊穿衣服,一邊朝下一個房間走去。
仍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一腔怒火再度化為柔情。
「子卿啊子卿,你可不要再攆我出來了!」
江寧站在閨房門口祈禱一番,輕輕推開房門走進去。
與其他房間都不一樣。
輕紗縹緲之間,魏子卿正坐在桌邊,燈火微明,輕輕動筆書寫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