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尋真人麻了。
「大哥!我不是同夥啊!你們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發誓!我不會泄露你們的秘密!」
領頭人沒有回頭。
「小子,不要掙扎了。」
「遇到我們,算你倒霉!」
那幾個小弟圍上來,臉上帶著笑。
其中一個把刀在手裡轉了兩圈,刀尖對著路尋真的喉嚨嘩啦了兩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路尋真滿眼絕望。
小隊被鬼物團滅就算了,自己還遇到這種倒霉事……
他靠著牆,慢慢滑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低著頭,身體止不住的發抖,在黑衣人們看不到的地方,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要我死……我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就在刀尖快要碰到他皮膚的那一瞬,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里響了起來。
【叮!都市天師系統已綁定!】
並非冰冷的機械音,而是和煦的青年音。
路尋真微微愣神,然後便是一陣狂喜!
在這個絕望的末世里,最流行最廉價的娛樂活動就是看小說了。
對於小說里的常客——系統,路尋真可謂是再熟悉不過。
「系統救我!!!」
他在心裡喊了一聲。
【叮!沒救了等死吧!系統已解綁,有緣再見!】
路尋真:?!
【開玩笑的。】
那個聲音又說。
【是否接受新手大禮包?】
一時間大起大落,路尋真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差點哭出聲來:
「接受!立刻接受!」
他在心裡瘋狂地喊。
眾所周知,新手大禮包一般是用來解決主角當前最緊急的困境的。
「老子有救了!!」
路尋真滿懷欣喜地點開了腦海里的那個禮包。
一道微弱的光芒閃過。
他的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一根小拇指大小的骨笛。
骨笛的顏色是灰白色的,上面有幾道淺淺的紋路,摸起來很光滑。
「系統,這玩意兒怎麼用?」
黑衣人已經距離他不到五米了。
【別說話。吹它。】
路尋真:?這個時候跟我講段子
但情況緊急,路尋真最終還是屈辱地低下頭,吹起了骨笛。
嗚嗚嗚——
嗚嗚——
骨笛發出了非常抽象的噪音。
尖銳,刺耳,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劃。
路尋真自己都覺得難聽。
黑衣人們渾身一震,停下腳步。
就連領頭人也轉過身來,眼睛眯著,警惕地看著四周。
幾個小弟謹慎地往後退了好幾步,手裡的武器悄悄握緊。
在這個時代,有太多奇奇怪怪的鬼物了。
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就可能要人的命。
所以即使是這些一看就不像好人的黑衣人,也十分小心。
瞎吹了十幾秒後。
路尋真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周圍。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光,沒有風,沒有鬼物。
什麼都沒有。
「系統……這就沒了?」
他在心裡問。
【?懷疑我】
「嘻嘻~沒有哦~」
路尋真在心裡乾笑一聲。
誰敢跟系統炸毛啊?
「裝神弄鬼!幹掉他!」
領頭人感受了一下周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大手一揮,幾個小弟又圍上來了。
然後,下一瞬,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個聲音。
悉悉索索的,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像是很多隻腳在地上爬,又像是很多張嘴在咀嚼。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從牆壁的縫隙里鑽進來,從窗戶的破洞裡湧進來,從地板下面翻上來!
「鬼……是鬼!動物形鬼物!」
一個小弟忍不住喊了出來。
他們的眼睛裡映出了那些東西的影子。
從暗處走出來的,是一隻又一隻犬形的鬼物。
它們的體型比正常的狗大一圈,毛色是灰黑色的,像腐爛的皮革。
暗紅色的瞳孔變成一條豎線。
兩排尖利的牙齒撐開嘴巴,上面有暗紅色的液體在往下滴,滴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音。
它們的背上長著一排尖銳的白色骨刺。
形象猙獰。
鬼物們從四面八方圍過來,一隻,兩隻,十隻,二十隻。
它們的嘴巴里發出很低很低的嗚咽聲,像是嬰兒在哭,又像是老人在笑。
黑衣人們開始後退。
他們背靠著背,把武器朝外,面色難看。
那些犬鬼不急著進攻,只是慢慢靠近,慢慢縮小包圍圈。
它們的腳步很輕,但每走一步,黑衣人的心跳就快一拍。
「跑!」
有人喊了一聲。
然後所有人都四散奔逃了。
他們朝不同的方向衝出去,想衝出包圍圈。
但那些犬鬼的速度更快。
它們撲上去,咬住一個人的胳膊,那個人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另一隻犬鬼咬住了他的腿,第三隻咬住了他的脖子。
血濺出來,噴在牆上,噴在地上。
領頭人跑得最快。
他衝到了窗戶邊上,翻窗跳了出去。
但窗外也有犬鬼。
他還沒落地,就被一隻犬鬼咬住了小腿。
他摔在地上,用刀砍了一下,刀砍在犬鬼的頭上,犬鬼紋絲不動。
然後更多的犬鬼撲上來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
路尋真蹲在牆角,抱著背包,閉著眼睛。
他不敢看,但他能聽到那些聲音。
骨頭斷裂的聲音,肉被撕開的聲音,血噴出來的聲音……
那些聲音持續了很久,然後慢慢變小,然後徹底消失。
然後……安靜了。
路尋真慢慢睜開眼睛。
那些黑衣人不見了。
地上有幾灘暗紅色的液體,還有一些碎布片。
那些犬鬼也不見了。
乾乾淨淨的,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骨笛。
眨巴了下大眼睛。
「統子,牛逼啊!」
他在心裡喊了一聲。
【別說髒話,會帶壞小朋友的。】
「統子,牛啊!」
路尋真從善如流。
危機解除後,路尋真探頭探腦一陣後,把骨笛小心翼翼地收進口袋裡。
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在他身後,幾百米外的一棟廢棄大樓的樓頂上,一個女人緩緩放下了手裡的望遠鏡。
她正是剛才騎摩托車的那個御姐。
許清並沒有走遠。
而是繞了一個大圈,又回來了。
她蹲在樓頂的掩體後面,把望遠鏡收進口袋裡。
隨後嘴角翹起來,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有意思。」
她輕聲說了一句。
然後許清站起來,拍了拍皮夾克上的灰,朝樓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