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蒼的笑聲在會議室里迴蕩,震得那些董事們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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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罷,他伸出手,指了指濃痰里打滾的林小嬌。
「她說什麼你們就信?」
「你們這群蠢貨……」
「腦袋上的那個東西除了吃飯以外,就沒有其他功能了麼?」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王副總的臉色漲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額頭,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公雞。
李董事的臉也變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指著季蒼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其他人也都不自在。
有的低頭看桌面,有的假裝翻文件,有的端起茶杯喝水……
罵了他倆就不能罵我們了哦~
此刻的會議室,除了面前的季總外,所有的東西都變得那麼有趣。
讓大家忍不住全神貫注的去研究一番。
尷尬的氛圍持續了一分鐘。
然後戰端再起!
王副總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眼神看著季蒼。
「季總,不要再顧左右而言他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硬了幾分。
「我們是不是輕信他人,我們心裡有數。」
「但檢測報告總是不會騙人的。」
他把「檢測報告」四個字咬得很重,好像那幾張紙是什麼了不得的鐵證。
「啊對對對!檢測報告是不會騙人的!」
李董事立刻接話,聲音比王副總還大。
他猛拍了一下桌子,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報告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還能有假?」
他說完,高高的昂起大腦袋,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季蒼。
那種眼神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優越感。
好像他比季蒼更高明,更清醒,更能看透事情的真相。
其他幾個人也立刻跟團,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他們的眼神和王副總、李董事如出一轍:
審視、痛心疾首!
好像已經看穿了季蒼平日的偽裝,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誰年輕的時候不會犯錯呢。」
坐在角落裡的孫經理開口了。
他是那種在任何場合都要充當「理中客」的人,說話的時候永遠帶著一種「我是在為你好」的調調。
「我看季總年輕時肯定是風流人物,犯錯很正常。」
「只要肯承擔責任,就善莫大焉嘛。」
他說話的時候不看季蒼,看天花板,好像在對空氣講道理。
「啊對對對!善莫大焉!」
李董事又接了一句。
他現在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不管別人說什麼,他都要在後面跟一句「啊對對對」。
林小嬌看到所有人都在幫自己說話,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假裝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身上的濃痰,嘴角高高地翹起來了。
「季蒼,看清形勢沒有?」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得勝的得意,「趁早做決定,我們還能給你留個體面!」
那個黃毛女孩把菸頭往地上一彈,菸頭落在地毯上,燙出一個焦黑的洞。
「老東西,聽見沒有?」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
「趕緊簽字!本小姐沒時間跟你耗!」
花臂男沒說話,但往前逼了一步,指節捏得嘎嘣響。
季蒼看著這些癲公癲婆,臉上露出一種嫌棄的表情。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環視全場。
「我問你們幾個問題。」
他的聲音平靜,完全沒有被圍攻的驚慌。
「十五年前那件事,具體是幾月幾號?在哪裡發生的?」
林小嬌的眼神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五月二十號!」她大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委屈,「你約我到學校的小樹林表白,誰知道……」
她捂住了臉,聲音變得哽咽。
「誰知道你這個畜生,竟然用表白做藉口,強……嗚嗚嗚……」
她沒把話說完,但那個意思所有人都懂了。
她捂著臉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
那演技,去跑龍套一天起碼能賺300,不用剃頭髮的那種。
花臂男立刻上前一步,拳頭舉起來。
「季蒼你這個畜生!」他的聲音像打雷,「我今天一定要給我的老婆討個說法!」
他的拳頭在空氣中揮了一下,帶起一陣風。
季蒼沒有動。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你確定?」他問林小嬌。
林小嬌放下手,臉上的眼淚還掛著,但眼神里全是狠勁。
「我確定。」
她一字一頓地說:
「我一個女人,怎麼會拿自己的清白去誣陷別人?」【參考文獻某慧君】
季蒼點了點頭。
「據我所知……」
他慢條斯理地說:
「你初一之後就輟學了。你所在的學校,沒有什麼後山。」
林小嬌的眼淚停了。
「而我……」
季蒼的嘴角掛著一絲戲謔:
「因為天賦出眾,十四歲就在國外攻讀博士學位。」
「十五年前,我在鷹國攻讀物理化學雙博士學位,根本沒有回國。
「以你的知識水平,可能不太理解我說的話,反正你只要知道,你說的那個時間,我根本不在國內就夠了。」
他看著林小嬌的眼睛。
「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在同一個校園。」
林小嬌的臉色變了。
她的臉從漲紅變成慘白,從慘白變成灰白。
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見到形勢不利,黃毛女孩頓時急了。
她從桌子上跳下來,指著季蒼的鼻子。
「你……你狡辯!」她的聲音又尖又利,「萬一是你偷偷回國了呢?萬一是——」
「你的意思是……」
「季某人放棄雙博士學位不管,偷偷摸摸回國,費盡千辛萬苦,只是為了去一個不知名的學校後山,強一個根本不認識的精神小妹?」
季蒼的語氣還是那樣平,好像在算一筆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