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繁文縟節還是免了吧。」
顧衡的低調都已經成餓了習慣，雖說如今可以不再低調了，但沒有必要同自己人耍威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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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排場啥的就敬謝不敏了。
再說了，高人自有高人風範，不管怎麼做，底下的人都能自我辯經，幫他找理由的。
他目光掃過那片綿延的宮闕，頗為滿意地道：「你這宗主當得還挺有模有樣，帶我去你們主峰坐坐吧，也好看看你們做的如何。」
「好，顧公子請隨我來！」
秦焚二話不說，親自在側前方引路，兩人直奔那座千丈高的白玉主峰而去。
正主已走，其他幾座靈峰上都冒出了竊竊私語。
「剛才那位究竟是何方神聖？」
「竟能讓宗主如此畢恭畢敬，雖不說諂媚，但也實在卑微得緊啊！」
不少長老和弟子都想知道，這位不速之客是何等身份。
大家入絕天閣時間雖然不算很長，可那位秦宗主是個什麼火爆性子，那可是太了解了！
「這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大神啊？」
許多巡山弟子面面相覷，壓低了嗓門嘀咕。
然後被秦焚喝退的賀長老親自出面，把這些竊竊私語全都摁了下去。
「都給我把嘴閉嚴實了！」
「連宗主都要客氣的人物，那是你們能隨便瞎議論的嗎？不想掉腦袋就趕緊滾去巡山！」
賀長老也算是新人，但他稍微能接觸到些許絕天閣的內幕，比如這個勢力最核心的那些人物，都是從同一個下位面源界飛升的，絕天閣似乎還跟玉皇宮某位天驕有關……
他只知道這麼多，以自己的斤兩根本查不到更深的內幕。
倒不如就做個糊塗人，至少性命無礙嘛。
……
主峰大殿內，仙霧繚繞。
顧衡跨過白玉門檻，四下看了一圈，發現這裡頭沒有弄些什麼浮誇的雕龍畫鳳，擺設倒都是些實打實的好玩意。
他也沒跟秦焚客氣，快步走到大殿最有氣派的紫金大椅前坐下。
秦焚也頗有自知之明地做到了顧衡左手下首的位置，雖然以前顧公子稱他為秦老弟，喊得那是毫無生分，但顧衡可以隨心所欲，他卻萬不可如此輕慢。
強者願意謙虛給臉，弱者不可自視甚高。
否則就是已有取死之道。
「你現在是……涅槃境兆重？」
顧衡剛才見面的時候就掃過秦焚了，正好卡在了光腦刻印能夠分析出來的境界上，再往上一點只怕就不成了。
「是。」
秦焚說道：「就在前兩個月剛突破的。」
顧衡盯著他那張穩重平庸的臉：「你這突飛猛進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這速度未免也太嚇人了吧？
秦焚是隨著古寅那一批飛升上來的，如今已有二十餘年光景，而幾年前古寅也就造化境三重，秦焚想來也是差不太多的。
就這麼短短几年時間，從造化境一路狂飆到涅槃境兆重？
這文明天驕該有秦焚榜上提名啊！
「你能變強得如此之快，古老頭現在的修為恐怕都沒你高吧？」
「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等修煉天賦。」
顧衡其實蠻開心的，自己人變強了就是好事，只要別是透支自己的生機換來的修為，那都嘎嘎猛啊！
秦焚有些愕然。
怎麼顧公子看起來還很迷茫呢？
「顧公子，我這修為能躥得這麼快，全靠您當初留在下界的福澤啊！」
「我？」
顧衡更疑惑了。
生怕顧衡想到了其他地方去，秦焚有些著急地說：「對，自從您消失以後，那位高徒便做了決定，將您留下的所有東西都劃撥給我們這些絕天閣的元老們使用，絕大多數都被帶上來了。」
聞言，顧衡仔細回想了下。
當初被魔法文明的壞女人設下陷阱送入紀元墓場後，直到今日他都不曾回過當初的下位面源界了。
荒城的小院裡也確實放了很多東西，但那基本都是他以前煉製的許多丹藥庫存，還有很多因為無聊被他鍛造出來以後，卻一次都沒使過的兵器。
至於畫作書法之類的，那更是多如牛毛。
除此之外，似乎還有當初繳獲了天啟號以後，為了對付那群「未來」之人而釋放出來的大量科技文明戰兵……
那些都不在他身上。
真正重要的玩意，顧衡一直都放在被偽裝成系統揹包的永恆晶球里。
「好像是有這麼些東西。」
小丫頭也沒跟他說過自己留在下界的東西都怎麼處置，他也不甚關心那些玩意，從紀元墓場出來後要緊事一樁接這一樁，哪裡有閒心去管自己以前整出來的那些玩意？
可是，要說秦焚就靠嗑自己留下的丹藥，修為就突飛猛進了？
那些在他失憶後搞出來的東西，真有如此精猛？
顧衡想問個所以然，可他看著秦焚那麼真誠的模樣，反而是開不了口了。
不管咋樣，秦老弟認為就是這樣的！
那他還問什麼？
有必要在人家面前表露出自我懷疑的樣子嘛？
顧衡數年前不對古寅告知他身為紀元大敵的過去和失憶真相，本身就是為了避免讓這些老夥計們知道太多，愁雲壓身。
如今面對秦焚，自然也是相同道理。
「如此也好。」
「那些東西能在你們那兒派上用場，也算是物盡其用。」
顧衡點了點頭，不再深挖他那點疑慮了。
「呵呵，顧公子有所不知，如今絕天閣能夠迅速擴張至第六等勢力，其實依靠的也是當初您留下來的東西。」
秦焚開口便是滿滿恩情，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功勞苦勞。
全都是顧公子的遺澤才有今日！
秦焚其實對自己的斤兩再清楚不過，他天賦極佳麼？
放屁！
自己若有天賦，當年怎麼可能只混得個秘境管理員的身份？
他能有今天，全靠那本《紀元仙經》，以及當顧公子留在下界的所有寶貴資源！
若無那些東西，別說涅槃境兆重，就是飛升都要蹉跎不知幾萬年，甚至有可能永遠見不到上面的光景。
還在下界時。
秦焚自知對《紀元仙經》和那些資源的重要性，認識得根本不到位。
他彼時只覺得這些玩意在下界是無價之寶，可等到了上頭那浩瀚無垠的諸天萬界，怕是直接成了泯然眾人的爛大街貨。
可等他真正踏入這諸天萬界之時……
秦焚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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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老角色出場了。兩天發了平常六天的量，後續依然看評論數目來決定是否繼續加更好吧。古墓麗影暗影和地鐵離去都下好兩天了，還沒開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