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如果有把握的話，就去做吧。」
顧衡也大概明白了小白的意思，這倒也不需要問的太清楚。
剛才在葬土裡，也的確有些龍崽子一開始對自己不太客氣來著，但顧衡當時壓根沒想那麼多，自己就是被臨時抓來撐場的，哪有那麼多心思管別人對自己客氣不客氣的？
現在想想，自己確實是被冒犯得不輕。
說起來。
顧衡也覺得，自己把「造命秘圖」拿出來當獎賞，著實是有點太奢侈了！
以前他不知道這玩意的厲害，現在他可是知道了呀！
雖然說造命秘圖的紙很多，完全是夠他撕的，但那也不是說撕就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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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潑出去的水，自己也不好當面收回。
至於現在嘛……
若是那些個龍類裡面，有哪個跟小白有恩怨，自己還把賞賜給出去了，那簡直是血虧中的血虧，能收回來也挺好的。
「我知道，不過現在還不能做，時機不好。」
小白心裡有數。
若說單對單，小白有信心把陰曲當臭蟲踩死！
但陰曲身邊此時肯定是有著陰淵族脈的強大龍族在守護著，不適合動手，還需等陰曲獨自一人的時候，他便可以速戰速決，況且小白知道，等下還會有「客人」前來找他的。
既然如此。
倒不如在焚天城等上些許時日。
「小白，我之前也算是被困了一段時間……」顧衡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深邃而急切：「這段時間，其他人都過得怎麼樣啊？」
這也是他最想問的了。
紀元墓場裡的時間流速，跟外界完全不同，他感受不到什麼，可對別人來說則完全不同了。
在裡面時，除了琢磨如何出來，最讓他牽掛的就是跟他相識熟人的舊人，尤其是他唯一的徒弟秦伊瑤，那個倔強又粘性十足的小丫頭。
就粘他的那種。
當然，現在她肯定算不上小丫頭了吧。
過去十多年，現在說不定是個風韻妖嬈的冷媚美婦？
顧衡在心裡稍微盤想了一番，發現這反差感不是一般大，是太大了！
「主人還請放心，大家都還活著，而且都算是闖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小白倒也不急，從他自源界飛升上來之後的所見所聞慢慢回憶著。
不知不覺間。
這倒也成了一段相當值得念想的過往。
「最先從源界飛升上來的，只有我們五個……」
小白回憶道，「當時我們的實力在源界都已達到極限，源界規則推著我們不得不離開，恰好我們飛升後的第一站，就是仙道文明疆域內的『紫霄天』。」
說實話，小白對諸天萬界的印象是很不錯的，這浩瀚諸天的殘酷與壯麗一點不少，相當刺激。
「初到諸天萬界我們五人相互扶持，一起在紫霄天各處闖蕩……」
「直到我們遇參加了玉皇宮舉辦的『問道大會』。」
小白的語氣變得有些悵然：「那是玉皇宮面向整個仙道文明招收有潛力新人的盛事，規模極大，匯聚了無數來自下位面源界和諸天本土的天才妖孽。我們五人當時便決定一起去碰碰運氣。」
「畢竟，一直獨自修行，只怕也是容易錯過不少機緣。」
「問道大會競爭極其激烈，層層篩選，兇險異常，但我們都闖過來了，而且，名次都非常靠前！」
小白的聲音帶著自豪，「我等都是不負主人期望，位列前十！」
「是嘛？」
顧衡眉頭挑起。
小白說的倒是起勁，但顧衡心裡有點迷茫。
仙道文明他知道，獄友月茹就是那來的，可「玉皇宮」又是什麼？
不過，既然有不懂的，他便轉頭看向顧夕瞳。
有系統在，為啥還要自己動腦？
「仙道文明疆域總共分為六大塊，即為六大天外天，玉皇宮則是紫霄天之中的大勢力之一，相當有實力。」
系統的回答向來簡單明了。
這下顧衡就是懂了。
「那，我徒弟呢？」
顧衡搓了搓手。
小白點了點頭道：「她可是以無可匹敵的姿態，一路橫掃強敵，最終奪得了問道大會的魁首！」
「甚至連玉皇宮的高層都驚動了，讓無數老牌強者都為之側目！」
「伊瑤拿了第一？」
小丫頭這麼厲害的嗎？！
顧衡愣住了，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欣慰和驕傲湧上心頭。
他仿佛能看到秦伊瑤站在萬眾矚目的高台上，手持神劍，英姿颯颯的模樣。
說實話，這份成就，早已是遠遠超出他當初的期望了。
當初撿到她的時候，顧衡其實都沒想著能把她培養成什麼頂天立地的強者，那時他自己都不算個修煉者，更別提自己收個徒弟，就能教她什麼了。
只不過後來造化弄人，秦伊瑤的修煉天賦完全是有，而且很大，也是一點點發掘出來的！
直到如今。
他還真覺得有些物是人非了。
「然後呢然後呢？」
顧衡追問道，語氣帶著期待：「既然是第一名，那獎勵肯定不差吧？」
「不錯，玉皇宮直接將她收入門下，而且是直接由一位地位極高的掌部親自教導，她也不負眾望，在玉皇宮內算是鋒芒畢露，進步神速！」
「如今她已是玉皇宮內被欽點的『紫日部首席』，地位尊崇，聲望極高！」
「雖說身處高位，但她一直以來的目標只有一個……」
小白看向顧衡，眼神複雜。
秦伊瑤只在乎她的師尊，除此之外，便沒什麼能讓她繼續在乎的了。
小白對此都看在眼裡，作為旁觀者，他很清楚秦伊瑤對顧衡所懷有的那種情愫，絕非師徒關係那麼簡單。
這都算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苦了她了。」
顧衡嘆然，心中百感交集。
欣慰、驕傲，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心疼。
他知道秦伊瑤能走到這一步，付出的艱辛和承受的壓力絕非外人所能想像，她如此拼命地向上爬，動力恐怕也就只有一個。
小白不明說，顧衡也懂的。
顧衡壓下心中的激盪，現在惆悵太多沒有意義，到時候見到她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便瞭然於心。
「那其他人呢？」
「問道大會結束後，我們五人便因各自的機緣和選擇，分開了。」
「您的貓去了『妖族文明』……」
「或者說，妖族文明聯盟，這樣應該更為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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