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撐場子的，顧衡自然也不打算唯唯諾諾，他也不管自己裝得像不像，反正上來就先平淡地講兩句，略微表示自己的不滿。
反正都是「人族尊者」了，用不著怕它們吧。
「葬土意志前輩，這位的確是……」
龍族天驕們剛才被葬土意志威壓得半跪在地上，此刻也都是有些狼狽地站了起來，陽准剛想開口，便是又被葬土意志冷冷打斷。
「我讓你說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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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它又是一聲冷哼，威嚴便化作滾滾波濤湧向了陽准，讓本就剛剛站起來，有些喘不過氣來的他瞬間面色蒼白。
他倒是還想張口辯駁兩句的，但見得葬土意志態度如此認真，只得是把話硬生生地哽在了喉嚨里。
憋屈。
太憋屈了。
他陽准從未這般卑微過，哪怕是面對著族中長輩，他也是不卑不亢，禮謙情重，但葬土意志這樣的存在，就算是讓他反覆下跪，甚至連話都不讓好好說，陽准也是毫無辦法。
龍族文明說到底，還是講究武力為尊，在力量面前，不管是身份還是輩分都顯得輕了一層。
葬土意志受了重傷，可想要碾死他們，那肯定還會是輕鬆愜意。
「是晚輩僭越了，還望前輩不計前嫌。」
陽准憋著如喪考妣的一張臉，拱手說道。
葬土意志沒有回答，轉而看向顧衡。
而顧衡只是點了點頭。
他倒是想計較一下，但自己畢竟是扯虎皮假大旗，雙方各退一步算是最好，不然等下給他逼急了，反而下不來台。
「嗯，尊者前輩不計較你們的無禮。」
還好。
這倆大佬沒有生氣。
不然。
葬土意志都做好要把這十三個參加祖魂試煉的小龍崽子全部搞掉，重新再舉辦一次試煉的準備！
至於說，龍族天驕們會不會覺得葬土意志的威脅舉動是在偏幫著這個人類，從而心生不忿什麼的……
那都不重要。
有啥不滿的，有本事等會兒回去和自家長輩說啊。
他們還不定有那個膽子說呢。
「尊者，您現在可以給他們一些獎賞了。」
待龍族天驕們平息，葬土意志便說道。
「行，我想想啊……」
顧衡點了點頭，他將目光看向十三個已經老實的不能再老實的龍族天驕，然後翻動著系統背包，從中挑挑揀揀著。
而他的行為，在一群龍族天驕的眼裡就顯得特別令龍不適，好像他是在故意為難，或者說是覺得他們不配得到賞賜一樣！
他們都哪個不是天之驕子，在這方天地內，哪怕是其他族系的強者，也都對他們和善有加，禮謙情重，哪曾受到過這種輕慢？！
大家都是憋著，倒是有想開口問問這位尊者究竟想做什麼的，但葬土意志就站在一旁虎視眈眈，誰都得忍著。
除了……其中一位。
若說面對這番突如其來的異變，也就只有小白是心情轉好的。
他心裡已然是翻江倒海！
說實話。
剛才他沒有動，只是單純以為自己是否眼花，但在那下意識的震驚之後，小白便意識到了。
真的是他！
主人回來了！
但小白很激動，激動到差點沒繃住自己目前的形體，畢竟人類之身終歸不是他的本體，若是過於激動之下，只怕會搞出被其他龍類注意到的異樣，可饒是如此，他已經是在發顫了。
多少年了，若是從主人失蹤那一刻算起，到如今也絕對有十數年，甚至可能更久！
但他對時間的流逝已經難以多加注意了。
跟在下位面源界不同，這諸天萬界上有著完全不同的天地威壓，無論時間還是空間都不可同日而語，源境之上的修行境界也是愈發艱難天塹。
諸天萬界內，甚至都以「紀元」、「會元」等說法來指代過去了多久。
雖說普遍的一個紀元乃是七十二萬年，但小白也發現，並非每個紀元都是如此，也有特殊的例外。
例如重大事件發生時，通常也代表著一個紀元的結束，甚至可能整個紀元都不到萬年……
尤其是龍族文明。
世界境上的龍類，若是選擇沉睡或者閉息，用去的時間都以千年甚至萬年計。
人類文明那邊的修煉者，其實大概也是如此。
因此。
時間對小白來說，已經有點模糊了。
他已不記得上次同秦伊瑤，以及那些個跟顧衡有關係的親近者聯繫是什麼時候，但總之大家的目標還是繼續在現有的情況上修煉，變強，為日後進入紀元墓場做準備。
看來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
小白看得出來，顧衡肯定是無意之間被扯到了這場祖魂試煉之內，他那猶豫不決的樣子，肯定是被葬土意志臨時起意喊過來，所以沒做任何準備。
他得忍著，不能給主人添亂！
自己現在貿然上去認主，絕對會引起其他的亂子。
所以，小白決定等。
他等了很久，也不在乎繼續多等一會。
「……系統，你幫我拿個主意吧。」
顧衡挑了許久，已有了自己的打算，順便暗戳戳地看向顧夕瞳，打算最後一次詢問她的意見。
這次，顧夕瞳算是有了回應，在他耳邊耳語了一句。
終於。
顧衡決定拿出給這些龍族的賞賜。
每條龍發一瓶丹藥，一把兵器，然後他掏出了一個畫冊，從上面撕下了十三張畫紙。
前面兩種自然不多說，他系統背包里最多的就是自己煉製的丹藥和鍛造的兵器，也是這位鬼魂老兄說的，人類修煉者的那些寶貝，龍也能用。
既然如此。
那顧衡就不多挑了。
至於那張畫紙……則是「造命秘圖」上撕下來的。
系統說這本畫冊對龍族文明來說價值不差，顧衡也不知道怎麼個不差法，反正就是把紙給撕下來了。
反正他也許久沒用過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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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生化9有了！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