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區區傀儡一具，還能把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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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伊瑤輕咬唇瓣，她居然會被一具鐵疙瘩看扁了？
但這是師尊拿回來的東西，奇奇怪怪的玩意兒，小丫頭也不是很想碰，萬一等下碰了出啥事呢。
而且有些東西顧衡是常不讓她碰的，一碰就要被罵，可能還要被抽。
「唔……他留一具鐵傀儡在這，肯定是為了什麼的吧？」
蘇瑾汐打量著這尊機甲，忽然有些猜測。
「我才不管，我要把紀元仙經帶給其他人看了。」
秦伊瑤嘟囔著，把手中的紙條捏碎，然後氣鼓鼓的走了。
蘇瑾汐看了看腳底的碎屑，又看向院門外的秦伊瑤。
嗯，生悶氣的樣子真可愛。
……
無盡虛空之中。
顧衡看著從監牢里放出來，面無表情的零，端詳半晌，隨即問道：「他現在這個狀況，不會露餡吧？」
接下來的計劃，零可以說至關重要。
沒有他，他的那些同伴就不可能乖乖地走進陷阱裡頭，這可是一網打盡的最好機會，但凡出點錯漏，接下來就不好辦了。
要是他同伴打算跟自己拼命，那還好說，他現在不怎麼怕。
可要是給人嚇跑了，他可沒那麼多精力在整個無盡虛空里撒網捕捉，不怕在明就怕在暗，指不定哪天竄出來給自己來一下狠的！
關鍵是。
系統在控制了零以後，之前眼神里還能看到凶神惡煞，恨不得對他食肉寢皮，可現在……
無神，冰冷，沒有任何感情。
不知道系統對他怎麼樣了。
「宿主不必擔心這種情況的發生，本系統已經在目標腦海里重構思維邏輯，並覆寫其深層思想，永遠不可能背叛宿主。」
「也不需要擔心目標狀況異常而導致計劃失敗，根據本系統的推斷，目標與另外六個敵對目標本身就不存在絕對的信任，極其容易造成分裂。」
系統現在是很讓他放心的。
都這麼說了，看來是沒啥問題。
顧衡看向了旁邊的那個「捕獸籠」——其實是一台被系統改造過，並且用特殊手段遮蔽起來的「黑洞戰星」。
據系統所說，這黑洞戰星也是一種兵器，據說在現象界上，科技文明利用這黑洞戰星，專門捕獲其他文明下轄的那些源界，或者說是低等宇宙，然後將其據為己有，抹除其中存在的一切概念規則，將其改造成科技宇宙。
能夠捕獲一個低等宇宙的兵器，說明這黑洞戰星之內必然是「大有乾坤」。
只不過嘛。
這台並不完善的黑洞戰星，是系統用天啟號倉庫里諸多「亞黑洞戰星」重新加以拆解改造出來的，黑洞戰星這樣的兵器本身屬於究極大殺器，比這台天啟號戰艦還大數十倍！
那種東西，科技文明之內本身也不多，更不可能弄一台出來給零帶著隨意霍霍。
而系統也只能用手頭有的兵器現場拆解改造一番，最終才弄出了個缺陷版的「黑洞戰星」。
雖然有缺陷，但絕對夠用。
顧衡只是對系統的語言功能有很大的不滿，至少在以前都是如此，但系統的其他功能，他從來都不會抱怨，因為太好用，很多時候也值得信賴！
「話說回來，我們所處的這個源界……或者說低等宇宙，跟現象界比，是不是小了很多？」
顧衡又問。
「非常小，若以單純的數量級來比對，差距實在太過巨大。」
系統的回答也很誠懇。
「那怎麼去現象界呢？」
「很簡單，宿主可以直接通過天啟號戰艦數據節點內保存的現象界坐標，直接穿過『躍遷星河』，通往現象界。」
「……躍遷星河？那是什麼？」
顧衡皺眉沉吟。
「連通現象界和無數低等宇宙的『通道』。」
真是簡單的解釋啊，不過顧衡現在沒考慮太多，系統想讓他去現象界，去科技文明集體的紀元聖地幫它「升級」，這些事都得等到把這裡的麻煩解決了以後再說。
零一言不發地站在旁邊，或許系統都沒有在操控他，顧衡也順勢找個地方躲了起來，靜靜等待。
這一等。
就過去了好幾天，顧衡實在等得無聊，便選了個位置，用舒服的姿勢美美睡起覺來。
……
六道身影，從虛空的最遠端出現。
玄天界距離他們還算是有很遠很遠的一段距離，但一切為保險起見，大家都是決定，先觀察一下。
全然不知。
其實連他們沿途而來的路線，都早已經被成千上萬個「觀測械眼」看得明明白白，還因此被推斷出了最終停下的位置！
「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但零就是沒影了。」
恩萊科摸著下巴，看著遠方的玄天界：「我可以先派出一些巫靈去調查……」
「不用了。」
音雅突然說道。
她抬起手，指著某個地方。
而大家的目光也隨之而去，在虛空之中，有一處相當不起眼的空間波瀾，正是因為其波動實在太小，若沒有世界境的實力，則是根本不可能覺察到那股細微的波動的！
「怎麼回事？」
道天聖子驚異道。
就在這時，六人腦海里同時多了一道聲音出來。
「來我這裡，快！」
那是零的聲音。
見零的語氣如此急迫，六人也就立刻朝著那處空間波動趕去，離得近了這才發現，那波動其實是一處相當隱秘的自成空間。
透過其中，他們看到了零就在裡面。
六人也是不磨蹭，趕緊進入其中，一進來，零便是迫不及待的說道：「好在你們是來了。」
「怎麼回事？為何不回應我的傳信？」
音雅問道。
「那個紀元大敵，就在玄天界！」
零開口就拋出一道震驚所有人的猛料，眾人臉色皆是一變。
音雅瞳孔猛地一縮，沉聲說道：「你確定嗎？！」
「確定！」
零肯定的說。
「我進入玄天界窺探不久，就已經感知到不對勁了，所有的科技造物都失效了，會出現這種情況，只能因為是有更高層級的科技正在影響它們！」
「而且科技造物的出現也已經引起注意了，不得已，我只好躲藏起來。」
系統。
眾人對視一眼。
若說這仙道文明的下轄源界裡頭為何會有科技文明的東西，除了零，就只能是科技文明被奪走的紀元神明「系統」了！
這樣一來，倒也的確說得通。
為了規避同屬科技文明的紀元神明的探查，零決定什麼信息都不回復直接躲避，這倒也情有可原。
但音雅卻覺察到了不對勁。
「你……沒事嗎？」
她的目光逐漸變得驚疑起來。
若是說紀元神明能夠如此輕鬆地就能影響科技文明的造物……
那零為什麼沒事？
他不修煉，本身不存在任何修為，全靠有著一身械造身軀和被科技改造過的大腦，才有能在虛空之中行走生存的資格，除此之外，他就是「凡人」啊！
若是他們面對著各自文明的紀元神明，可能神明的面容都見不到，就已經無力反抗了。
音雅這麼一說。
其他人似乎也是想到了一塊去，隨即，他們看向了零，審視著他。
「我嗎？我能有什麼事？」
而零隻是會以她一個真誠的笑容。
「被強大的紀元神明折服，這本身不是很正常嗎？」
轟隆隆！
自成空間之外，傳來了一股令所有人都感到心頭一涼的威壓！
仿佛有著浩瀚洪流，正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