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不過是轉瞬便結束。
等顧衡感覺到自己臉頰上有濕潤的觸感以後，蘇瑾汐早就變成了貓咪，然後一蹦一跳地進了屋子去了。
有可能。
等下蘇瑾汐還會炫耀似的告訴小丫頭，然後又能引發一場「刀光劍影」……
顧衡撓著頭，只希望這種後院起火的事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系統，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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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喚道。
「宿主有什麼需要？」
系統的投影再次出現了。
「既然你說了現在可以學習，可以讓你自己『人性化』一些，那你能在情感方面為我起到什麼幫助嗎？」
「本系統不能提供智慧生命情感方面的建議。」
「切。」
顧衡翻了下白眼。
還好這系統沒感情的模樣還是沒變，不然他可真難說是好事，還是麻煩。
「算了，既然難得有一段時間的安寧，要不你幫我研究一下，看看那艘戰艦上有什麼是可以拿出來用的？」
「把那個零關在牢里，也是權宜之計嘛。」
「宿主想要什麼？」
「那艘戰艦里，似乎存了很多的科技兵器，你說那些東西，應該有用吧？」
顧衡神秘一笑。
「本系統明白了。」
……
半個月後。
無盡虛空某處。
音雅靜靜等著其他人的到來，她數天前就已經發出了傳信。
在接下來的七天之內，陸陸續續的，有五道身影從各處趕到，落在這漂浮於虛空中的浮石上。
她一個個看過去，巫師文明的恩萊科，諸佛文明的迦葉世尊，挽魂詩文明的百聖歌者，武道文明的程無極，以及……仙道文明的道天聖子。
總共六個人。
「……零呢？」
眼前另外已經到來的五人紛紛搖頭，表示不清楚，音雅就用魔法念力掃了一遍周圍虛空，並沒有看見零的蹤影。
「還沒來麼？」
她蹙眉，這算是她第二次召集大家開會，會議的內容自然也很簡單，就是大家都匯報一下目前的調查情況。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和差錯，按理說這貧瘠無比的源界就這七個大界域，調查完應當是很快的。
現在都過去一個多月了，其實一個多月對他們來說真不算久遠，如果沉浸下來好好修行，別說一個月，那消磨掉的時間都以千年而算的。
可現在不同。
他們藉助著各自文明的紀元神明的力量，強行逆轉了「時間」這一概念方才回到過去，每分鐘耗費的代價都是難以估量的！
而且這可能導致的「後果」恐怕也是很嚴重的。
但任務在身，這事不得不做。
因此，這段日子以來，他們幾個基本上每天都是緊鑼密鼓地進行著調查工作，為了找到那個「顧衡」，他們的心思都用在這上面，也好趁早回到「未來」，這算是為自己考慮。
「哼，那些科技文明的傢伙，從來不事修煉，只專注於如何搞出更厲害的『外物』來，毫無用處！」
「這種人，豈能與我們為伍？」
恩萊科冷哼了一句。
他的語氣很是不屑，其他人亦皆點點頭，表示贊同。
大家在場的六個，都是「修煉者」，而就那個零，他根本不修煉，肉體強度一直都是「凡境」！
就這種人，能跟他們站在一塊，單純是因為零的肉身被替換成了某種強度很高的械造之軀，然後僅剩的頭顱也用很奇怪的科技手段進行過「改造」……
一聽就很讓人渾身發麻。
大家都是修煉的，自己把肉身魂魄啥的練起來，怎麼說也算是有成就感，但那些玩什麼勞什子科技的，太異類了，大家不是很喜歡。
但不得不說，這種改造很有用，至少在修煉者文明看來，這種無異於逆天改命的手段，通常都有個限制，不能搞得太離譜。
可是，科技文明的離譜玩意是真的不少。
「行了，少說兩句。」
音雅默默看著恩萊科，表情冷漠。
「……當然，既然大家都是有著共同的目的一起來的，這些話我也就在這裡說說而已。」
恩萊科雖然是發泄，不過這話在場沒人不認同。
對他意見更大的，那可是大有人在。
「算了，既然他還沒來，那這個會就我們先開，等他來了再聽他怎麼說。」
半晌，作為領頭者的音雅終止了這種損害內部團結的話題，把重心轉移到了他們回到過去的真正目的上，她也不會因為零沒來就這麼幹巴巴的等他。
「我先說吧。」
音雅說道：「我負責調查的離天界，沒有發現任何跟顧衡有關的內容，我以探古禁法把整個界域從上到下都查了一遍，過去也沒發生過什麼異常。」
「所以我這裡算是沒有收穫。」
她說完，便看向剛才第一個發言的，來自巫師文明的恩萊科。
「咳咳，我這裡其實也是一樣，那個極天界……」
一連有五個人同時都發話了，音雅的眉頭也是逐漸擰緊。
因為目前來看，大家都沒有找到「顧衡」的哪怕零星半點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