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靈其實沒太大變化。
至少顧衡覺得，她還是那個稍微帶點刁蠻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但或許這只是在他面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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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皇朝的大內總管，論地位可是僅次於女帝本人，連宰相都要更低一層，或許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殷雪靈正如臂指使地運用著自己身為大內總管的權力呢。
這下大家都有美好光明的未來了。
「唉，沒想到啊，我家的小丫頭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
顧衡沒坐在寢宮的床榻上，他徒弟的鳳床看著就很柔軟很豪華，自己這麼普，就不要「玷污」人家了。
他轉而坐在寢宮的陽台上，翹起了二郎腿，嘴裡叼著根糖棒，有些唏噓地感慨道。
「師尊真的這麼想嗎？」
顧衡看著不知何時來到自己旁邊的秦伊瑤，她還是一如既往，直接趴在了自己身上。
「真的。」
「現在想想，當初撿你回來只是可憐你，一開始也沒怎麼想過你能有這麼好的成就。」
他輕輕地撫上了小丫頭的臉。
好軟。
不管怎麼揉捏都肯定不會膩的手感，她是天生的美人坯子，更別提被自己養起來的，如今看她出落得愈發精緻水靈，顧衡也是有成就感的。
這養成嘛，當然是在見到開花結果的那一刻，成就感會達到頂峰！
「所以師尊現在很高興了？」
她的笑靨能讓百花自慚形穢。
「你這麼努力地在外面闖蕩出一片天地，我當然高興了。」
顧衡誇讚道。
他向來不吝嗇讚賞之詞，就算是真的要給獎勵，他也不會摳搜的。
不過有個奇怪之處……
明明系統任務里有一個叫做「帝王的培養」，說是「身邊至少兩位與宿主關係親近的對象培養成玄天界最有權勢的帝王」，可如今秦伊瑤已經是女帝了，這個任務也沒見有什麼反饋。
但顧衡轉念一想，也能明白了。
任務說的可是玄天界最有權勢的帝王，而不是中州這種不能代表整個玄天界的地方。
當然。
系統也可能要的更加苛刻，畢竟顧衡已經知道了，其實真正的玄天界其實大得很，那可是仙魔古冥四個世界，跟如今的玄天界重新合併的巨大世界！
如果說任務內所說的「玄天界」，指的是以前那個超巨玄天界的話……
呵呵。
那這個任務他就可以不指望去做了。
「既然我都這麼讓你高興了，那師尊有沒有獎勵給我？」
「呃，你想要什麼獎勵？」
「師尊什麼都願意滿足我嗎？」
秦伊瑤的眼眸里閃爍著希冀的光芒，仿佛能倒映出顧衡的臉。
「當然，你師尊我可是一言九鼎，決不食言……咳咳，你先說吧，說了讓我再想想。」
不對！
話說太快了！
顧衡渾身壓力山大。
他其實剛開口就後悔了，因為這讓他想起了以前，那個在雲靈城的最後一個夜晚。
那個時候跟現在差不多，都很開心，所以直接誇下海口說「為師什麼都滿足你」，結果小丫頭想出的要求就是她穿要一件特別露骨的睡裙，點了他當陪睡。
那個晚上他根本沒睡著。
沒辦法，身體太誠實了，以致於大腦控制不住身體。
現在想想，自己那嘴巴真是欠抽啊。
結果他是記吃不記打。
自己又開始逞嘴快，說什麼一言九鼎決不食言這種屁話了，等下她一提什麼要求，自己還不是汗流浹背？
「那好。」
「讓我想想，要個什麼獎勵呢。」
秦伊瑤說著說著，臉都直接湊到了他的面前，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顧衡只要低頭就能看到她的胸脯，那條裙子蠻低胸的，也蠻松垮的。
好看歸好看，但顧衡覺得有時候太好看也不行。
「呃……」
他不知道小丫頭想出什麼要求了，但總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秦伊瑤的小臉越來越近，顧衡已經能感受到她的唇瓣上的溫度了。
但就在顧衡以為小徒弟要啵自己嘴時——
「師尊，你現在的表情真有意思！」
秦伊瑤笑得花枝亂顫。
「啊？」
顧衡差點被她突然笑出來的樣子給嚇到，這就看到她慢慢直起了身體，用很奇怪的表情在揶揄他。
「哎喲，我又不是什麼吃人的妖女，師尊居然能緊張成這樣~」
她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成了壞笑。
「你……」
顧衡明白過味來了，感情這小丫頭就是在調戲他！
「其實我真沒想要什麼獎勵，要變強也是為了不丟師尊的臉，不是特意找你要獎勵的。」
「因為我知道不管我要什麼，你最後都會給的，如果說一開始不給，我多撒撒嬌你也會心軟，所以嘛……」
秦伊瑤輕輕摸著他的胸口，顧衡的心跳仍舊沒有平復下來，感受到那如同鼓點一般的響動，她自覺渾身也開始變得燥熱起來，或許這就是情動則深吧。
他也有感覺。
她清楚，師尊才不是什麼不解風情的老東西。
他可懂了。
只是他暫時還被師徒倫理給束縛著，所以才表現的像個木頭人。
但秦伊瑤什麼困難沒經歷過？
就這種困難，她磨也能磨過去的。
「丫頭啊。」
顧衡突然語重心長。
「嗯？」
「看來是我太久沒揍你了，居然敢如此僭越我的權威。」
顧衡的眼神逐漸變冷。
以前他還是比較嚴格的，雖然說不是動不動就抽她一頓，但規矩還是要有。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他這個師尊可就真沒威嚴了，自己剛才差點就陷進去，現在想想，著實有點不爽。
得趕緊重振師綱！
「師、師尊！」
秦伊瑤渾身一個激靈，她感覺師尊是真生氣了，但他生氣的模樣其實更性感，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但她還是有點怕，因為師尊只要下定決心要揍她，她可是能疼好幾天！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丫頭。」
顧衡直接把秦伊瑤提溜起來，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又輕又好抱。
不過他不需要擔心會把秦伊瑤打壞。
……
半個時辰後。
顧衡捏了捏自己的右手，手心通紅一片，刺痛不止。
「以後再敢拿你師尊開涮，腫的可就不只是你的小屁股了。」
他長出口氣。
真好。
這就是重振師綱的感覺。
「嗚嗚┭┮﹏┭┮，師尊大木頭……」
秦伊瑤趴在鳳床上，一邊抽噎一邊抹著眼淚。
後面又腫又痛。
她一般不會哭的，但只要被師尊一頓揍，她覺得自己的眼淚都要被榨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