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發落?」
顧衡愣了一下,有些不太理解。
那兩人怎麼就突然落得這個下場了?
半個時辰以前,他們還是高高在上的朝廷命官呢,怎麼現在突然間就成了階下囚,而且還要來問他,看看他打算怎麼懲罰……
難道說,是他家的小丫頭,把那兩個人給下進大獄去了?!
「師尊想讓他們死,他們就會死的,如果打算讓他們活著戴罪立功的話,那也可以讓他們先活著。」
「都由我說了算。」
秦伊瑤篤定道。
「丫頭,你在中州皇朝是個什麼地位啊?」
顧衡有些遲疑,她這話說得可真是有一番霸氣,但她都這麼說了,豈不是說秦伊瑤在中州皇朝,比那倆都更加位高權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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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以為自己想得太激進了,覺得秦伊瑤離家不到一年,可能根本闖不出什麼名頭來的。
原來他只是太保守了嗎?
可是,秦伊瑤如果比禁軍統領的地位還要更高,那她能做到什麼位置?
「唉,師尊,你真的有那麼笨拙嘛!」
「我是中州皇朝的女帝,女帝誒!」
「難道你真的就沒關心過我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的嘛?」
秦伊瑤蹙起了好看的柳眉,嘟著嘴,順便雙手搓住了顧衡的臉,然後揉搓起來。
那樣子,別提有多鬱悶了。
她本以為師尊雖然不在乎她自己出去闖蕩,但也總該會稍微在意一下的,就好比嘴上雖然說不管,但暗地裡總會偷偷注視她……
可沒想到師尊似乎是真的不關心這些!
秦伊瑤這下子是真不高興了。
「你是女帝?」
顧衡的臉都被揉變形了,心想小丫頭手勁真是不小,但聽到秦伊瑤的話後,他著實是愣住了。
小丫頭,已經是女帝了?
那個不到半年前,剛跟著自己移居荒城時,臉上還有小孩子稚氣的徒弟,如今已經是執掌整個中州的女帝了?
他尚且處在腦內震驚中時,卻也突然想到——
難怪。
剛才那位禁軍統領的表情能變得那麼生無可戀。
他突然間對著自己的同僚暴起發難,還二話不說就把他和老仙帝放走,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秦伊瑤是女帝這個原因……
這下子,就全部都能說得通了!
不過秦伊瑤都能當女帝了,她現在到底是有多強?
她可是絕頂天才,顧衡一直都知道的,但天才到了什麼程度又很難說。
「對啊。」
「師尊難道還不相信嘛?」
「不信我就帶你回我的寢宮,帶你睡幾天,好幾十個侍女可以來服侍你更衣,入浴,用膳……」
「我也可以當侍女,伺候你更衣,入浴,用膳的。」
秦伊瑤把臉湊在他的面前,嘟囔道。
「信,我信。」
雖然顧衡對秦伊瑤怎麼當上女帝,還有不少的疑問,可以說是瞬間就把心頭擠滿了,但他現在不想管那麼多。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迷糊了。
小丫頭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啊,又香又軟,而且身體似乎又發育了一些,貼在身上的時候,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樣窈窕的曲線,他以前都沒有那樣的心思,但現在他還得控制著自己的手,不要突然就抓到秦伊瑤的翹臀上。
自己當初真是撿到了塊純真樸實的寶玉,而現在他就得經受這種「折磨」了。
以後這日子可該怎麼過啊?
「所以呢,師尊想好沒有,打算怎麼處理那兩個冒犯你的傢伙?」
似乎是吸收了足夠多的「師尊味道」,秦伊瑤終於從他腿上下來,坐到了旁邊去。
「嗯,我看懲罰什麼的,就算了吧。」
「反正也是職責所在,如果說哪天真的有奸細進來了,他們不這麼嚴格清查,豈不是玩忽職守?」
顧衡想了想,這般說道。
這個道理,秦伊瑤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搞到她師尊頭上,那就是有一百個理也不足以脫罪,誰讓這個疆國是她說了算?
「那就讓他們活著,戴罪立功好了。」
「我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我想知道師尊最近又去那哪裡快活了?」
秦伊瑤不想再談那倆貨,轉而詢問起顧衡的近況來。
「我可沒去快活,而是做正事。」
顧衡翻了個白眼。
「那包裹里有一隻鳥,是魔界一種叫做寶銀隼的妖鳥,據說肉質特別鮮美,怎麼做都好吃,我特意為你整的魔界特產呢。」
「師尊去魔界了?」秦伊瑤挑眉。
自打上次魔界大營被不明強者毀掉以後,魔界似乎就完全銷聲匿跡了一般,再也沒有其他人過來。
雖然那很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但秦伊瑤沒有去往魔界的辦法。
沒想到,好師尊竟然去了。
「嗯,這趟去了魔界發生了不少事,不過說來話長,沒幾個時辰怕是講不完。」
「這好辦。」
秦伊瑤的眸子亮的跟寶石一樣。
「師尊跟我回宮,我們師徒倆可有的是時間聊天,這麼久不見了,可得好好地聊上一聊~」
「呃……」
不知怎地,顧衡總感覺秦伊瑤話裡有話。
回宮嗎?
沒想到自己這麼早就能聽到自家徒弟說出這樣的話了。
雖然心裡震撼未消,但顧衡還是很高興的。
徒弟的理想不就是這個嘛!
如今還是這般年少,但她以是大有所成,他這個做師尊的能不高興麼?
「師尊如果不願意回宮,那我們就回荒城。」
「不管怎麼樣,這次我是不會輕易放你走的。」
秦伊瑤說得斬釘截鐵。
「那好吧,跟你回宮,難得你如今也是個女皇了,我怎麼能不好好看看呢。」
顧衡實在不能拒絕。
他不想傷徒弟的心,哪怕明知小丫頭心裡肯定圖謀甚多。
「那師尊就先去等著我,好嘛?」
「有些話,我想單獨跟那位酒老說。」
秦伊瑤還能感受到那個老頭的氣息,他就在不遠處。
「那好吧,但你記得給人家留點面子,老前輩嘛,總要尊敬一些的。」
「知道啦。」
秦伊瑤戀戀不捨地看著顧衡出了酒樓。
反正帝宮大得很,在這裡都能看到。
顧衡一走,秦伊瑤的表情就失去了那些靈動和甜美,一冷下來,整間酒樓似乎都陷入了極寒。
「你,過來。」
秦伊瑤的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了那個店小二。
他一被點到,立刻感覺自己如墮冰窖,渾身顫抖。
但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挪了過去。
「有、有什麼吩咐?」
店小二戰戰兢兢。
他耳朵一直都很靈,但他從未像這般希望自己是個聾子,因為有些事,不是他這種小蝦米應該聽到的!
也不應該看到。
當個小聾瞎其實也不錯,無知者才能過的心安理得。
「本宮知道,你剛才什麼都聽到了。」
「此等行徑不為所容,本宮該直接抹殺了你,但本宮師尊之前在此,他向來是不容許本宮太過放肆的。」
秦伊瑤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指尖看似不經意地動了動。
然後店小二就被恐怖的殺意給整得當場跪下了。
「草民、草民不知陛下親臨,實在是……」
他很想說點什麼,但實在是說不出口,他明明沒有口吃的毛病。
「想活著嗎?」
「想!」
「哼,那本宮希望你接下來,可就不要再把耳朵豎的那麼高,眼睛睜的那麼大了。」
秦伊瑤的聲音冷若寒冰。
「陛下放心,草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
店小二連忙說道。
「滾下去。」
秦伊瑤沒看那店小二狼狽滾蛋的模樣,而是看向酒樓門口。
酒瓊仙帝緩步踱到了秦伊瑤對面的座位前,坐下。
「呵呵,名師出高徒啊。」
「老朽不曾想得到,這玄天界竟然容許一位不壓制實力的仙皇,如此安然地坐在這裡。」
「世道當真是變了。」
酒瓊仙帝摸著鬍鬚,感慨道。
面對這番感慨,秦伊瑤只是回以冷笑。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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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沉迷天之痕,昨天忘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