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酒我要了!」
突然間,第一個想要吃蛋糕的修煉者先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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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瞄準了其中一壇酒,伸手就取!
但很快,第二個,第三個也相繼站了出來,不甘落於人後!
「我乃鎮西疆王的侄子,你們可有誰敢與我爭?!」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都城,此等賣酒翁釀的酒不是凡品,你也莫要如此囂張!別說侄子,剛剛那個世子都沒討得好!」
「你又是哪根蔥?敢在這裡吆三喝四,活得不耐煩了吧!」
「此酒拿到手,我必要敬獻給當朝女帝陛下!」
「……」
酒瓊仙帝這一手關店扔酒,直接就讓酒肆外頭的修煉者們開始狗咬狗!
這一連串的連鎖反應下來,大家就打成了一鍋粥,誰也不管誰的身份,就比拳頭大小。
只有兩個例外。
禁衛司的兩名探子在發現情況不妙以後,立刻就脫離了隊列,遠遠地躲開了。
他們根本不擅長正面硬剛,更別提這種混戰。
那間酒肆內的動靜已經聽不到了,想也知道肯定是被什麼結界給籠罩,而且目標身上的「印記」也被遮蔽。
跟蹤肯定是跟不下去了。
而外面,這些人為了爭一壇酒而大打出手的情況,更是混亂不堪!
「怎麼辦?」
「還怎麼辦?當然是走!」
「回去搖人,把這些違反都城規矩的統統抓了!」
皇朝都城,天子腳下,律法森嚴。
這幫傢伙,為了幾罈子酒就敢當街開掐,女帝立下的規矩也都不放在眼裡?
真活膩了!
不知道女帝的威名怎麼來的是吧?
讓他們見識見識!
……
店內。
酒瓊仙帝再上一個屏蔽結界,讓外頭那些吵鬧聲全部隔斷。
「不知閣下名號?」
「姓顧名衡,你呢?」
怎麼突然這麼恭敬,不太對勁啊,上次那可是吹鬍子瞪眼,一言不合就急的。
「我這老頭早就不記得本名了,身殘志毀,唯留一個『酒瓊仙帝』的名號而已,不值一提。」
酒瓊仙帝苦笑道。
「仙帝?」
顧衡一呆,然後肅然起敬!
我了個天,沒想到當初跟他因為酒好不好喝而吹鬍子瞪眼的老頭,竟然是個仙帝?!
他沒有用全知視角看過眼前的老頭。
他不常用全知視角,用多了眼睛會累,而且系統有時候甚至懶得去告訴他,某些人到底什麼身份什麼來頭,等於是在變相地偷工減料。
只有那些特別重要的,全知視角給出的信息才會稍微多些。
而且他也早就過了那個有事沒事,就拿「全知視角」看別人的時間段,沒那個「三分鐘熱度」了。
但現在還是要看一下。
這一看。
顧衡就發現了。
的確是「酒瓊仙帝」,不過全知視角給出的反饋是威脅「等同於無」……怎麼回事?
他比仙帝都厲害?
「沒想到老先生,竟然也是這麼個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顧衡這語氣一下子也變得尊老了。
不管怎樣,這老頭的稱呼肯定不能繼續叫了。
「唉,什麼深藏不露,我這身子骨已經廢了,不過是風中殘燭,隨時要死的。」
「如今不過是個釀酒的小老兒,早就沒有仙帝的本事了。」
一聽。
顧衡頓時瞭然。
原來是受了重傷,說是仙帝,其實也早就發揮不出仙帝的實力來了。
那倒正常。
如果說他已經比仙帝都厲害了,那自己這實力就太匪夷所思了。
別人一年多時間,實力都未必能夠進步,他就是從凡成仙,坐火箭往上竄,這合理嗎?
其實自己本來就不合理了,現在看的就是離譜程度而已。
「閣下,我如今只有一個念想。」
酒瓊仙帝小心翼翼地拿出了當初顧衡給他的那壇酒。
還沒喝完。
酒瓊仙帝也不敢喝完。
他怕喝完了,就再也沒有了。
「我想知道,閣下這等神酒是如何釀造出來的?」
他看著顧衡,眼中滿是懇求之色。
酒瓊仙帝一生醉心於釀酒,哪怕是在五界大戰時期,奉極仙殿之命徵召而去,他也不忘忙裡偷閒。
如今,自己這個在戰場上撿回一條命的狼狽人,仙界也不想回,釀酒是最後的念想了。
「……就這?」
顧衡愣愣的看著他。
「老先生,這不過是我閒來無事時釀的酒而已,釀著玩,基本也是我自己喝,這沒什麼特別的。」
「不!不,不!」
「絕對不是這樣!」
酒瓊仙帝臉色激動得通紅,他曾以此酒試驗過數名修煉者,他們各自的執念和道行,都對這酒引發的效果各有不同,足以說明此酒的不凡!
亦或者說。
是「釀酒之人」的不凡!
「嘶……老先生,要不這樣吧,這酒真沒什麼特別的,我可以當場釀給你看。」
顧衡提議道。
他回了荒城也沒釀酒,自己手裡的都送給花夜璃了。
本來說是要釀,但為了來找小丫頭,他也把這個事暫且擱置。
誰成想,自己當初給出去的自釀酒,能讓這位仙帝大佬都這麼心心念念的?
可他真不知道這酒有什麼值得深究的。
「好!能看閣下當場釀酒,我也算不虛此行!」
不過顧衡的提議,似乎正中酒瓊仙帝下懷,他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閣下請跟我來。」
酒瓊仙帝帶著顧衡走到了後堂去。
這裡有個釀酒的小土坊,各種釀製所需的物事也是一應俱全!
「此酒於外人而言,或許無甚特別,但在我的道行和見識之下,卻能發現不同尋常之處!」
酒瓊仙帝有些激動地說道。
但顧衡也是很無奈,自己都被架上了,不釀酒又顯得小氣,可釀酒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這都要等,不等個十天半個月見不到成品。
算了,就當結交個老前輩好了。
……
半個時辰後。
都城之內,騷亂漸起,而又被沉重的鐵血煞氣給壓了下去。
原因無他。
只因一支氣勢騰騰的黑甲戰軍,在都城之內行軍!
不過上百人而已,散發出來的戰意卻猶如萬鈞山嶽,這支戰軍所過之處,人人不敢出半點大氣,生怕驚動了他們。
因為這支戰軍,平日裡只駐守在一個地方,那就是女帝帝宮!
而領頭之人,則是一位身披紅炎戰袍的男子,氣勢同樣驚人,在他身邊,禁衛司司務陸離同樣跟隨,不過兩人之間的氣勢有著很大差距。
而陸離在他身邊,甚至也顯得有些拘謹,不敢冒進了。
「是禁軍!」
「還有禁軍統帥炎落侯!」
「他旁邊的,不是禁衛司的司務大人嗎?」
「這是出了什麼事,竟然驚動了這兩尊大能?」
圍觀的吃瓜群眾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