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古秘宮裡，顧衡整來的靈石，都在系統背包里堆成一座山了，關鍵是自己整了那麼多，幾乎都沒有用過。
他也是時候當一回闊佬了。
「年歲十七八而已，聲名鵲起，也不入榜，我這倒是聽過那麼十來個符合您說法的女修……」
店小二看到靈石，眼睛有光的同時，也是立刻就把自己肚子裡的內容開始往外掏，洋洋灑灑地講了十幾個名字出來。
要說他的確是知道的很多。
只可惜顧衡沒有聽到那個他熟悉的名字。
看來，秦伊瑤並沒有聲名鵲起，可能還是在中州這魚龍混雜的地方，艱難地摸爬滾打吧。
其實也很合理，自打去到荒城以來，這滿打滿算一年不到，秦伊瑤說要自己出去闖，也是差不多的時間，這不到一年的時日，似乎短了些？
對他，或許是夠遇得上很多大事，對這個世界或許也夠發生許多巨變和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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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有系統，小丫頭沒有，那這點時間，夠她幹嘛？
這麼一想，顧衡就有點不爽了。
他都是仙階修煉者了，在這玄天界之內，自己或許已經算個強者，但他的徒弟如果還要自己慢慢拼出個名聲地位來，他這個做師尊的，是不是有點太沒用了？
「客官老爺，可是不太滿意？」
店小二看到顧衡眉頭緊蹙，也有點緊張。
這顧客就是天，更別提這十顆靈石可太闊氣了，他可是很想掙到這筆巨款！
「是不滿意，但不是對你，別擔心。」
「只是我沒聽到那個我想聽到的名字而已。」
顧衡擺了擺手。
「其實，若按客官老爺的描述，似乎還有這麼一個符合的，只是我看您跟她倒也不像是有什麼關聯。」
店小二斟酌了一番，還是說道。
「是誰？」
「那便是我們當朝的女帝陛下了！」
店小二的說話聲突然激動，但很快又小了下來，臉上寫滿了嚮往和對強者的敬畏。
「她也符合？」
顧衡感覺自己聽到了新內容，也來了興致。
那位中州女帝相當神秘，顧衡也算是追過劇的，知道她從滲透進中州皇朝的一個小小的炎落宗國開始，然後短短半年之內就讓中州皇朝改旗易幟，跟她姓了……
金乾都跟他說過。
但也僅此而已了。
那位女帝叫什麼，從何而來，顧衡一概不知。
當初他好像還感慨過，跟自家徒弟相比，那位女帝的經歷倒是相當的勁爆。
小丫頭也是有當女帝的志向和可能性，甚至連他的系統任務都發了出來，說是讓他培養兩個「玄天界最有權勢的帝王」，他還沒忘。
顧衡只是覺得沒這麼快而已。
「當然是符合了，雖說女帝陛下如今依舊神秘無比，但據說她當初從炎落國發兵起家，滅國掠地之時，似乎就是特別的年輕！」
「而且在那之前，無人知曉她的來歷，也不知天底下為何突然就有這麼一號強者出現。」
「但誰知道呢，修煉者若想永葆青春，那也是輕鬆寫意的。」
店小二娓娓道來：「而且，那些據說見過女帝陛下真容的，都是炎落國出身的重臣，如今他們的實力和地位也是水漲船高，對陛下的真容也是三緘其口，只說她容貌傾國傾城，驚為天人。」
「……呵，神秘兮兮的。」
顧衡笑了笑。
這聽著就像是市井傳言之中，最受歡迎，也最能得到討論的那些。
其實這店小二還真沒說出什麼得到實錘的玩意，都是猜測。
她想藏掖起來的秘密，這天底下恐怕也沒幾個人有能力挖出來吧。
想想也是，他不過一個店小二，哪裡有那個資格去知道當今的中州女帝到底有啥秘密？
就當是個茶餘閒談好了。
而且那個女帝跟他家的小丫頭，也拱不到一塊去。
說不得在以後，秦伊瑤還要踩著如今的女帝屍骨，登上高位呢！
「唉，這強者哪個不是神秘的呢？」
店小二笑嘻嘻地收下了那些靈石：「那個絕天閣，不也一樣很神秘，那裡頭據說十幾號人，個個都是仙，而且還不是非同一般的仙呢！」
「咱們皇朝如今也是有仙的，還不少呢，這也是託了女帝陛下的福，身負國祚氣運，她變強了，那些臣子都有福享。」
顧衡摸著下巴，問道：「禁衛司的司務，是什麼實力？」
「禁衛司司務陸離大人？他是元仙十重，外號『無情鐵面』，禁衛司在他手裡那可是厲害得緊！」
店小二提到禁衛司，表情變得更加謹慎了。
「元仙十重？」
顧衡挑眉。
誒，他好像又變強了不少。
由於系統有意搞鬼，雖然顧衡沒證據，但他確定系統肯定對他動了什麼手腳，致使他現在難以判斷自己的實力境界了。
不知用意為何。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判斷的辦法。
上次他靠一條玄仙實力的蟒蛇，明白了自己的實力大概有多高。
不過自那以後，顧衡就沒再找過「參照物」了。
畢竟自己在魔界的那段時間裡，基本都在埋頭翻看古籍，唯一能常常見面的少數幾人，都沒法拿來做參照，畢竟「全知視角」的全知，在顧衡看來還是不夠。
不說了，都是系統乾的。
該罵。
「這禁衛司司務也算是大官了吧，他這個實力夠強麼？鎮不鎮得住啊？」
他問道。
店小二頓時瞪大了眼。
「客官老爺這話是何意啊，禁衛司司務已是了不得的存在啊！」
「在這都城，他可算是位列第五的強者，在他之上者，只有禁軍統領，戰軍統帥，大內總管和女帝陛下了！」
只是一瞬間。
店小二就覺得自己招呼的這位客官老爺，有點匪夷所思了。
居然會問得出「禁衛司司務是否夠強」這種問題，倒不如說他似乎在質疑，那位陸離大人夠不夠格擔任此職務呢！
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要說中州皇朝之內，有什麼勢力能讓尋常修煉者都諱莫如深，那只有禁衛司了！
這第一次來中州皇朝的，果然是嘴巴大。
而且，心比嘴巴還大！
店小二都有點擔心，自己收他的錢，會不會惹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