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瑤的目光閃爍。
魔族這一次的動靜鬧得這麼大，顯然不止這麼點手筆，估計是被她的好師尊打斷了。
看來，必須得抓緊時間變強了。
如果重新回到五界大戰那個時候，別說她現在這區區出竅期，就是回到至聖九重，那也不太夠看，必須要追求走上登仙長階，而且要儘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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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衡跟秦伊瑤在太古秘宮迷城邊緣那裡相遇了。
「丫頭！」
他看見了一臉興奮朝自己跑來的小丫頭徒弟。
感覺……有點變化了呀。
身上像是有股霸氣似的，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可以說是好了不少。
應該說，人能夠修煉以後，就會這樣嗎？精神飽滿，對未來充滿希望，這倒是很可能，畢竟顧衡光是想到自己日後可以修煉，而不是現在可以，他都已經抖擻振奮了。
這挺好的，雖然徒弟先比他這個師尊不如修煉者層次，讓顧衡感到挫敗。
可他好歹有系統嘛！
系統拉胯了好幾年，現在總該有點作用了。
秦伊瑤這趟獲益匪淺，顧衡覺得這肯定值得好好慶祝一下。
「感覺咋樣？」
他問。
雖然顧衡覺得秦伊瑤沒有特別大的變化，而且他也根本看不出這小丫頭現在是有修為還是沒修為，但結合她剛才在大殿裡那奶凶奶凶的樣子，顧衡覺得她肯定有修為了。
可自己畢竟是凡人，有了修為也不是他能看出來的。
「感覺……好極了！」
秦伊瑤捏了捏手掌，感受著那股道力在脈絡裡面流動，她眼睛眯了眯：「師尊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爭取早日趕上您的修為！」
聽了這話，顧衡似笑非笑的，趕上他的修為？他有個錘子的修為，不過是借系統耍威風罷了。
畢竟自己還有「體驗券」，說他是修士，或者不是修士，其實都對。
但顧衡自己的標準，可是不藉助體驗券這種臨時貨色，真正獲得屬於自己的修為，那才算是修士。
至於外人怎麼看……
那就無所謂了。
哪怕自己真的吐露實情，說他手裡有某種奇怪的東西，能在一刻鐘之內擁有任意修為，哪怕至聖十重也可以有，別人也不可能相信嘛。
「你現在的修為……」
「出竅期九重，但師尊你也知道，肯定不能看表面嘛。」
秦伊瑤有點小小的驕傲。
出竅期。
顧衡把這玄天界的修煉體系都背得滾瓜爛熟了，出竅期，這可是第五個境界，尋常人怎麼著都得四五十歲才能達到的境界！
她才多大？
年輕有為啊！
顧衡心裡頓時有種「名師出高徒」的喜悅，雖然這跟他沒有半點關係，但不妨礙他為秦伊瑤高興。
「丫頭，別有壓力，有什麼需要的，為師必定滿足你。」
顧衡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親切地安慰著。
雖然他真的也沒法給什麼東西，自己只是個凡人，也就銀錢多些罷了，修士真正用得到的那些東西，他只怕是拿不出手。
真要說有什麼，那他剛才搜羅了不少靈石珠寶，都是秦老弟的主人留下來的，他的主人是真正的大修士，那些珠寶估計也都是靈器法寶之類的東西吧。
秦伊瑤抿了抿嘴唇，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然後她湊近顧衡，小聲地嘀咕起來。
「真的什麼都滿足？」
「真的。」
顧衡突然有點後悔話說的太全。
要是她真要點什麼自己給不起的，比如說龍的心臟或者鳳凰的翎羽這種，那就糟糕了。
「那我可就把這個承諾記下了。」
她笑吟吟的盯著顧衡：「等回頭我再找您要，可不能抵賴哦。」
「嗯……」
顧衡心裡有點慌亂，但表面上還是一派平淡，點了點頭。
希望自己別一語成讖，日後要付出啥大代價。
「走吧，咱們也該回去了，醫館已經有好多天沒有回去看了。」
顧衡還是挺在乎那間醫館的，至少是現在，他還沒能修煉以前，這地方可就是他的根據地，不能輕易放棄。
「喵……」
旁邊傳來一聲細微的貓叫。
他轉頭看去，然後看到了那隻眼熟的玉色小貓貓從旁邊走出來，身上的皮毛似乎還有點傷痕，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麼。
顧衡眼眉一挑，怎麼蘇瑾汐也在這裡？
他可是把她留在日炎都城的白府那裡，打算從這裡走以後回來接她的。
而且看這樣子，還受了點傷，不知道她發生了啥。
「你也來了啊。」
顧衡把她抱起來，放在懷裡輕輕梳毛，然後給她餵了顆糖丸。
她愛吃這個。
餵了蘇瑾汐以後，顧衡帶著秦伊瑤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
回到雲靈城用了約莫三天時間。
推開大門，踏入醫館，撲面而來的是大片塵埃，明明離開了半個月都沒有，但現在又得大掃除了。
顧衡擼起袖子，準備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