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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為何這麼持久?

  張淵想通了這一點,直接把收拾好的包袱塞了回去。

  隨後他大步流星,朝著議事大殿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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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宗主老婆月疏影,正被一群金丹長老圍著,吵著要分資源跑路呢。

  等張淵來到宗主大殿門口,系統提示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檢測到前方有大量喪屍出沒,還請宿主及時躲避,避免被喪屍攻擊!】

  「喪屍?這玄幻世界,哪來的喪屍?」

  張淵摸不著頭腦,暗呼這系統果然不正常。

  系統似乎生怕他不知道危險,還特意在他腦海中,顯示出了一份電子地圖。

  地圖上顯示。

  一大群紅點,正在議事大殿中閃爍。

  唯一的一枚藍點,被紅點死死圍住。

  「嗯?」

  張淵看了看大殿中的長老們,又看了看那些不斷閃爍的紅點。

  一個猜測浮現腦海。

  「系統這是把這些分家產的長老,檢測成喪屍了?」

  「那唯一的藍點,應該就是宗主老婆了?」

  紅點代表著敵方。

  藍點應該便是友方!

  張淵雙眼一亮。

  想不到這因為bug錯亂的系統,還擁有檢測敵我的功能!

  張淵又在地圖上一番巡視,還發現了一些白點。

  「白點應該是中立的吧?既不是敵方,也不是友方?」

  偌大一個太陰劍宗,只有宗主老婆一個藍點!

  張淵想了想,旋即又釋然了。

  由於修仙界爾虞我詐、危機四伏。

  他這兩年半一直十分低調,默默苟著發育。

  對所有人都抱著警惕之心,根本沒有交過什麼朋友。

  這才導致只有月疏影這個名義上的妻子,算是他的友軍。

  此刻的大殿之中。

  一眾長老正在七嘴八舌的叫嚷著。

  「血煞宗可是有兩名元嬰強者,我們拿頭去打?現在不跑路,難道還要留下等死嗎?」

  「宗主大人,你自己想死,可別拉著我們啊!」

  「還是趕緊把宗門寶庫打開,把資源分一分,讓我們離開此地吧!」

  張淵目光看去。

  只見最上首位置,正端坐著一名容貌絕美的女子。

  一襲月白色長裙,將婀娜的身姿完美勾勒出來。

  該洶湧的地方波瀾壯闊,該纖細的地方盈盈一握。

  眉如含黛,膚若凝脂。

  眸若秋水,黑髮如瀑。

  一身氣質略顯清冷。

  如初春未化的冰。

  沒有任何華麗的飾物,卻又給人一種高貴不可褻玩之感。

  不得不說。

  月疏影的容貌氣質,足以稱得上是傾城絕世。

  再加之擁有特殊的太陰玄體。

  這才能讓血煞宗主不惜大動干戈,也想要將之帶回去變成道侶。

  此刻的月疏影眉頭緊蹙,看向一眾長老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落寞。

  這些人在元嬰老祖還沒坐化之前,可是表現的要多忠心有多忠心。

  如今樹倒猢猻散,所有本性都暴露出來了。

  最終月疏影幽幽嘆了口氣,道:「將所有弟子長老都召集起來吧,若是有想要離開的,每人都發放一批修行資源!」

  反正血煞宗一來,她便準備藉助鎮宗之寶同歸於盡。

  這些宗內資源,想必也用不到了。

  一眾長老見月疏影終於肯分資源了,頓時歡天喜地起來。

  他們紛紛急匆匆去召集弟子了。

  轉眼間整個大殿人去殿空,只剩下了目光略顯寂寥的月疏影。

  張淵走了進去。

  月疏影見是他到來,嘴角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你也是來辭行的吧?將你卷進來,也實屬無奈,你若想離去,我不會怪你!」

  張淵卻道:「夫人這是說的哪裡話,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雖然才剛剛相識,卻也是拜過天地的,我怎麼會棄你而去!」

  月疏影看向他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由閃過一絲悸動。

  她本是隨意找了個最順眼的弟子成親,想要打消血煞宗主的念頭。

  倒是沒想到,在所有長老都準備離開的情況下,張淵居然會選擇留下。

  月疏影道:「你可想清楚了,留下可是必死之局!」

  張淵笑道:「我自然是想清楚了,要陪你一起共渡難關!」

  月疏影心中越發悸動。

  那些金丹長老一個個準備逃跑,可張淵這個鍊氣期,卻堅定的選擇留下。

  看來自己無意之中,倒是選對了另一邊。

  只可惜今生緣淺,只能做短命夫妻了!

  張淵道:「夫人先別忙著憂慮,這次未必就是必死局面!」

  月疏影聞言神色一動,旋即搖頭道:「血煞宗可是擁有兩名元嬰強者,而我不過是金丹中期,即便擁有鎮宗之寶,存活機率也是無限接近於零!」

  月疏影的年齡,只有不到三十。

  能在這個年紀成為金丹中期,已經算得上是天資不凡,可與大宗天驕爭輝。

  若是再給她成長時間,血煞宗絕對不足為懼。

  只可惜造化弄人。

  太陰劍宗的老祖提前早逝,沒能等到月疏影成長起來。

  張淵道:「夫人,我偶然覺醒一門能力,或許可以助你渡過此次難關!」

  這既然是系統唯一判定為隊友的人。

  或許也是這個世界,他目前唯一可以信任之人。

  是以他也不怕暴露出能力後,月疏影會起什麼歹念。

  月疏影聽到張淵的話後,卻是不由失笑。

  雖然她不想打擊張淵,但一個區區鍊氣期。

  就算此時覺醒什麼上古神通,也根本派不上半點用場吧?

  「夫人這是不信?」

  張淵見月疏影的神色,就知道她並不相信。

  月疏影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道:「夫君,都這種時候了,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在她看來,張淵顯然是看她太過憂慮,是以想安慰一下她罷了。

  至於能力什麼的,完全是杜撰出來的。

  張淵只好取出一張火球符,現場演示起來。

  一枚枚爆裂火球,像是連珠炮一樣射出。

  月疏影臉色一變。

  她自然能夠認出,這只是太陰劍宗最普通不過的火球符。

  可火球符明明只能發射一次火球,張淵卻是一口氣發射了上百發都沒停下。

  「什麼情況?夫君你怎麼還在射?這麼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