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體內的情況,與薛月昨夜所遇,何其相似!
同樣是有一股詭異陰寒的力量潛伏在體內深處,突然爆發,瘋狂吞噬精血、內力、乃至生命本源!
只是,公主體內的這股力量,似乎更加「成熟」。
也更加隱蔽。
爆發前幾乎沒有任何徵兆,且其吞噬速度和破壞力,似乎比薛月所中的那枚丹藥更強!
若非曹正淳反應快,拼著損耗本源強行續命,恐怕公主此刻已經……
而且,這股力量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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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純粹?
「又是白蓮教!」
秦川心中殺意翻騰。
對方不僅對他身邊的人下手,竟然連深居皇宮、備受保護的公主都不放過!
而且,這次的手法更加隱秘狠辣,直接作用於人體深處,防不勝防!
「秦卿,玉兒她……」
女帝見秦川面色凝重,久未言語,心中更加不安。
「陛下,公主是中了某種極其陰毒詭異的咒術或奇毒,其力量本源,與臣之前遭遇過的白蓮教手段,如出一轍。」
秦川沉聲道,同時手上動作不停。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芒。
融合了《不死聖心訣》生生不息之力與一絲《虛空元核蘊道經》空間穩固特性的精純元核之力。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股力量探入公主心脈。
嘗試去包裹、壓制、並緩慢消磨那股正在瘋狂吞噬的詭異陰寒能量。
同時,他左手一翻。
數枚在系統簽到中獲得的、最頂級的補充生命本源、修復神魂損傷的丹藥出現在掌心。
以柔力震成粉末,混合著自身真元,化作一團氤氳的淡金色藥霧,緩緩從公主口鼻滲入。
輔助穩定其搖搖欲墜的生命之火。
淡金色的元核之力與那灰黑色的詭異能量在公主心脈深處接觸、交鋒。
秦川立刻感覺到一股比昨夜更加頑固、更加貪婪的吞噬與侵蝕之力反撲而來,仿佛要將他的力量也一同吞沒!
「哼!」
秦川冷哼一聲,元核驟然加速旋轉,更多精純的力量湧入。
此消彼長之下,吞噬速度明顯減緩。
公主原本急速流逝的生機,終於被強行穩住。
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血色。
看到妹妹的氣息似乎平穩了一些,不再繼續惡化,女帝緊繃的心弦終於稍稍一松。
但眼中的憂色與怒火卻更加熾烈。
「白蓮教……他們竟敢對玉兒下手!」
女帝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滔天殺意:「朕必將其連根拔起,挫骨揚灰!」
秦川一邊持續輸出真元穩定公主情況,一邊冷靜分析。
「陛下,公主所中之術,施術者要麼是修為極高、手法極其巧妙,要麼……」
「就是利用了某種我們尚未知曉的媒介或契機。」
「公主今日可曾接觸過什麼異常之人、異常之物?」
「或者,去過什麼特殊的地方?」
女帝立刻看向曹正淳。
曹正淳作為大內總管,對公主的起居行止最為了解。
曹正淳凝神思索,快速回道:「回陛下,秦司正。」
「公主殿下今日午後一直在自己宮中習畫,未曾外出。」
「晚膳前曾去御花園散心,但老奴安排的人一直跟著,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接觸。」
「晚膳後,公主便徑直來御書房尋陛下說話,途中也未停留。」
「所食所用,皆是宮內份例,經過嚴格檢查,絕無問題。」
也就是說,公主是在完全「安全」的環境下,突然中招。
這更說明了施術手段的詭異與防不勝防。
秦川眉頭緊鎖。
如果不是通過外物接觸,那難道是……
遠程咒殺?
或者,公主體內早就被種下了某種「種子」,只是在特定時間被引爆?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
秦川沉聲道:「對方能無聲無息對公主下手,恐怕……皇宮之內,,未必絕對乾淨。」
「而且,他們的目標,可能不僅僅是公主。」
女帝聞言,鳳眸中寒光爆射。
她明白秦川的意思。
對方能對深宮之中的公主下手,就有可能對她這個皇帝下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而是赤裸裸的威脅和宣戰!
「曹伴伴!」
女帝厲聲道。
「老奴在!」
「立刻給朕查!」
「徹查!」
「從玉兒今日接觸過的所有人,到御花園的一草一木,到她宮中近身「伺候的所有宮女太監,一個都不許放過!」
「用上所有手段,挖地三尺,也要給朕找出蛛絲馬跡!」
女帝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與冷酷。
「老奴遵旨!」
曹正淳凜然應道,眼中也燃燒著怒火。
公主在他眼皮底下出事,這對他而言是莫大的恥辱與失職。
「秦卿。」
女帝又看向秦川,語氣放緩,帶著懇求:「玉兒……就拜託你了。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陛下放心,臣必盡力保住公主性命,並設法驅除這詭異力量。」
秦川鄭重承諾。
「只是此力陰毒頑固,需要時間。公主需靜養,且需絕對安全的環境。」
「朕明白。御書房後方有一處絕對隱秘的靜室,有歷代先帝布下的陣法守護,朕這就讓人將玉兒移過去。」
女帝立刻安排。
秦川點頭,維持著真元輸出,將昏迷的公主小心移往靜室。
看著公主蒼白的面容,感受著那與薛月同源卻更加危險的「歸墟」之力。
秦川知道,他原定的西南之行,恐怕不得不暫時推遲了。
京城的暗流,比他預想的爆發得更快,更猛。
白蓮教的獠牙,已經毫不掩飾地伸向了皇室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