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艾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難道他真會算卦?
「小艾,你和趙德漢以前認識?」就在鍾小艾吃驚時,徐曉雯問道。
「啊?對對對,以前見過。」鍾小艾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含糊其辭。
「嗯,這個趙德漢工作能力不錯。我們走,我跟你說,王府井來了一批新款的衣服……」
徐曉雯沒看到她那古怪的神情,催促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
……
按照記憶,趙德漢回到了單位分配的宿舍。
怎麼說他也是部委的工作人員,宿舍不是多人間,是一單間,不到三十平米的樣子。
進入宿舍,趙德漢狠狠的摔在了床上,他迫不及待的把心神沉入識海。
就在回來的路上,他感覺腦海中出現了一個不明物體。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不明物體是什麼?系統?還是法寶?
當他意識沉入識海,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靈泉,和一處小型空間。
空間不大,舉目就能看到盡頭。
最讓他欣喜的是這一眼靈泉,喝了它會不會百病不侵,長生不老?
迫不及待的他,低頭就喝了起來。
雖然是意識形態在喝,可是他能明確感知到,靈泉水實實在在的進入了腹中。
不知不覺中,趙德漢突然睡了過去,不,應該是醉了過去。
睡夢中的趙德漢不知道,他的身體正在肉眼可見的在變化。
一層層污垢,從體內排出。就連身體一些發育畸形也在緩慢的修復。
比如長相,長得不好看,其實就是發育畸形。
再看看趙德漢,面容開始優化,以前不和諧的地方,現在是越看越好看。
就連身高也長了兩厘米,個別地方改善的更好,不止兩厘米。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趙德漢被一陣異味熏醒。
當他睜開眼之時,感覺臉上,手上以及身體各處,都結痂了。
尤其是臉上,他能從余光中感覺鼻頭和臉上都是黑色的。
來不及多想,趙德漢快速起身沖入洗手間,在鏡子前一照。
他直接被嚇了一跳,哪來的非洲兄弟?
……
單位綜合辦公室,趙德漢神清氣爽的來到辦公桌前。
他此時真想朝天大笑三聲,蒼天待我不薄,尤其是那五厘米。
「小趙,你今天臉上擦了什麼?我怎麼感覺比昨天白了?」芳姐進入辦公室,一眼就發覺了趙德漢的異常。
「是嗎?我沒擦東西。」趙德漢摸了摸臉,有些尷尬的道。
唉,白了,和小白臉差不多了。
「嘖嘖嘖,我摸摸。」芳姐也不避諱,直接上手。
「哎哎哎,芳姐別。」趙德漢趕緊躲避。
「哈哈哈……」
隨著他的躲避,整個辦公室里的人,都是發出一陣鬨笑聲。
……
接下來,趙德漢開始思考未來的路,既然已經從政,那麼就得好好的走下去。
想要順利的走下去,就得有一定的經濟基礎。
經濟基礎不是為了行賄,而是需要禮尚往來,這是華夏五千年來的規矩。
對於他這種沒有後台的人來說,只有不缺錢,領導才會放心把一些位置給他。
思來想去,他決定掙稿費。
這是最最合法的收入,炒股雖然也合法,但這其中也有不確定性。
比如股票賄賂,你自己買一些還不要緊,要是拉著領導買,這也是屬於變相受賄。
再說了,買股票也是以後買,現在他窮的快要尿血了,分幣沒有,買個錘子。
想到這裡,趙德漢從抽屜里取出一疊信紙,在第一行上寫上四個字。
大國崛起。
當他寫完四個字後,腦海中竟然不斷的湧現出原著的信息。
這是?趙德漢一時間驚呆了。
難道是那些靈泉水的緣故?大腦也升級了?
此時他開始回憶前世小時候的事情,比如三歲之前的,都能一一浮現。
只是有些辣眼睛,畢竟他小的時候,父母很多事情都不避著他。
不僅三歲之前的事情他能記得,就連以前看過的書,都清晰的重新出現,連個標點符號都能清楚記得。
「他奶奶的,牛逼大發了。」趙德漢嘟囔了一句,開始奮筆疾書。
現在這個年代,他還沒有資格配備電腦,只能手寫。
好在繼承了原主小鎮做題家的本事,寫得一手好鋼筆字。
之所以寫大國崛起,也是考慮到自己的仕途。
只要這部書發表,不僅能掙錢,還能得到一些無形資源。
辦公室里趙德漢的鋼筆沙沙在划動,其他人也在忙他們自己的。
大部分時間,他們都不是很忙,比如現在芳姐一邊看小說,一邊在織毛衣……
一天的寫作,趙德漢的手腕有些發麻,這是還沒有習慣,等寫的多了習慣就好。
當他下午下班走出部委大院時,一輛小摩托車吱的一聲停在了他身前。
把他嚇了一跳。
「哎吆媽呀,我說鍾小艾你是不是想要我命?」趙德漢氣的真想上去打她屁股。
「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鍾小艾嚴肅的詢問。
「這有什麼?別忘了我會相面,你的一切都知道。」趙德漢說著看了她人體一眼。
鍾小艾被他眼神一掃,渾身覺的不得勁,仿佛這人的眼睛是x光。
「咦?我怎麼覺得你和昨天不一樣了?」突然,鍾小艾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這人昨天還相貌平平,今天怎麼這麼耐看了?
「不要說別的,你今天搞這一出,想要幹嘛?」趙德漢擺擺手,趕緊岔開話題。
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寫作,主要是不想別人議論他。
「昨天你說我男朋友,我把握不住,是什麼意思?」鍾小艾這才問出了,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在想的問題。
「就是表面的意思,你的八字和他不和,天生犯沖,他是個猴子,除非你是如來。」趙德漢似笑非笑的道。
「你知道他姓侯?你是不是調查過我們?」鍾小艾再次震驚。
「我就是一農村出來的大學生,沒有那個能力。」趙德漢攤攤手。
「那好吧,我相信你,那我這事能不能解決?」鍾小艾深吸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問。
「能。」
「怎麼解決?」鍾小艾迫切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