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陳長生命令後,東木公也不在留手,恐怖威壓瞬間籠罩在方圓數百公里。
緊接著一道時間法則瞬間禁錮周圍。那些叫囂的截止教弟子的過往如同幻燈片一般開始回溯。同時他們體內的法力也虛幻天漸漸消散。
「什麼..我的法力呢?」
「不…我的修為」
「師兄,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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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敢」多寶又驚又怒。趙公明也是祭出東海珠,周圍空間也被禁錮。
「沒有用的,沒有法則可以禁錮時間」東木公喃喃自語,眉心散發出一道柔和卻冷冽的白光,白光四散開來最後在他身後凝聚出一個古樸神秘的日晷模樣。
如果上面的陰影逆時針開始瘋狂旋轉。
看著自己法寶沒夠用,趙公明手中喚出一把劍,向著東木公砍去。
「時間緊固」面對痛苦,東木工絲毫不慌,抬手對準趙公明,趙公明瞬間定格他的面前。
對於趙公明東木公可不敢下重手。所以他並沒有理會,而那些叫囂的弟子隨著修為消散,再也承受不住仙人威壓紛紛化成血霧。
多寶即使用多種法寶也是抵擋不住。畢竟他們的時間被精準定格在修煉之前。在他們眼裡這就跟精美的瓷娃娃一碰就碎,稍稍泄漏的一絲法則之力,便可以讓對方身死道消。
「找死」多寶不下隱藏著,只見多寶大手一揮,五顏六色的光芒亮起。數百道法寶如同不要錢一般向著東木公包圍過去,他此時韓台的臉上充滿殺意,眼神微眯。
「多寶道人,不要再執迷不悟。這是最後的警告」此時東木公要多剛就有多剛,他現在實力可不懼怕的多寶。
「牛…呸..劍來」東木公雙指併攏恐怖的劍意從指尖爆發出來。
隨後天地之間瞬間烏雲密布。一道巨大的仙劍從虛空劈下。狠狠向著多寶攻擊過來。
「多寶看著攻擊」眼神閃過一絲忌憚,但他絲毫不慌,周深法寶如同不要錢一般向著巨劍砸了過去,對就是砸了過去。
「器陣 起」
「草字劍訣。」
寶道人見巨劍劈來,周身法寶如暴雨傾瀉,叮叮噹噹撞在劍鋒之上,炸開漫天流光。可那草字劍訣凝聚的仙劍豈是凡品,劍意一絞,數十件法寶當場碎裂,化作齏粉。
「噗——」
多寶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金血。他身形急退,腳下浮現一座九層寶塔虛影,塔身垂落萬千道氣,勉強穩住身形。
「東王公!你當真要趕盡殺絕?」多寶目眥欲裂,手中現出一枚混沌色珠子,珠內隱隱有開天闢地之景,「莫要忘了,我截教首徒,背後還有師尊通天教主!」
東木公負手而立,身後日晷緩緩旋轉,光陰之力如漣漪般蕩漾。他目光淡漠,聲音不疾不徐:
「多寶,你截教弟子口出狂言,辱我天庭,今日之事,便是通天前輩親至,也占不得理。」
他抬手一指點出,日晷上陰影驟停。
「時間——靜止。」
方圓百里之內,一切倏然凝固。多寶手中的混沌珠剛亮起半寸豪光,便僵在半空。趙公明保持著舉劍的姿勢,連眼珠都無法轉動。那些殘存的截教弟子更是如泥塑木雕,連恐懼的表情都定格在臉上。
東木公緩步走到多寶面前,看著他凝固的驚怒面容,輕輕一嘆。
他伸手,將多寶手中那枚混沌珠輕輕取下,在掌心掂了掂。
「此珠內蘊混沌之氣,若引爆開來,方圓萬里盡成虛無。你方才若是真催動了它,你那些師弟師妹,一個都活不了。」
東王公將混沌珠收入袖中,退後三步,打了個響指。
「啪。」
時間恢復流動。
多寶一個踉蹌,發現手中空空如也,臉色驟變。趙公明收勢不住,一劍劈在地上,斬出一道千丈溝壑。那些截教弟子癱軟在地,大口喘息,修為雖保住了,但方才那時間回溯的恐懼仍讓他們渾身發抖。
「我的混沌珠!」多寶驚怒交加,「東木公,你——」
「替你收著。」東王公淡淡道,「免得你一時衝動,鑄下大錯。」
他轉身,衣袂飄動,身後日晷緩緩消散於虛空,這當然不是真的混沌珠,而是一個內含混沌之力的仿品,雖然不及原版,但要是引爆威力不碰小窺。
「袖裡乾坤」東木公把眾人收入袖子當中。他迅速回到天庭。帝皇宮殿內。
「臣東木公,見過帝君。」
「哦,愛卿所為何事?」陳長生語氣平淡垂眸看著東木公。
東木工袖袍一揮舞,隨後數道流光,地點在帝皇大殿之上,赫然正是多寶眾人。
此時,多買等人剛提出來,就惡狠狠看著東木公。
「東木公!你這個天庭走狗,膽敢…」多寶剛要說什麼,旁邊的趙公明則是眼神清澈推了推多多寶,多寶有些不解抬頭看望上方。一身玄色龍袍英俊男子面露威嚴的看著他。
「見過…帝…帝君。」多寶那憤怒的眼神也變得清澈幾分。
「嗯,說說吧怎麼回事。」陳長生語氣依舊平靜。
大殿之上,九重龍氣垂落,沉沉威壓如萬丈山嶽壓頂,瞬間籠罩住多寶、趙公明一眾截教修士。
方才還怒目圓睜、滿心戾氣的多寶,此刻渾身仙骨都在微微發顫,滿腔的怒火被硬生生掐滅在心底。
三界誰不知曉這位天庭帝君陳長生的威名?
這位主,從來不講情面,不分輩分,不論勢力。上古大能挑釁,說斬便斬;宗門巨擘跋扈,說滅便滅。洪荒萬族、諸天仙神,沒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半分。素來是一言定生死,一語判沉浮,殺伐決絕,從無姑息縱容。
別說他只是通天教主座下首徒,便是通天教主親至,若是理虧在先,在這位帝君面前也討不到半分好處,甚至大概率會落得個顏面盡失的下場。
趙公明更是頭皮發麻,垂首躬身,大氣都不敢喘。雖然自己是對方大舅子,但也是不敢有任何造次,方才在天外和東木公對峙的底氣,在直面陳長生的這一刻,消散得乾乾淨淨。
殿中殘存的一眾截教弟子更是雙腿發軟,匍匐在地,瑟瑟發抖,連抬頭直視龍顏的勇氣都沒有。
死寂籠罩帝皇大殿。
多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所有的驚懼與不甘,收斂了所有傲氣與殺意,恭恭敬敬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再無半分囂張跋扈:
「回帝君,此事皆由我截教弟子魯莽無知而起。」
他不敢隱瞞分毫,一五一十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我等一時狂妄失言,出言輕辱天庭威儀,觸犯天規。東木公道友出手懲戒,屬實理所應當,我等絕無半分怨言。」
說到此處,多寶餘光悄悄瞥了一眼端坐龍椅之上的陳長生,見對方神色淡漠,無喜無怒,心底的緊張更甚幾分,連忙繼續補道:
「無知造次,是我管束不嚴之過!我知曉帝君法度森嚴、公正無私,今日之事,錯全在我截教一方。我等不敢辯駁,任憑帝君發落。」
一旁的趙公明連忙跟著拱手附和:「我等知錯,甘願受罰!」
一眾截教弟子也紛紛叩首,齊聲請罪,再也沒有半分先前叫囂跋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