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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7章 前世夢

  都尉府中。

  無敵和陳佳怡也在觀賞萬民同慶的煙花燦爛。

  夜空純淨如洗,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仿佛是在向世人宣告著這盛世的輝煌。

  那絢爛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都尉府,也照亮了無敵和陳佳怡的臉龐。

  「夫君,你的前世里,也有煙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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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佳怡的視線多數時候都在看無敵,還總是問一些聽起來傻乎乎的問題。

  無敵攬過她的肩頭。

  「佳佳,你最近總是向我打聽我前世里的情況,該不是想寫進話本子裡吧?」

  「你真要寫了,別人會覺得你胡思亂想的,況且那也不是一個好世道。」

  陳佳怡輕輕晃了晃無敵的手臂,嬌嗔道。

  「才不是呢!我就是好奇嘛,你就和我說說,前世有沒有看過這樣的煙花呀。」

  無敵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緩緩開口。

  「前世啊,那是個混亂不堪、生靈塗炭的時代,哪有這般絢爛的煙花。」

  「那裡的天空總是被灰暗籠罩,大地滿是廢墟與狼藉。」

  「人們連生存都成問題,更別談燃放煙花來慶祝了。」

  陳佳怡聽著,眼中滿是震驚與心疼,她緊緊握住無敵的手。

  「夫君,那你前世一定吃了很多苦。在那樣的環境裡,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怎麼熬過來的,這是一個令人深思的問題。

  無敵遲疑著答。

  「沒能熬過去,倒是被一隻喪屍王給拍死了。」

  「然後,就成了大齊國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孤兒。」

  陳佳怡腦洞大開,話本子的題材這不就來了嗎?

  ......

  柳宅這邊,月初、李櫻花陪著老太太在前院就能看到皇宮方向燃放的煙花。

  老太太感慨著說。

  「清水縣到底比不得京城啊,我還是幾年前的在清水縣的縣城裡,看過一次煙花。」

  「那是有錢人家放的,當時我想著城中的富商真是有錢,能拿出這麼多銀錢來放煙花討個彩頭。」

  「可跟今兒在京城看到的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月初笑著給老太太捶背。

  「阿奶,京城到底是天子腳下,繁華程度自然不是清水縣能比的。」

  「這煙花是為慶祝帝後大婚,看著就氣派。」

  「聽說都是禮部和工部專門製作的皇家禮炮,花樣多,顏色也鮮艷。」

  李櫻花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阿奶,您看這煙花一個接著一個,照亮了夜空,讓城中百姓都能一同感受這大婚的喜慶。」

  老太太看著那絢爛的煙花,臉上滿是慈愛的笑意。

  「皇后可是咱們家的月娥,也不知小丫頭入了宮,能不能適應宮中的生活。」

  王伯抱著金哥兒,和喬氏一道走了過來。

  聽到老太太的擔憂,王伯笑呵呵地寬慰道。

  「老太太,月娥機靈聰慧,又識大體,進宮後肯定能把日子過得順順噹噹的。」

  「您瞧這大婚慶典多隆重,皇上對月娥姑娘那也是寵愛有加,宮裡的人哪敢欺負她。」

  喬氏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老太太,月娥這孩子有福氣,能成為皇后母儀天下。」

  「宮裡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還有皇上護著,肯定不會受委屈。」

  老太太笑著點頭。

  她這會心裡高興著呢!

  與其說是擔憂,還不如說是在得瑟。

  ......

  帝後的婚房設在皇后的坤寧宮。

  寢殿裡紅燭搖曳,輕煙裊裊,映照著那一片喜慶的紅。

  大紅的錦被鋪在床上,金線繡就的鴛鴦栩栩如生。

  月娥坐在婚床邊,看著滿屋奢華,那一對龍鳳蠟燭當真雕龍畫鳳,輕輕搖曳。

  聽說新婚夜的紅燭燃得越久,便寓意著夫妻二人的感情越長久。

  月娥看著那跳躍的燭火,心中有些忐忑。

  她微微抬手,輕撫著錦被上的鴛鴦。

  這時,殿門輕響,文德帝身著龍袍,緩步走來。

  他的眉眼精緻,身姿挺拔,行至月娥面前站定。

  停頓片刻後,緩緩坐在她身旁,文德帝伸出手,微微一笑。

  「往後,朕定與你攜手一生。」

  月娥臉上迅速紅透,偷偷抬眼。

  瞥見皇帝那含這笑意的目光,如同深邃的潭水,將她深深吸引。

  她鼓起勇氣將手放到文德帝手中,聲音細若蚊蠅。

  「陛下……月娥定會盡心侍奉陛下,與陛下同甘共苦。」

  文德帝輕輕握住她的手。

  那溫暖而有力的觸感,讓月娥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大紅幔帳落下,殿內紅燭徹夜未滅。

  一場大婚,被動接受的不止涉世未深的月娥。

  文德帝何嘗不是如此?

  他見過表弟對表弟妹的一往情深,可他------始終沒能找到自己真正動心之人。

  不過這不要緊,大抵是作為一個帝王,本就不需要那種刻骨銘心的男女情愛。

  是以,一場雲雨過後,文德帝沒多少溫存的安然入睡。

  一場猝不及防的夢,像被壓制太久,在他的夢境裡紛沓而至、肆意席捲。

  他在夢裡見到了平安他們描述過的場景。

  末日的景象,天空像被灌了鉛的水一樣,沉重而渾濁,緩緩地向大地壓來。

  厚重壓抑的烏雲翻湧著,時不時划過一道道扭曲的閃電。

  似要將這蒼穹撕裂。

  大地乾裂,曾經繁華的都城淪為一片廢墟。

  殘垣斷壁在狂風中搖搖欲墜。

  人們衣衫襤褸,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他們在廢墟中躲藏,悽厲的哭喊聲在死寂的空氣中迴蕩。

  他一身武裝,端著槍枝沖在隊伍最前方。

  「這裡不安全,大家快上車,跟我們回基地避難。」

  夢裡畫面自動轉換。

  醜陋的喪屍向他們衝來,他連開幾槍,幹掉了好幾個。

  看到又有更多的喪屍從一處殘垣斷壁緩緩湧出。

  它們行動遲緩卻帶著令人膽寒的腐臭氣息。

  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他眉頭緊皺,手中的槍不斷噴射著火舌。

  子彈呼嘯著穿過空氣,準確地命中喪屍的腦袋。

  然而,喪屍的數量實在太多,仿佛無窮無盡一般。

  身旁的隊員們也在奮力戰鬥,喊殺聲、槍聲和喪屍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混亂而又慘烈。

  就在這時,一輛裝甲車沖了進來,停在他們旁邊。

  車門打開,裡面的人沖他喊。

  「隊長,喪屍太多,我們得馬上撤離這裡。」

  他猛地回頭。

  「不能走,那廢棄的屋子裡還有一個小女孩。」

  二月的風吹過這處廢墟。

  車裡的副隊咬了咬牙,提著備用的槍枝,從車裡跨出。

  他匆忙間往車裡看去,車裡還坐著一個深受重傷的人。

  「副隊,老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