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只是陸沉不好說。
老爹有前世的記憶,也算得上是能人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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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上一世不是異能戰士,且他如今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不能讓老爹冒險。
這個不能說。
再就是自家夫了。
要說能人異士,他家夫人才是最緊要的那一個。
月紅雖然沒有武力值,但她是那一場龍駕爆炸的根源所在。
而且她能從空間裡,源源不斷拿出不屬於這個朝代的東西。
就算把月紅的隊友們都湊齊了,她也是重中之重。
陸沉沒想過讓月紅承擔任何風險。
是以,在皇帝面前,他從來沒說過關於月紅的任何秘密。
寧虎這時走出一步,對文德帝拱手抱拳行禮。
「陛下,臣有一事稟告。」
文德帝微微抬手。
「寧虎,你我皇室堂兄弟,無需多禮,有話直說便是。」
寧虎站直身子。
「臣弟的郡王妃婚後武功精進,臣弟與她切磋時,毫無勝算。」
文德帝也是個聰明人。
他從這些信息里抽絲剝繭,很快就捕捉到了不對勁之處。
「哦?郡王妃婚後武功精進?這其中怕是有什麼緣由。」
「寧虎,你可曾問過郡王妃,她這武功是如何提升的?」
寧虎面露羞囧之色。
「陛下,這叫臣弟如何開口,打不過自家王妃,硬給自己找個藉口嗎?」
文德帝......
陸沉在一旁也不好明說。
畢竟他沒經過自己夫人的允許,不好將他們通過夢境記起前世記憶的事,說給皇帝聽。
夫人要是責怪起來怎麼辦?
這可不是小事情。
文德帝緩步走到王草猛面前。
「王草猛,朕一直很好奇,你一個落草為寇、占山為王的土匪頭子。」
「從來沒有經過名師指導,怎麼有這麼一身好武功?」
王草猛胸脯一挺,高大威猛的身軀站得筆直。
「回稟陛下,我王草猛鄉野出身不假。」
「但我自幼便對武功痴迷,每日雞沒打鳴就起來練拳,狗都睡了我還在踢腿。」
「後來機緣巧合,在山裡遇到一位雲遊的老道士。」
「那老道士見我根骨不錯,心地也善良,便傳了我一套內功心法和幾套拳腳功夫。」
「我得了這機緣,日夜苦練,不敢有絲毫懈怠。」
「平日裡,我在山中與野獸搏鬥,磨鍊自己的實戰技巧。」
「遇到過往的武林高手,我也會虛心請教,不斷學習他們的長處。」
「久而久之,這武功便有了些火候。」
「後來落草為寇,也是生活所迫。」
「我用一身本領殺惡霸殺官兵,方圓百里找不到一合之敵。」
王草猛越說越自豪,察覺到了空氣變得安靜。
趕忙改口道。
「但我向來只劫為富不仁之人,從不傷害無辜百姓。」
「如今能得陛下賞識,跟隨陛下左右,是我王草猛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定會竭盡全力,保陛下大婚順遂,護皇宮上下平安。」
「哪怕是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文德帝......
王草猛一席話說的天衣無縫,滴水不漏的同時,還對他表了忠心。
他不好再問,又往前走出一步看向平安。
陸沉見狀,心下一緊。
他這個長隨別的都好,就是不會說謊。
出賣自己這個主子時,他都渾然不知。
不過,由平安說出來也無妨。
老爹和夫人要是怪罪下來,就讓平安擔著。
等皇帝表兄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自己也好與他探討究竟。
可陸沉又擔心平安將月紅也出賣了。
就在陸沉心思迂迂迴回的時候,文德帝已經在問平安了。
「平安,你自小跟在陸沉身邊,朕老早就認識你。」
「據朕所知,你的武功是跟著陸沉一起學的。」
平安點頭,認真的回話。
「陛下說的對。」
文德帝這話才剛起了個頭嘞,自然不可能就此揭過,他繼續說。
「那你與朕說說,你的武功是如何突飛猛進的?」
平安垂著眼睛,不敢往陸沉那邊看,就怕自己一個眼神也會泄了密。
「陛下,平安也成親了。」
文德帝......
你是在向朕炫耀嗎?朕很快也要成親了。
「朕就是想知道,成親與你武功突飛猛進到底有何關聯?」
文德帝目光炯炯,盯著平安,想從他口中得到確切答案。
平安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說道。
「陛下,成親後,我在夢裡好像回到了前世。」
「前世里我也是習武之人,很多招式和心法都還記得。」
「醒來後照著練,武功就進步得快了。」
文德帝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轉頭看向陸沉。
「表弟,這是怎麼回事?」
陸沉無奈地走上前。
「陛下,實不相瞞,平安做夢的事他與我說過。」
「他說他在夢裡見到了與我們大齊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他說那裡還有怪物出沒。」
「這叫臣如何能信?是以便沒有將這事與您說。」
文德帝下意識的問。
「什麼樣的怪物?」
杜公公也豎著耳朵聽。
就在這時,一名御前侍衛走進這處荒廢的廣場。
「啟稟陛下。」
被人打斷正事,文德帝不悅的皺了皺眉。
杜公公比他這個皇帝還氣憤,尖著嗓子對那侍衛吼道。
「不是說了不讓人來打擾嗎?你進來做甚?你是誰派來的人?」
侍衛嚇得臉色一白,本來抱拳拱手的動作,立馬換成了單膝下跪。
「杜公公......陛下......是齊國夫人讓人傳話進來,想約......」
陸沉走上前,一臉和藹的笑容。
「齊國夫人想約齊國公?」
眾人.......
又來了、又來了,陸三少對少夫人的寵愛,隨時隨地可以淋漓盡致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前來報信的侍衛誠惶誠恐的作答。
「不是......齊國夫人約的是......您的長隨平安和王草猛王督辦。」
文德帝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他走過來幫陸沉撣去肩頭上的落雪。
「表弟,表弟妹並沒約你哦!」
「你還是和朕去御花園裡的暖閣,聊聊剛剛沒說完的話題吧!」
陸沉這會一顆心全在自家夫人這邊呢!
哪願意跟著皇帝表兄跑去御花園?
他對文德帝微微欠身,輕聲說道。
「陛下,您難道就不好奇,我家夫人約平安和王草猛有何事?」
文德帝剛想說,表弟妹想約誰就約誰隨她高興,朕還不至於去干涉。
忽又頓住。
他轉頭看看在場眾人。
陸沉、杜公公、寧虎、蕭鶴、平安、王草猛,包括自己這個皇帝都在。
表弟妹點名約的兩人,不就是在場唯二的兩個能人異士。
「朕確實有些好奇。」
文德帝回答了陸沉後,看向還跪在地上的侍衛。
「可知齊國夫人約平安和王草猛去哪兒?」
侍衛趕緊恭敬地答道。
「回皇上的話,齊國夫人、郡王妃、柳參將的新婚夫人,她們想約平安和王草猛去無敵副統領的都尉府。」
時間、地點、人物都有了,就不知他們聚的是什麼會。
文德帝目露星光,心生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