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吉時,蕭鶴騎著白馬,身穿大紅吉服。
帶著抬著花轎的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的來到齊國公府。
月紅率領眾多貴夫人站在門口相迎。
嗩吶聲響,樂鼓齊鳴,炮竹聲震天。
瞬間就將喜慶的氛圍拉滿。
蕭鶴翻身下馬,踏著紅毯,在鞭炮的煙霧環繞中,來到月紅面前,他拱手行禮。
「少夫人,蕭鶴前來迎娶貴府陸小姐。」
月紅眉眼彎彎,一身繡著牡丹的深紅錦裙襯得她氣度雍容。
看著眼前身姿挺拔的蕭鶴,笑著抬手虛扶。
「蕭大人不必多禮,今日乃是大喜之日,快請入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說罷側身引著蕭鶴往正廳走去。
進了正廳,蕭鶴給府中老夫人和國公夫人磕頭行禮。
國公夫人作為蕭鶴的義母,受了他的跪拜,又溫聲細語的叮囑。
月紅和暗香在一邊與一位舊識寒暄。
「蕭夫人,得知你來了京城,只是我這些日子忙的實在走不開,才沒去侍郎府拜訪,還望蕭夫人莫往心裡去。」
這位蕭夫人就是蕭鶴的親姐蕭若彤。
蕭若彤拉著月紅的手,一臉的感激之情。
「少夫人,您這話可折煞我了,您貴為齊國夫人,事務繁多,我哪會怪您。」
蕭若彤輕輕拍了拍月紅的手,笑容滿面地說道。
「我呀,一直盼著這一天呢,如今兩個弟弟終於要成家了,我這心裡別提多高興。」
「說起來,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弟弟能有今日,全仰仗少夫人關照。」
千言萬語都無法表達蕭若彤對月紅的感激之情。
她這兩個弟弟早年就是兩個走歪門邪道的小混混。
蕭若彤這個親姐能補貼他倆一二,卻做不到指引他倆走上光明大道。
誰能想到,蕭鶴和蕭二蕭認識了王伯、月紅、暗香他們,人生也迎來了新的轉折。
而今,蕭鶴入朝為官,已是正三品的工部侍郎。
蕭二蕭在王氏商行跑腿送貨,他的身家遠非尋常商戶可比擬。
今日他倆同時婚嫁,蕭若彤這個姐姐特意從南方趕來。
是來盡親人的心意,更是想來感謝月紅。
此刻,月紅就站在她面前,蕭若彤卻不知該如何表達。
她看著月紅年輕美麗的臉,禁不住柔聲誇讚。
「少夫人,您還是這麼年輕漂亮,和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一模一樣。」
月紅溫婉的笑著。
「蕭夫人過獎了,歲月哪能不留痕跡,只是平日裡注意保養罷了。」
她倆交談時,暗香在一旁看看蕭若彤,又看看月紅。
歲月確實會給人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這一點在蕭若彤臉上就體現的尤為明顯。
反觀月紅,除了多了些貴氣和沉穩。
那張臉依舊白皙如玉,眉眼如畫,宛如初綻的花朵。
歲月似乎對她格外溫柔,不捨得給她留下一點點褶皺。
哪怕是笑出的一點點魚尾紋呢!
暗香想到了三寶改造過的美顏膏,真有這麼神奇?
當然,此時容不得她多想其它。
蕭鶴給長輩行過禮後,就該去三房那邊接新娘子了。
陸沉領著蕭鶴,蕭鶴帶著迎親隊伍。
眾人歡歡喜喜往三房那邊走去。
坐在正廳里的國公夫人起身,笑意盈盈的對老太太說道。
「母親,兒媳也得收拾一下,一會承祖會回來接我過去大蕭府中,汐顏帶著孩子們先一步去了蕭府。」
老夫人和藹的擺擺手。
「去吧,大蕭二蕭都是你的義子,他倆今日一個娶親,一個入贅蕭家,你這個義母是該到場。」
......
蕭鶴和蕭二蕭成親後,月紅在府中等著他倆會不會和無敵一樣,跑來跟她報到。
畢竟十個隊友里,還有隊長和副隊長沒能找到。
興許他倆之中也會有一個是呢!
為這事,月紅又和暗香打賭了,賭注還是啃豬蹄。
這是跟豬蹄過不去了是吧?
這回月紅押的注是他倆其中有一個是前世隊友。
月紅覺得穩賺不賠,二選一總比單獨押一個有勝算。
結果她等了三日,只等來了蕭鶴帶著陸靈兒的歸寧宴。
好吧,看來自己又要啃豬蹄了。
自己這個齊國夫人多少能帶動京城貴族圈的風向。
聽說宣王府的婚宴過後,各家府上辦酒席都會做一道紅燒豬蹄。
紅燒豬蹄已經成為了京城貴族圈宴席上的熱門菜餚。
陸沉得知此事後,還捏著她的臉笑話她。
「夫人就這麼喜歡啃豬蹄?」
月紅對著床幔翻了一個白眼。
「瞎說,豬豬那麼可愛,我怎麼捨得啃它的蹄子?」
說完,她就趴進陸沉懷裡,像小豬一樣拱著腦袋。
手上還不老實,嘴裡絮叨著要摸胸肌和腹肌。
陸沉哪經得住她這般逗弄,翻身而上,和月紅溫柔纏綿。
一番雲雨過後,夫人是消停了,陸沉還得起來換床單。
月紅依偎在軟榻上打著哈欠,慵懶的嘟囔。
「夫君動作快些,妾身睏乏了,明日還得回柳宅,參加月初的婚禮,還要......啃豬蹄......」
陸沉唇角帶笑,換好床單,走到軟榻邊,月紅已經睡著了。
他彎腰將月紅抱起,放回到床榻上,又給她輕輕蓋上被子。
動作溫柔的好似怕驚醒了睡美人。
天光大亮,月紅從熟睡中醒來,看到平躺在自己身側的陸沉。
沉睡中的陸沉有種別樣的美。
眉如刀裁,長睫如扇般輕覆在眼瞼上,高挺的鼻樑。
線條優美的唇瓣上泛著誘人的紅潤。
這張英俊的臉龐在清晨的微光中顯得格外柔和。
月紅不禁伸出手,輕輕描摹著他的輪廓,心中滿是甜蜜與眷戀。
【你真好看,怎麼看都看不膩,我要看一輩子。】
陸沉似是感覺到了她的動作,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月紅正痴痴地看著自己,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夫人醒了?」
月紅又倒打一耙。
「都怪你,折騰到那麼晚,害得我差點起不來。」
陸沉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是為夫的不是,夫人今日要回柳宅參加月初的婚禮,身為長姐,可得好好打扮一番。」
「那你這個姐夫也得到場。」
月紅這話------完全沒必要說。
陸沉昨日就跟她說過了,今日休沐。
說來陸沉這個齊國公兼攝政王,從來就沒有正式的休沐日。
而是在有事情的時候,向文德帝告個假就行!
國喪期滿,又適逢年底,京城裡的喜事一樁接著一樁。
陸沉卻還在忙著朝中事務,畢竟再多的婚宴也比不上帝後大婚。
帝後大婚關乎著整個朝廷的顏面與穩定。
文德帝親政三年,將大齊發展的繁榮昌盛,已穩穩掌控了朝局。
當下眾多權貴之家辦兒女婚嫁,也是因為他一意孤行,廢黜了皇室選秀制。
整個大齊的子民都以為皇帝對柳家三小姐情深不渝。
為了她,寧可打破常規,放下帝王之尊,做那尋常夫妻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極少有人知道,文德帝把皇宮視為一個隨時可能爆發危險的區域。
他不想讓更多無辜之人捲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