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50章 瘋了般

  且不說齊國公府里的眾人得知消息後,如何給常勝吶喊助威。

  皇榜一出,震驚盛京城。

  去往兵部報名只有一天半的時間,這也是住在京城裡的人們的就近優勢了。

  換做遠一點的地方,得到消息都來不及,哪裡有時間趕來報名參賽?

  武將們當仁不讓,個個報名參與。

  其他府上也是呼啦啦忙著選拔府中精英去報名參賽。

  人心向來複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有的人是真的想為國盡忠效力,為大齊受難子民討回一個公道。

  但也有人嗅到了不同以往的戰機。

  新型戰車在戰場上發揮的威力毋容置疑。

  不少權貴家族認為,戰事雖險,但這也是一個撈取戰功的好機會。

  他們想讓自家習過武的子孫參與這場戰事,給他們身上鍍一層金邊。

  或者獲取一些戰功來獲取更多的資源。

  再不濟,也能與新型戰車沾上一點邊,跟上新朝代的腳步。

  至於死不死的?

  呵呵呵,人生自古誰不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反正他們家中的優秀子弟又不止一個兩個。

  尤其是這一次的選拔,上不封頂下不限制奴籍身份,中間還不分男女老少。

  搞的不少護衛暗衛也紛紛向主家請求,想要藉此機會出人頭地。

  別的不說,獲取了戰功,至少可以為自己求來一個脫離奴籍的機會。

  是以,各家府上會武的人幾乎瘋了一般,不分主僕都匯集一起,開起了緊急會議。

  康王和毅王自新帝登基以來,一直安分守己,恪守本分。

  這次也想派出府中高手。

  這想法也有兩種,一個是他們身為皇室王爺,做個面子功夫,也該為朝廷出一份力。

  二個是他們府中派出來的高手,飛得再高,那也在他們掌控之內。

  於是,他們也給身邊最得力的護衛報了名。

  就連那位婦道人家時夫人,也在思考這件事情。

  但她身邊那些武婢護衛還上不得台面。

  倒是那個從檸溪公主身邊借來的暗衛可以試試。

  當初她借這暗衛,實則是想借這暗衛的身手用弓弩暗殺國公夫人。

  暗衛要是不幸被抓了,還可以嫁禍給檸溪公主嘛!

  怎奈國公夫人行事低調。

  平日裡要麼足不出府,出府身邊也帶有好些護衛。

  時夫人也是個謹慎之人。

  她不敢輕易動手,因為事情一旦敗露,她根本承受不起那個後果。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京城裡並沒有傳出對她那個義女不利的流言。

  時夫人想著國公夫人也算言而有信之人,漸漸的也就熄了暗殺她的心思。

  本想將那暗衛還給檸溪公主了事 。

  這時期又聽說朝廷張貼皇榜------廣納高手,以比武的方式加入西北戰事。

  她當即就動了心思,想給那暗衛報名,為日後長遠的發展鋪路。

  但那暗衛的賣身契並不在她手上,報了名也不屬於她這邊的人。

  她又去了檸溪公主的別院,想從檸溪公主那裡將人買過來。

  去到別院,見到了檸溪公主。

  兩個人又是一頓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扯皮拉筋。

  最後時夫人被檸溪公主訛詐了三千兩,才拿到了那暗衛的賣身契。

  時夫人看著那張泛黃的賣身契沉思。

  自己到底算不算一個合格的生意人?

  這買賣怎麼瞧著有點虧?

  ~~

  樓外樓王氏商行自然也得知了消息。

  今日也是商行新年後開門營業的日子,王伯和柳樹林一直在忙著承接訂單。

  好不容易歇口氣,兩人才坐下來議起這事。

  「沒想到這次派戰車過去西北會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不過不管是誰去,必有懂得駕駛咱們車輛的人。」

  王伯喝了一口咖啡,很悠閒淡定地說道。

  「不知沉兒這次打算派常勝過去還是平安過去?」

  「他倆任意一個過去都行,總之都能起到幫助月初他們的作用。」

  柳樹林是個很內斂的人。

  兒子從出生到現在,還是頭一年沒有與他們一起過年。

  要說不擔心、不想念,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知道月初和無敵在永裕關那邊暫時平安無事。

  這次陸沉打算再派一輛王氏商行的車輛過去,他是舉雙手的贊成。

  話出口時,就顯得非常低調。

  「王大哥,這還得感謝你一直以來栽培的好,沉兒身邊都是忠心之人,他們不論在哪兒,都能彼此幫扶。」

  「而今,王大哥又多了不少乾兒子,他們個個聽話懂事,幫著咱們商行運送貨物。」

  「王大哥這是為本朝民生軍事都有出人出力,皇上賜封您為皇商實屬應當。」

  王伯擺了擺手,臉上露出自豪而又欣慰的笑容。

  「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我不過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他們有能力,有擔當,跟著沉兒,以後定能有一番大作為。」

  柳樹林點頭稱是。

  「是啊,沉兒能有如今的成就,離不開他們的支持。

  正說著,王伯的乾兒子王八領著一位貴客進來。

  「義父、柳叔,這位是平陽侯爺。」

  柳樹林起身引著平陽侯入座,王伯卻是知曉這位平陽侯-----早年還是國公府的親家翁。

  如今時過境遷,那層姻親關係早已不復存在。

  不知他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畢竟士農工商,好些權貴家族都不愛與商人打交道,以免沾上銅臭味。

  小廝給平陽侯盛來一杯熱咖啡,就退了出去。

  王伯、柳樹林、平陽侯三人一坐下來,就是公事私事一起聊。

  「早就聽說了王氏商行的大名,本侯今日過來也是想拜訪一下王家主和柳老爺。」

  平陽侯率先開口。

  「來之前聽說,朝廷徵用了一輛王氏商行的車輛,打算去往西北邊境。」

  「不瞞兩位,我那長子在年前,也與令郎柳月初一同去了西北邊境。」

  柳樹林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了一種同為父親惦記兒子的親近感。

  他關切地問道。

  「侯爺,不知府上公子在西北可要參與戰事?」

  「我家月初身為武將,身先士卒在所難免。」

  「可他到底還太年輕,又是頭一次參與戰事,我這心裡頭總是懸著。」

  平陽侯微笑點頭,神色中帶著一絲慚愧。

  「令郎年輕有為,剛去到戰場,就為朝廷立下首戰之功,將來前途無量。」

  「我那不成器的長子如今已二十有五,他只是一名文職,不會去到前線.....」

  王伯捋著鬍鬚跟著說道。

  「侯爺不必妄自菲薄,建功立業何時都不晚,文官武將都有他們發揮所長的地方。」

  三人又客套了一番,王伯一句話拉回了正題。

  「但不知您今日大駕光臨,可是有事?」

  平陽侯喝了一口回味無窮的苦咖啡,正色說道。

  「今日來也算是想與王氏商行洽談生意。」

  「我們平陽侯府一直經營著綢緞布匹生意,與蜀地的十三行一直有著交易往來。」

  「這也是碰巧了,那十三行主家也是姓王。」

  「就在年前,那邊商行的少東家給我帶信過來,想要結識王家主一番。」

  「他想向王家主採購大量的精米、蠟燭、香胰子,運去蜀地。」

  「當然,兩地運輸的事情不勞您這邊費心。」

  「十三少這次會乘坐商船過來,想親自與你們會談。」

  十三少?姓王。

  王伯捋著鬍鬚發揮想像。

  他目前有了十二個乾兒子,正差一個王十三。

  要是能把這個也認做兒子,嗯,也是不錯!

  如此想著,王伯往前探了探身子。

  「平陽侯,不知這十三少何時到?老漢我看看與他合不合眼緣,只要合眼緣,這生意就能做。」

  柳樹林則是想著城外倉庫里的庫存還有多少。

  如果是大量採購的話,大閨女可能要去倉庫那邊補貨了。

  平陽侯拿出一個紫檀木盒子。

  「王家主如此說,我便放心了,等十三少到了,我會帶他過來拜訪。」

  「這次過來也是為恭賀王氏商行生意興隆、蒸蒸日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王伯和柳樹林推辭了一番後,客客氣氣地送平陽侯出了門。

  隨後他倆才打開紫檀木盒子來看,竟然是滿滿一盒金葉子。

  王伯笑呵呵的說道。

  「沒想到平陽侯出手如此闊綽,這一盒金葉子柳兄弟帶回去送給老太太,權當咱們這些做晚輩的孝敬她老人家了。」

  柳樹林並沒有與王伯客套。

  如今他們兩家合為一家,共同發家致富。

  老太太就是一家子的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