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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繡花針

  陸沉拿著硯台、拿著再生膠囊,再次回到書房。

  陸承祖聽到聲響,放下手裡的雜記。

  抬眸就看到了那似曾相識的巨型硯台。

  他噌地站起身,激動的說道。

  「對,就是這方硯台,父親足足尋找了十幾年,這些年更是砸壞硯台無數。」

  「沒想到它流落到南方偏遠地區。」

  陸沉隨手將硯台遞給陸承祖。

  「兄長,人和物都講究一個緣分,有緣自會相逢,這裡是月紅的故鄉。」

  「她年幼的時候,肯定不會料到她以後的夫君會遠在京城鎮國公府。」

  陸承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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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緣無故就被硬塞了一把狗糧。

  摩挲著硯台,陸承祖不解的問。

  「小弟你拿給我做甚,不是讓你和弟妹收好嗎?等回了京城,你倆交給母親便是。」

  「哦!我們不知道該怎樣取出免死金牌,兄長可知?」

  陸承祖抬高硯台底盤給陸沉看。

  「小弟,瞧見沒?這裡有個細小的孔洞。」

  「你取大號的繡花針插進去,就會彈出一個卡槽。」

  「先皇御賜的免死金牌就在卡槽之中。」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陸沉走過去拉開門,從平安手中接過一杯淨水。

  隨即對平安吩咐道。

  「去找春蘭要一枚大號的繡花針來。」

  「是。」

  平安轉身欲走,陸沉又問。

  「無敵呢?剛怎麼沒看到人?」

  「在訓練室練武呢!月初也在那邊。」

  「嗯!」

  陸沉點點頭,轉身回到書房,把水杯放到書桌上。

  回來後還沒時間去縣衙找羅才子。

  也不知胡藥師服用這再生膠囊後,有沒有不良反應。

  這時到底該不該拿給兄長服用?

  正糾結著,陸承祖放下硯台,側目看向他。

  「無敵也跟在你身邊了?他可是一員猛將,還有平安常勝武功都不差。」

  陸沉挑了挑眉。

  「兄長身邊的一文一武這次也一同過來了吧?我今日怎麼沒看到?」

  陸承祖走到太師椅邊品茶去了,不急不忙的解釋。

  「他倆住在縣衙後堂,為兄已經將勘查有可能導致水患的事宜交給了他倆。」

  「清水縣河堤和村落的情況,我已經有了大致了解。」

  「羅縣令乾的不錯,當地村民也非常配合。」

  陸沉拿著水杯走到陸承祖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

  隔著茶几遞給陸承祖一顆膠囊。

  「既然工事上不用兄長費神,那不如此時服藥吧!」

  「能不能治好兄長的隱疾小弟不知,但有人傷了那處,治療效果極好!」

  說著就將水杯和藥都遞了過來。

  陸承祖接過丟進嘴裡,順帶喝一口水就咽了下去。

  淡定的就像吃了一顆花生米,再飲一口酒一樣。

  完了也不去感受有什麼身體反應,而是繼續與陸沉說事。

  「舅父他們剛來到清水縣,這住處和以後的營生也得安排好了。」

  「為兄從知州府帶來的一萬兩就送於他們吧!「

  「相信有了這一萬兩,他們也能衣食無憂。」

  「加上羅縣令的照應,從此隱姓埋名也能平靜的生活。」

  「舅父一族都是文人,且在京城有不少識得之人,科舉一途卻是行不通了。」

  陸沉想想還是不放心。

  「兄長,就算南陽知府想讓你替他美言,也不至於拿出一萬兩吧?」

  「這裡面莫不是存在官官相護,弄虛作假?」

  陸承祖無奈的笑笑。

  「嗯,吾弟聰慧,南陽知府確實存在謊報且誇大當地災情,可這又如何?」

  「朝廷不也沒給他們撥賑災款下來嗎?」

  「不過是減免了災年的稅收而已,受苦受難的終究還是老百姓。」

  陸沉沉默不語。

  這些年南方地方官員年年都向朝廷哭窮,朝廷也撥了不少賑災款糧。

  但年年如此,朝中官員也猜出了他們謊報災情。

  此後,朝廷便不再輕易撥款,僅以減免稅收敷衍了事。

  這也就導致那些真正受災嚴重的地方得不到救助。

  百姓們苦不堪言,賣兒賣女,拖家帶口的形成逃荒潮。

  清水縣就是如此。

  雖然受災不算特別嚴重。

  但若沒有羅縣令、王伯、月紅他們的從中出力,不顯山不露水的控了市場糧價。

  或許也會有不少村民熬不下去。

  當然,陸沉來到清水縣後,也幫了羅縣令不少忙。

  他明面上是帶人緝拿仇萬鱗,剷除當地惡霸。

  實際上卻是用仇萬鱗的產業,從鄉紳富商手中套來銀錢,幫助受難的民眾渡過了難關。

  朝廷就是這麼幹的,國庫缺銀子了,就查罪抄家充盈國庫。

  別看清水縣城中的商戶個個富得流油,可你真讓他們慈善捐款。

  真沒幾個會積極響應。

  即便抱著不好得罪官衙的心思,也不會捨得拿出多少銀子。

  就如老太太所想的那般,誰家的銀子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陸承祖以為陸沉還在為他擔憂,便又解釋道。

  「朝廷真要派人來查地方災情虛實與賑災款項使用情況。」

  「也該是負責掌管全國土地、戶籍、賦稅、財政收支等事務的戶部出馬。」

  「而不是負責營造工程事項的工部。」

  「為兄身為工部郎中,主要職責就是前來勘察清水縣的水利工事。」

  話到此處,陸承祖輕敲了幾下茶几。

  「何況我這次過來,真正目的本就是私事,犯不著因為不該自己管的事而耽擱。」

  「我若不接受南陽知府的一萬兩,沒準每日都有人明里暗裡的跟蹤。」

  「我自己倒也罷了,暴露了小弟你們在這邊所做的事可不行。」

  「小弟受教了,那就按兄長所說,這一萬兩送於舅父他們。」

  兄弟倆談完此事,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陸沉應了一聲,以為進來的會是平安,待來人推門進來,卻見是王伯。

  王伯進來就要給陸承祖行禮。

  「大少爺.....」

  陸承祖忙起身相扶。

  「老爹,您要與我生疏了?」

  「哪裡哪裡,我就是一時改不了口,你們要繡花針做甚?我給你倆拿來了。」

  「老爹,來這邊。」

  陸承祖比了個請的手勢,帶著王伯來到書桌邊。

  「這硯台是父親書房裡的擺件,多年前被府中一逃奴盜走。」

  王伯捋著鬍鬚,笑著點頭。

  「這事我知道,當初國公夫人還在官府下達了通緝令。」

  「國公爺回來後將明察改為了暗訪,卻始終沒能找到。」

  陸承祖對王伯拱手恭敬行禮。

  「老爹,這幾件珍寶能失而復得,多虧了您和弟妹。」

  王伯打著哈哈擺手。

  「承祖你莫要客氣,說起來得感謝我倆閨女跟那逃奴嬌縱的女兒發生口角。」

  「暗香更是同那長青動了手,我也是為了護住倆閨女才進了銀樓。」

  「長青那時要是知曉我武功在他之上,怕是會夾著尾巴做人.....」

  「各種機緣巧合下,才尋回這四樣珍寶。」

  陸沉和陸承祖兄弟倆都凝神靜聽。

  王伯話鋒一轉。

  「可這事跟繡花針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