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還沒評論,月紅就恍然大悟的說道。
「哦!還沒剪出眼睛的位置,妹妹瞧著自然奇怪了。」
說著就比劃著名眼睛的位置,讓暗香拿剪刀來剪兩個窟窿眼。
結果暗香拿著那剪刀竟然剪不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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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會如此?明明姐姐剛剛剪的很輕鬆啊。」
暗香一臉不知所措。
「讓我來試試吧!」
月紅從暗香手裡接過剪刀,摸索著位置給剪出兩個洞來。
心下也在嘀咕,為何會如此?
莫非這剪刀也和弓箭一樣,帶有歸屬性?
想歸想,露出一雙眼睛後,月紅和暗香都感覺好多了。
她倆繼續在船艙里製作。
將一條條褲腿改造成了眼下就需要的防毒面罩。
等二十個防毒面罩全部做完,月紅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妹妹,吃過晚飯後,你就將這些衣服和面罩拿給老爹。」
「告訴老爹這個頭套該怎麼戴,讓他們明日都記得穿戴上。」
「程老先生要是想上島,也得穿戴,不然他再次感染病毒我可就不管啦!」
聽了月紅這話,暗香連連點頭,接著說道。
「大哥和平安同住一間艙房,他倆的,姐姐拿給大哥吧!」
月紅笑著應下。
陸沉要是嫌這面罩做的丑,自己也得逼著他穿戴上。
......
一夜風平浪靜的過去。
除了船艙里多了不少活蹦亂跳的海魚。
再就是他們看到遠處出現了朦朦朧朧的島嶼。
王伯又舉起了他那望的遠的望遠鏡看著。
「老先生,這就是那座流放島?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達?」
程老先生在一旁訕訕笑道。
「王恩人,您可否把這東西給我也看看?」
「不瞞您說,先前說對這一帶熟悉那是騙人的。」
「我就算年輕那會,也就在我們望鄉縣附近的海域轉轉,哪會來這有官兵駐紮的島嶼?」
「沒得被那些官兵當我們居心叵測給扣留了。」
「而且,那時的縣令也明文規定不許望鄉縣的漁民來這邊打漁。」
「故而,我們老一輩的人對這裡也是一無所知。」
「不過,倒是可以找新一代的船老大過來問問。」
旁邊陪著他倆的張彪聞言,轉身就去把船老大找了過來。
年輕的船老大臉上堆滿了笑容,他搓著手過來說道。
「對,咱們現在看到的島嶼就是流放島,從這裡抵達海島還需要半天時間。」
拿著望遠鏡看了一會的程老先生小心翼翼的將望遠鏡還給了王伯。
昨日他沉沉睡了一覺,又和眾人吃了一頓美味大餐。
今日紅光滿面,氣息綿長。
「瞧見了還得走半日啊?」
程老先生嘟囔了一句,回頭對年輕的船老大揮了揮手說。
「知道了,你去看著掌舵水手,一定得注意船隻的行駛安全!」
船老大走後,程老先生看向那邊正在殺魚的眾人。
「王恩人,王小哥他們昨天打了那麼多海魚上來。」
「這些魚都是活蹦亂跳的,放在有水的魚艙里也能存活好幾天,他們為何要將魚都殺了?」
王伯揉了揉腮幫子。
殺魚乾啥?
自然是大閨女想趁著這個短暫的時間,要將這些剛殺好的魚收進空間。
打算給家裡人帶些海特產回去啊!
大閨女的空間要是能收進活物,那這些魚也不用死了。
陸沉還找來一個負責食材的年輕船員詢問過,這些魚有沒有毒。
船員看過他們打撈上來的海魚告知,沒有毒,可放心食用。
陸沉便讓男人們開始殺魚。
殺好的魚,陸沉和暗香將魚拿到船尾。
月紅悄無聲息的收進空間。
知道這一切的王伯可不會如實告知程老先生。
他捋著鬍鬚,從容淡定的說道。
「哦!老先生有所不知,在我們家鄉有位老神醫,他研製藥品需要各種藥引。」
「這海魚的魚膽就是其中一種。」
「這次他聽說我們要去海邊,便讓我們收集一些魚膽帶回去。」
程老先生一聽是這麼個事,立即拍著胸脯說。
「王恩人,你們需要魚膽何需自己打撈上來?」
「只需說一聲,我們會安排人幫你們做好。」
「哈哈哈,老先生有心了,不過咱們也要不了多少。」
「孩子們喜歡自己動手,那就讓他們活動一下。」
「權當體驗一下漁民的樂趣,這些魚肉放在船上會有臭味,他們一會還得丟進海里餵魚。」
王伯說罷,趕緊換了個話題來轉移程老先生的注意力。
「再過幾個時辰就到海島了,老先生真要跟著我們一起上島?」
程老先生端正站姿,對王伯拱了拱手。
「王恩人,還請帶我一同前去。」
「嗐,這有何難,一起上島就是。」
「不過老先生困擾多年的毒素才剛治好,就不擔心再次感染?」
王伯往前走出一步,緩聲繼續說道。
「有些事——退一步海闊天空,進一步寸步難行。」
「老先生已進入花甲之年,何需跟著咱們過來冒這個險?」
程老先生略作思忖,跟著王伯一起站到護欄邊。
「你們是我的恩人,這次我主動跟來,是想讓你們儘量遠離島上那有毒的樹脂。」
「雖然我也不清楚那樹脂具體的位置,或許島上到處都是。」
「到了這裡,我也沒想阻止你們的行動。」
「但我還是想跟在你們旁邊,不時的提醒你們,救人固然重要,但你們自身的安全同樣不可忽視。」
王伯點點頭,側目看向程老先生,溫和的說道。
「老先生經受了那麼多年的病魔苦楚,仍有這份慈悲和勇氣,實在令王某人佩服。」
「不過這次我們也不會毫無準備的上島。」
「老先生請隨我來,換上咱們提前準備好的防護衣。」
防護衣?
程老先生兩眼一亮,緊跟王伯的腳步進入了船艙。
他倆走後沒多久,這邊殺魚的工作也漸漸到了尾聲。
陸沉提著最後一筐殺好的魚,對眾人說道。
「兄弟們辛苦了,你們先去洗乾淨手,再回艙房換上夜行衣,咱們隨時做好登上島嶼的準備。」
「好嘞!」
眾人神采奕奕,精神抖擻的去洗手換衣服。
他們這次乾的是有違朝廷律法的事。
自然得穿上夜行衣才與行為準則更為般配。
儘管這會是大白天,可是蒙了面後,誰能看得清他們是那誰誰誰?
至於剛剛殺的那麼多魚去哪了?
沒有人會在意。
興許就是大哥讓他們練習殺生,擔心他們以後面對敵人時,會下不了手。
古訓有雲,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大哥可是上過戰場的將士。
月紅將最後一筐魚簍里的魚收進空間,又從空間裡丟了一些石頭到大海里。
以此來冒充將死魚丟進了海里餵魚。
這些石頭是趁著眾人埋頭修路時,月紅順手收進空間的。
具有一定的實用性。
比如修路時找不到石頭啦!
比如砸人時找不到順手的傢伙啦......
魚簍是別人的東西,得好生給人留著。
做完這些,月紅拉過陸沉的手聞了聞。
「有點魚腥味兒,夫君也去洗個手,記得穿上我給你準備的衣服頭罩。」
陸沉糾結了一下,終是忍不住對月紅說。
「夫人就忍一下熱,穿上那身衣服後,再給外面套上衣裙可好?」
月紅聽到陸沉這個建議,即興發揮了一下想像。
從脖子到頭頂都是黑色,再套上一層女子衣裙......
那樣看起來會不會像個黑鬼啊?
還不如一套純黑的夜行衣呢!
難道陸沉是擔心大家都一身兜頭兜腦的黑衣,他分辨不出哪個是自己?
就聽陸沉又道。
「夫人必須得答應我。」
月紅無奈的點了點頭。
她發覺自己對陸沉同樣很寵溺啊!
很多時候,只要陸沉一直堅持,她也會選擇妥協。
草草淨了手,月紅和暗香回到艙房換衣服。
月紅終於知道陸沉為何要讓她在外面多穿一層衣服了。
僅看暗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