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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不對勁

  「這些人都被關進死囚大牢了,能有幾個是正常的?

  他們的心智早被已知的結局摧毀。

  不過是一具具行屍走肉,苟延殘喘的熬著日子罷了。」

  陸沉絲毫不受胡藥師怨毒的目光影響,輕描淡寫的說道。

  在他眼裡的胡藥師僅僅只是一個死囚。

  能來看他,目的非常明確,就是為了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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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縣令心下稍安,暗道自己果然不如陸沉冷靜睿智。

  許是被這陰森森的牢獄環境亂了心神。

  許是他眼裡的胡藥師已經是一隻腳踏進了墳墓的死鬼。

  才會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但他到底還是活人,且還被關在牢房裡,有啥能恐嚇到人的?

  思來想去,羅縣令最後總結出。

  男人,對自己的私密之處還是很在意的。

  這不僅僅是一個男人的完整,更是與心愛之人結合的必備條件。

  胡思亂想間,羅縣令就被陸沉清冷的話語打斷了思路。

  「流雲,取水過來吧,順便打開牢門。」

  通道里傳來腳步聲,外面炙熱的陽光從狹小的通氣窗照射進來。

  照的流雲的身影忽明忽暗。

  流雲到了跟前,將一碗清水遞到陸沉手上。

  隨後又轉身用鑰匙打開鐵鏈上的鎖頭。

  陸沉從懷裡拿出月紅交給他的藥,取出一顆捏在手上。

  等流雲解下鐵鏈打開了牢門,他便端著一碗水閃身走了進去。

  羅縣令這時伸出了擔憂的手。

  「陸沉,小心吶....」

  「別擔心。」

  陸沉淡定從容,比起仇老賊,這胡藥師就像羊圈裡的羊。

  他走過去單手掐住胡藥師的後脖子,胡藥師就掙扎不了分毫。

  胡藥師瞪大了眼睛,還以為這位捕頭是要送他早登極樂世界。

  面對死亡,胡藥師本能的驚恐起來。

  一眼看到來人將什麼東西塞進自己嘴裡。

  胡藥師條件反射地想要吐出來。

  卻被陸沉順勢將水灌進他嘴裡,迫使他不得不把顆粒物咽了下去。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

  胡藥師又驚又怕,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陸沉鬆開手,平靜地說。

  「這是良藥,讓你試試效果,並非要你性命。」

  胡藥師這才明白不是要殺他,可心中的怨毒卻是更甚。

  「你們這些人都不得好死,這藥指不定是要把我變成什麼樣的怪物!」

  陸沉隨手甩給他一耳光。

  「消停點,不然我不介意挖下你一對眼珠子。」

  「你...你這個....」

  胡藥師對上陸沉冰寒的眼神,似乎他隨時都可掌控自己的生死。

  他不敢再罵,雙手慌亂的在自己臉上摸了摸。

  隨後又摸到自己的胸口。

  「你給我吃的什麼藥,不會是想把我變成女人吧?」

  羅縣令聽的很是無語,這胡藥師滿腦子都是女人?

  陸沉並不理會胡藥師,只是站到一旁,靜靜地觀察他的反應。

  羅縣令在牢外也緊張地盯著,說真的,他也很好奇陸沉測試的藥會有什麼效果。

  流雲做完陸沉吩咐的事後,已經先一步走了出去看守牢獄大門。

  大牢里,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胡藥師起初還不斷想給自己挖喉嚨催吐。

  漸漸地,他明顯感覺身體有了一些異樣。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露出怪異的神色。

  髒兮兮的手腕拖動著鐵鏈探向了自己的下三角。

  隨著他的動作,纏繞在他手腕上的鐵鏈相互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胡藥師好似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竟當著陸沉和羅縣令的面,扯開自己的衣褲,進行著極為不雅的自我疏解。

  陸沉.....

  這藥的效果真是好到了極致,還是迅速見效,也不知是不是一勞永逸。

  不過這怎麼瞧著像是讓人迫不及待....

  還是這胡藥師深諳此道,沉寂太久了,剛發現自己又行了,就臭不要臉的來上一次。

  這....也太沒下限了吧?

  還是真如羅才子所說,他失心瘋了?

  不過這次雖然很是辣眼睛,但至少知道了這藥效確實不錯。

  看來兄長多年來的隱疾治癒有望了。

  陸沉轉身從牢房走了出來。

  他目力極好,即便在這昏暗的牢獄裡,也能看到羅縣令漲紅了臉。

  整個人像一隻剛剛煮熟的大蝦,好紅啊!

  重新鎖好牢房門,陸沉把一大串牢房鑰匙遞給羅縣令。

  「羅兄,這人以後你讓人繼續觀察,要是有什麼不對勁之處,記得記錄下來告知我。」

  羅縣令....

  還要怎麼不對勁?

  他剛剛都當著我們那般下作了...

  就算牢獄裡光線昏暗不明,但待久了總能看清事物的進行....

  等等,羅縣令這時想到這死囚不是說被一丫鬟踢中了子孫根,不能人道了嗎?

  那他剛剛....算不算恢復了正常?

  羅縣令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薄汗,接過陸沉遞過來的鑰匙,沉默著跟著他往外走。

  大牢里的通道幽深,羅縣令腳步有些虛浮。

  主要還是被那死囚給震撼的。

  他是苦讀多年的書生才子,學的是詩詞歌賦,尊的是禮義廉恥。

  生平所見皆是規規矩矩之人,如此下作、荒誕之事還是頭一遭遇到。

  饒是他定力不錯,也不免有些慌亂。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該跟著一起過來。

  可陸沉沉穩的樣子和說話不似作假。

  難道男子成親後,就百無禁忌了麼?

  隨即又想到自己如今可不是在窗前苦讀的書生,而是一方縣令。

  必須得看慣風浪,即便是斬立決的時候,也不能閉眼怯場。

  陸沉見他久久不說話,出聲安慰。

  「羅兄不必介懷,此乃死囚,本就道德淪喪,不足為懼。且從他的反應來看,這藥似乎頗有效果。」

  羅縣令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

  「確實,沒想到這藥如此神奇,陸沉你可得好生保管。

  若是還有多餘,可否給我一顆?」

  兩人走出大牢,外面的陽光讓羅縣令的精神好了許多。

  他鼓足勇氣補充道。

  「你就當我是好奇,總覺得陸沉你拿出的東西皆非凡品。」

  陸沉想了想,從藥盒裡拆出一顆密封著的再生膠囊遞給羅縣令。

  「羅兄莫不是也有難言之隱,你若需要,只管開口。」

  羅縣令尷尬的趕忙搖手。

  「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

  「好了,我知道羅兄潔身自好,你未成親,怎知自己有沒有不足之處?

  且先收好了,就算不是幫自己,也可以用來幫助需要之人。

  畢竟這次試藥,羅兄幫了我大忙,像這種情況的人還真不好找....」

  羅縣令聽陸沉這番解釋心下稍安,不動聲色的收好藥。

  隨口說道。

  「民間自是不好找尋,但皇宮裡和那些王府里卻是大把多。」

  陸沉瞥了他一眼。

  「羅兄想多了,這藥還沒離譜到能讓太監恢復成正常人。」

  兩人閒庭信步,走著走著就到了縣衙前院。

  陸沉雙眼微微眯起,看向那輛攔路虎。

  「羅兄,這輛巡邏車就留在縣衙里了,從今以後由你掌控。

  但有一條,不能讓人蠻力拆毀,就算上頭有官員來考察,也要及時提醒。

  這巡邏車被拆開到一半的程度,會....炸開。」

  羅縣令顯然不懼怕陽光下的東西,他目露驚喜,興致勃勃的問。

  「真留給我用啊?可我打不開車門啊!陸沉你放心,我定然不會讓人肆意破壞它。」

  陸沉微微頷首。

  「我幫你解開裡面的鎖門裝置就行。」

  兩人說著,向裝甲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