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76章 親情牌

  月娥興高采烈的來到月紅身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姐姐,我剛在大門外看易家迎親,那場面可熱鬧啦!

  易郎中騎著高頭大馬,新娘的花轎漂亮極了,到處都是紅彤彤的。

  有好多人在放炮竹呢!我和常勝哥瞧熱鬧,還得了喜糖。」

  月紅微笑著幫妹妹捋了捋耳邊的髮絲。

  「瞧把你樂的,易家這喜事啊,整個巷子都沾了喜氣。」

  「嗯嗯,我給你們分喜糖吃。」

  月娥說著把手裡捧著的喜糖先給月紅幾顆,轉身又走到喬氏身邊。

  「伯母,您也嘗嘗。」

  喬氏放下手裡的衣服,笑著接過。

  「月娥,那你有沒有看到新娘子長啥樣啊?」

  月娥又遞給春蘭幾顆,這才答話道。

  「沒看到呢!新娘子坐在花轎里,聽說還要頂著紅蓋頭,是不會讓我們看到的。」

  喬氏輕輕點了下月娥的鼻子。

  「等我們月娥長大,肯定也能風風光光地嫁個好人家。」

  說著,喬氏又看向坐床里並排躺著的三個寶寶,眼中滿是慈愛。

  「咱們家這三個小寶貝明日就滿月了,同樣是大喜事。

  等搬去新宅子那邊,也該大辦一場來慶賀了。」

  月紅放了一顆喜糖到嘴裡,品味了一下,對她們說。

  「嗯,易家這喜糖不錯,你們也都嘗嘗。」

  喬氏和春蘭有樣學樣,輕輕剝開糖紙,把糖放入口中。

  然後都說好吃。

  其實這喜糖也沒特別之處,只不過是大家心情愉悅而已。

  月紅在月子房裡苦熬了一個月。

  她本身就愛乾淨的人,在這期間硬是不能洗頭髮。

  可不就把她折磨壞了。

  她感覺自己的頭髮都要打結。

  整日用一根髮帶束著,時不時還要撓上幾爪子,怎麼看怎麼一團亂發。

  終於可暢快的將自己從頭到腳洗個乾淨,這心情能不好?

  只是她不知道,她頭髮雖然亂糟糟,可那五官依舊精緻好看。

  用了三寶改善後的貴婦膏後,那皮膚越發變得白皙細嫩。

  簡直就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把眉眼忖的更加黑漆深邃。

  這就已經讓陸沉看的愛若至寶。

  徐氏這時走了進來,接過月娥遞來的糖,笑著對月紅說。

  「好了,我見今兒天氣挺好,月紅你不是一直想要洗頭髮嗎?

  我已經讓春嫂給你準備熱水了,一會你好好洗個頭。

  趁著這會還有太陽,在院子裡把頭髮晾乾,可別著了涼。」

  月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滿是感激地看著徐氏。

  「阿娘,您終於肯鬆口了啊!我都快覺得自己頭上要長虱子了。」

  說著,一把將束著頭髮的髮帶扯了下來。

  「既然能洗頭髮了,那麼晚上是不是能泡個澡了?我都想找人幫搓個背,沒準能搓出一層泥。」

  春蘭聽到月紅這話趕緊過來答道。

  「少夫人,一會奴婢伺候您洗頭沐浴,搓澡奴婢也會的。」

  月紅眨眨眼,笑著看她。

  以前在國公府里時,春蘭乾的是針線房裡的活計,貼身伺候的事她可沒機會練習過。

  難不成是國公夫人派她過來前,還專門讓她學習過?

  別的不說,就給人梳妝打扮這些可不是天生就會的。

  這時期女子的髮髻不僅有很多種,還有不少講究。

  像雙螺髻,多為年輕未婚女子所喜愛。

  還有靈蛇髻,通常受那些心思靈動的女子青睞。

  飛仙髻也是極為常見的一種,很多大家閨秀在參加重要的場合時會梳此髮髻,以彰顯身份與氣質。

  墮馬髻則顯得溫婉而慵懶,深受一些追求柔美風格的女子追捧。

  雙丫髻一般是未出閣的少女日常梳用 。

  這些髮髻的梳理可不是僅僅看一眼就會。

  怎麼也得認真學過,才能 梳的精緻且不容易鬆散。

  而以前不會的春蘭如今竟然都會。

  月紅並沒有猜錯。

  國公夫人早在得知月紅懷孕後,就暗地裡考察過春蘭。

  感覺春蘭是個安心做事的奴婢,也沒有好高騖遠不切實際的想法。

  於是便讓牛嬤嬤將她從針線房調了出來。

  跟著自己那些近身伺候丫鬟們學習了小半年。

  伺候月紅洗頭沐浴是春蘭份內之事,她主動攬活無可厚非。

  只不過這次徐氏卻是出聲說道。

  「春蘭,你白天夜裡照看著孩子們,著實辛苦。

  一會我來幫月紅洗頭就行,月紅如今也身為人母的人了。

  我這個當娘的,還是在她小時候幫她洗過頭,這次就由我來為她做點小事。」

  徐氏都打出了親情牌,春蘭哪還好堅持。

  只是配合著春嫂夏嫂幫著月紅準備好了洗頭用熱水、皂角、梳子、棉巾子之類的用品。

  要問徐氏這次為何要這般,問就是要幫著乖女保守空間的秘密啊!

  母女倆很快進了盥洗室。

  熱水已備好,月紅瞥了瞥擺放著的皂角,從空間裡取出了更好用的洗頭水....

  「乖女,月子裡不讓你洗頭是為你好,就怕落下病根兒。

  現在出了月子,可得好好收拾收拾自己。

  瞧你這一個月,雖說模樣依舊好看,可到底是憔悴了些。

  娘去城裡最好的裁縫鋪給你定做了幾身衣裙,你明個兒就能穿上了。

  春蘭做衣服的手藝很不錯,咱們也不能啥事都使喚她做....」

  徐氏一邊與月紅絮絮叨叨,一邊幫月紅輕輕揉搓著有些打結的長髮。

  很快,白色的泡沫便在她的手中泛起,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隨後泡沫的顏色就開始發黃髮暗,那是久不洗頭髮帶來的髒污。

  月紅閉著眼睛,感受著來自頭皮上的舒適。

  「嗯,女兒也不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嬌小姐。

  這些事我自己來做,以後春蘭幫著照顧幾個孩子就行。

  她夜裡給孩子們守夜,白天有奶娘看著孩子,阿娘您安排她適當的休息。

  這月錢也不能短了她的,先前是打算一月一兩銀子的月例。

  我這一下子生了三個,便給春蘭提到三兩吧!」

  「好,都依你。」

  徐氏寵溺的說道。

  洗淨頭髮後,徐氏用干布將月紅的頭髮大致擦乾。

  然後催促她去到院子裡的躺椅上坐下。

  陽光暖暖地灑在月紅身上,輕柔的微風拂過,吹動她濕漉著的頭髮。

  月紅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著這久違的舒適與愜意。

  這時,陸沉恰好從外面回來,一進院子就看到了坐在躺椅上的月紅。

  她的頭髮在陽光下泛著烏黑的光澤。

  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映照下更加剔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柔和婉約的美。

  陸沉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住,緩緩走到月紅身邊,輕聲說道。

  「夫人洗頭髮了?真香!」

  月紅唇角微翹,伸展了一下胳膊。

  「夫君,聽說人生四大喜就包括洞房花燭夜,今日鄰居易郎中就占得一樣。」

  陸沉聞言輕笑,蹲在躺椅旁邊,握著月紅的手說。

  「為夫還是更喜歡久旱逢甘露。」

  兩人相視一笑,心底,共同的念頭泛起層層溫柔漣漪。

  恰似最純粹的多巴胺,於彼此之間悠悠縈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