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15章 心又狠

  張彪忙點頭哈腰的道。

  「王伯您這話就見外了,您就像我們父親一樣。

  我哪能往心裡去呀,您交代的事兒我肯定上心。」

  「那行,你別看她這會呆呆的,可別鬆開她脖子上套著的繩子,那樣她會一個勁的往人身上撲。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好好一個小姑娘,這腦子突然就不好使了。」

  王伯交代完後,又去看了一下倉庫內改建的進度,便和平安匆匆離開。

  張彪看著歲歲,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旁邊的兄弟們喊道。

  「兄弟們都聽好了啊,這姑娘今日在此處,誰都不許去招惹她,要是出了岔子,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知道了,彪子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

  一眾兄弟紛紛應和。

  歲歲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不在意,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倉庫里,漢子們繼續忙碌地改建的各種活計。

  張彪拽了拽歲歲脖子上的繩子,覺得這樣太不禮貌。

  扯著歲歲的袖子幫她找了個角落,讓她席地而坐,並將繩子繫到一旁的柱子上。

  待一個兄弟買了包子饅頭回來。

  張彪給歲歲拿過來幾個包子饅頭,看著歲歲狼吞虎咽的吃下。

  隨後又給她遞來喝的淨水。

  歲歲吃飽喝足,張彪便起身要離開,卻見歲歲捂著肚子,嘴裡不停的說著。

  「茅廁,我要去茅廁....」

  張彪.....

  這一時半會去哪找個婆子來帶她去如廁?

  .....

  王伯、平安回到青雲巷巷口,見柳家米麵鋪還未打開門。

  「倒真是難為張彪他們了,幫人幹活比賺錢的鋪子開門還早,我看那倉庫大致框架都建好了。」

  平安這些日子時常與柳月初一道去倉庫那邊,自然也與張彪見過好多回。

  「張彪他們確實幹活挺認真負責的,主子催的緊,我聽張彪說再有個七八日就能完工。」

  王伯捋著鬍鬚欣慰的走在前面,突然頓住腳步。

  從懷裡掏出卷宗,仔細看了看上面關於張麻子的畫像和相關信息。

  隨後就皺起了眉頭,驚疑不定的說道。

  「這畫像畫的奇醜無比,滿臉絡腮鬍須,左臉有疤,且點了一臉麻子....

  哪有那般丑的人?八成是歹人的偽裝。

  這五大三粗與張彪的體型極為相似,我記得張彪左臉上也有一道疤。」

  平安可不像常勝那般,王伯說起風,常勝就能來場雨。

  他冷靜的說道。

  「王伯,您怕是想多了,既然您都懷疑歹人故意偽裝,那他往臉上畫一道傷疤也不是難事?

  僅憑都是姓張,體型有些相似,臉上都有疤就認定張彪有問題,實在有些牽強。

  而且張彪這些日子幹活盡心盡力,我每天都有見到,沒看出有任何異樣啊。」

  王伯微微搖頭,目光中透著思索。

  「你說的雖有道理,但我這心裡總是有些著急,張麻子在逃多日,一直沒有蹤跡,不得不防啊。」

  平安視線轉去一邊,平靜的說道。

  「歲歲不是在張彪那邊麼,他要真是張麻子,定然不會放過歲歲,這不就是最好的測試?」

  「你管這叫測試?這是羊入虎口吧?我說你跟歲歲到底有何過不去的坎?

  她人都傻了,你還這般冷漠,難不成她不是你的親妹子?」

  王伯不解的看著平安,這小子去做個冷血無情的殺手絕對合格。

  武功高,心又狠,一定能站得穩。

  「惡有惡報罷了!」

  平安面無表情的說完,繼續往前走。

  王伯聞言一噎,他倒不是爛好心扮好人,只是歲歲如今已經瘋癲了 。

  用她去引來採花大盜已經很是過分,可沒想真的讓那張麻子得逞啊!

  兩人沉默著,很快回到柳宅。

  常勝一看到他倆就從門房裡跑了出來。

  「王伯、平安,你倆一夜未歸,可抓到人了?」

  平安不答,自顧自的進了主院。

  「這一看就是沒抓著啊!」

  常勝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轉頭看向王伯,卻見王伯正盯著自己瞧。

  常勝後退一步。

  「不是,你們沒抓著人,這也不能怪我啊!您這樣看著我做甚?」

  王伯又想掏出畫像對比一下,想想還是算了。

  他們家常護院雖然也是大高個,可他卻是個單純的性子。

  別說讓他去採花,花送到他面前他都不帶采的。

  昨晚歲歲往他身上跳,常勝如同見到了洪水猛獸,唯恐避之不及。

  平安回到二號院子。

  陸沉正在訓練室做晨練。

  柳月初去偏院那邊交老管家布置的功課去了。

  王伯也搬去了五號院子。

  是以,這時只有陸沉、平安主僕二人。

  「主子。」

  平安拿著棉巾子上前喊了一聲。

  陸沉停下手中的動作。

  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他領口的衣衫。

  卻更襯得他眉眼深邃、氣質卓然。

  他微微挑了挑眉,看向平安,聲音帶著晨練後的一絲低沉與磁性。

  「聽說你和王伯去抓捕犯人一夜未歸?」

  平安恭敬地垂手站定。

  將昨晚的徒勞無功幾句話帶過。

  又說了王伯把歲歲丟在了倉庫那邊。

  以及王伯對張彪的懷疑全部都說了一遍。

  陸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接過平安遞來的棉巾子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走到休息桌椅邊坐下。

  「你倆既然接了縣衙的懸賞,就盡力將那人抓到吧,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我與張彪雖然接觸時日有限,但見他辦事沉穩,有責任、知禮數,不像是會做出這等違法之事的人。

  且他也非習武之人,飛檐走壁這種行當他做不來。」

  陸沉說完丟下棉巾,起身出了二號院子。

  回到他和月紅的院子,見春蘭去幫著月紅梳妝。

  他便直接去了盥洗室。

  陸沉每日都有晨練的習慣。

  家裡的幾個僕從早已摸索出了規律,會看著時辰,幫他準備好熱水。

  不多時,陸沉在盥洗室洗漱完畢。

  換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色長袍,束著銀色腰帶,再掛上他的專用粉色荷包。

  他踱步至廳中,月紅正和春蘭笑語盈盈地走了過來。

  春蘭低著頭福了福身,隨後就退了出去。

  夫妻倆四目相對,月紅笑眼彎彎的迎了上來。

  「今日晨練可還盡興?」

  月紅笑著問道。

  陸沉微微頷首,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一切照舊。夫人今日起得倒是早些。」

  月紅拉著陸沉在椅子上坐下,興致勃勃地說道。

  「今日是三月初一,我剛聽春蘭說,阿娘打算接幾個穩婆回來住著。

  阿奶還打聽到雙胎一般會提前半月出生。」

  陸沉聽了這話,頓時就緊張起來。

  「如此說來,還有半月你就要生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