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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上上次

  寧虎為何會親口許下追隨陸沉的承諾?

  那自然是他的老義父在背後給他運籌帷幄、出謀劃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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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管家並不知曉陸沉的身份。

  但他通過月紅送給他的東西,敏銳的察覺到了一個全新格局。

  他對老太太說。

  年輕人往往相信一些假的東西,老年人卻總是懷疑一些真的東西。

  但實際上,那只是寬慰老太太的話,他並不是這樣認為。

  凡事都離不開一個眼見為實。

  特別是他大難不死,全方位的感受到那件保暖衣的保護作用之後。

  他便義無反顧的相信月紅姑娘非尋常人可比。

  王伯說的沒錯,老管家果真賊精賊精。

  他其實一直都在關心柳宅里的這一大家子。

  知曉他們都為人不錯,便讓寧虎與柳宅那邊的人多有往來。

  陸沉和平安的到來同樣救了老管家的命。

  見識了陸沉和平安的武力值,後又得知陸沉是月紅姑娘的夫君。

  老管家敢斷定他倆將來必定相輔相成,彼此成就。

  這樣的人值得為他們保駕護航,一路追隨左右。

  依照月紅姑娘對自己人好的行事作風,跟在他們身邊往後的成就一定錯不了。

  只是老管家到底老了,他把這一想法轉告給寧虎。

  讓他抓住這個風雲際會的機會。

  寧虎自無二話。

  這兩日,他更加直觀的見識到了陸沉的個人風采。

  在北城區奮鬥了三年,竟不知仇萬鱗匯集了那麼多江湖高手。

  可笑自己還被稱為北城區三霸之一,與仇萬鱗相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若不是陸沉、王伯、平安超強的武力,將仇萬鱗迅速緝拿。

  恐怕這北城區一直會在仇萬鱗的淫威下暗無天日。

  是以,他很快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甘願充當陸沉身邊的陪襯。

  ....

  羅縣令見面子上的話說的差不多了,笑著對陸沉說道。

  「陸捕頭,本官還有一些不解之處,想向你請教請教。」

  陸沉微微欠身,神色恭敬卻不失沉穩。

  「縣令大人,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大人若是方便,請入內細說,卑職定知無不言。」

  然後,他倆就「你請」「您先請」客套著去了神武閣正廳旁的廂房說事。

  流雲和平安職責所在,他倆也跟著自家主子進了神武閣閣內。

  大門外就只剩下王伯、寧虎、常勝、柳月初幾人。

  王伯笑著拍了拍寧虎的肩膀,讚許的說道。

  「好小子,有眼光,以後咱們也算自己人了。

  不過,你也不用改變什麼,真有事的時候,咱們再一起干。

  平日裡就做你自己的老本行就行,帶著你那些兄弟們賺錢養家。」

  寧虎微笑著點頭。

  「王伯您放心,以後不論事情大小,我隨叫隨到,不止我,我那些兄弟們也任憑差遣。」

  常勝和柳月初都過來和寧虎說著話。

  他們一起打過架,一起去過老吉縣,一起在柳宅過的新年,一起賞過花燈...

  關係早就好的跟親兄弟似的。

  幾人正聊的熱乎,蕭二蕭瑟瑟縮縮的站在台階下往這邊探頭張望。

  王伯雙眼微微眯起,加快幾步走了過去,壓低了聲音問。

  「二蕭,你怎麼來了?」

  蕭二蕭這次學機靈了,他抬頭望著王伯,很小聲的說。

  「王大叔,我大哥已經找到謝書禮的夫人和女兒了,他擔心派別人來,您不認識,便讓我過來給您報信。」

  哦豁,這麼快就找到了?該怎麼處理這母女倆?

  當著蕭鶴等人的面將她倆殺人滅口,會不會留下把柄?

  王伯捋著鬍鬚沉思。

  眼瞧著寧虎、常勝、月初好奇的看著這邊,像是想過來問問。

  王伯對蕭二蕭說道。

  「你等一下。」

  說罷,又走了回去。

  「你們幾個在這等陸沉和平安,我有事要出去一會,晚些直接回柳宅。」

  寧虎瞥了蕭二蕭一眼,有些不放心。

  「王伯,不如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

  王伯說完轉身就走,謝書禮的妻女之事不好讓更多人知道。

  下了台階,王伯就與蕭二蕭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是騎馬來的?」

  「王大叔,您看,要不咱倆共騎一匹馬如何?」

  「不如何。」

  王伯看了看蕭二蕭圓潤的腰身,又看了看一旁臊眉耷眼的瘦馬。

  「很遠嗎?還要騎馬過去?人在哪呢?」

  「有點遠,都出城了,而且,人還不是活的。」

  蕭二蕭一樣一樣的回答。

  王伯愣了愣。

  「幾個意思?你們把人弄死了?丟去城外啦?」

  蕭二蕭連忙搖手。

  「王大叔,您想多了,我大哥又沒想要那一百兩的賞銀,犯不著對那母女倆動手。」

  「那你說說到底是咋回事?」

  王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小子。

  「你就不能麻溜的把話說清楚?」

  蕭二蕭蹦噠著解釋。

  「我們是從皮蛋那裡買來的消息,說是這母女倆這幾天都住在蘇紈絝家。

  昨個兒你們緝拿仇萬鱗的消息一傳出,蘇紈絝就帶著那母女倆跑路了。

  我大哥這不是一心想與你們搞好關係嗎?

  就掏銀子從皮蛋那裡問到了他們往哪個方向逃的。

  得知他們是下午申時趕著馬車從西城門出去的,那咱們就策馬揚鞭一路猛追啊!

  結果追了一夜,天邊都露出了魚肚白也沒追著他們的馬車。

  我大哥大失所望,知道這件事兒沒做好,又不招你們待見了。

  便帶著我們五個垂頭喪氣的往回走,結果您猜我們回來的路上看到了啥?」

  王伯....

  這胖小子是不是在茶館聽說書先生講書聽多了?

  都學會了: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蕭二蕭也在佩服王大叔真沉得住氣。

  這樣吸引人的事,他都能忍住不問。

  只得繼續往下說。

  「哎喲,我們看到他們連人帶馬帶馬車翻到了路邊的深溝里。

  那邊的田地地勢較低,距離大路兩丈多高,那溝又往下挖了幾尺深。

  估計是那蘇紈絝不怎麼會趕馬車,慌亂之間連人帶車一股腦兒就翻了下去。

  馬車摔得七零八落,車軸斷裂,車廂木板散了一地。

  馬也在溝底痛苦地掙扎嘶鳴,看樣子是摔折了腿。

  蘇紈絝和那母女倆怕是磕到頭了,橫七豎八地躺在一旁,流了一地的血。」

  王伯認真聽完才問。

  「你們確定人都死了?」

  蕭二蕭用力點點頭。

  「千真萬確啊王大叔!當時我們幾個湊近看了半天,氣息都沒了。

  頭上還都是傷,估計是翻車的時候撞擊太嚴重,昏迷後無人發現,流血過多身亡的。」

  「那你們怎麼不去報官?」

  王伯捋著鬍鬚,正氣凜然的問道。

  「報什麼官啊?」

  蕭二蕭一雙眼睛瞪的圓溜溜,眼裡不僅有不解還有些小委屈。

  「官府又不相信我們,沒準還以為咱們謀財害命。

  再說,您兒子不是想找那母女倆麼?

  我們肯定想著將這事告訴您啊!

  王大叔,您怎麼就是看不到我大哥的好呢!

  上次大哥在街上看到你們,不知道有多高興。

  他攔住你們的馬車,就是想告訴你們,謝書禮的媳婦和仇萬鱗來往頻繁。

  上上次我們兄弟倆趕去老吉縣,也是怕你們著了謝書禮的道。

  我大哥還說什麼時候都不能與您為敵.....」

  王伯...

  啥時候辜負了他們那麼多,老漢我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