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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供著唄

  宮廷鬥爭遠比平民百姓家中殘酷的多。

  當今聖上妃嬪眾多,膝下能活著長大成人的皇子只有六位。

  隨著聖上這些年身體欠佳,早已沒了小皇子的誕生。

  這六位已經成人並封王的皇子,分別是。

  大皇子、宣王軒轅凌。

  母后為皇后林氏,其背後家族乃是世代簪纓的林國公府。

  勢力龐大,軒轅凌也因此從小被寄予厚望,性格沉穩內斂。

  只可惜他早年染上過天花,臉上坑坑窪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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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任一國之君豈可有如此大的面部缺陷?

  三皇子、厲王軒轅啟。

  母妃是德妃柳氏,柳氏一族在江南一帶根基深厚,財力雄厚。

  軒轅啟性格乖張,行事狠辣,一心覬覦著皇位。

  他我行我素,得罪不少朝中大臣,不受文武百官推薦。

  五皇子,康王軒轅衡。

  母妃是賢妃蘇氏,蘇氏家族多出文官。

  軒轅衡飽讀詩書,溫文爾雅,看似與世無爭,實則心思深沉。

  賢妃名不副實,在後宮坑害龍嗣,被打入冷宮。

  也連累到康王軒轅衡難以成為太子之選。

  七皇子,睿王軒轅墨。

  母妃趙貴妃,母族在軍方頗有影響力。

  軒轅墨驍勇善戰,曾跟隨他舅父在軍中立下軍功。

  但其狂妄自大,行事隨性而為。

  回京後經常在城中酒後跑馬,造成無數百姓受傷和商販們的經濟損失,令無數人哀聲載道。

  八皇子,毅王軒轅逸。

  母妃是淑嬪方氏,方氏家族不顯,在眾嬪妃里身份地位低下。

  軒轅逸為人圓滑,善於交際,左右逢源。

  他交好每一位皇子,只求皇權更替後照舊做個閒散王爺。

  九皇子,燕王軒轅啄。

  母妃陸貴妃,母族,鎮國公府,兼鎮守邊關的鎮國大將軍。

  軒轅啄自幼聰慧過人,機敏善辯,在諸位皇子中嶄露頭角。

  是繼承皇位呼聲最高的皇子,但他也有著不為人知的嗜好。

  就如此時,他身穿一身艷麗的女子衣裙,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

  比京城裡的貴女們還要美艷三分。

  他看著陸沉,笑得明眸皓齒,顧盼生姿。

  「嘖嘖嘖,沉表弟,本王昨日得知你回來的消息,真是出乎意料,怎麼,這是想表兄了?」

  花廳里暖意融融,陸沉脫下大氅,將其搭在一旁的雕花紅檀木衣架上,無奈輕笑。

  合著他們表兄弟倆嘴裡說著為那個位置共同努力,結果兩人都沒做出多大的改變。

  想到以後怕是不能時常在一旁提醒,陸沉認真的說道。

  「表兄,你還是愛做這副女子打扮,就不擔心被監察御史彈劾,傳進你父皇耳里?」

  軒轅啄卻不以為意,探著身子靠近陸沉一些,戲謔的說道。

  「表弟莫要這般嚴肅,人生在世,隨心所欲才是難能可貴,何況此處乃是本王府邸。」

  陸沉側身避開。

  「還請表兄離我遠些,我聞不慣你這一身脂粉味兒。」

  軒轅啄呵呵直笑,用手中絲帕輕拂陸沉的臉龐,隨後才扭過身子在軟榻上坐好。

  「表弟這般不解風情,真是白瞎了這張俊臉。

  不過,說到不解風情,我怎麼記得你心悅過一個小丫鬟?那小丫鬟還在你心裡嗎?」

  陸沉輕輕抿了一口茶,然後正色道。

  「她叫月紅,早已贖身成為良籍,她會是我以後的正室夫人。」

  「哦?竟有此事?」

  軒轅啄收斂了玩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陸沉,你不會是來告訴我,你要娶一個丫鬟為妻吧?我那外祖母和舅母能答應你?」

  陸沉隨手拿起一塊芙蓉酥嘗了一口,隨後又端起茶盞品茶。

  「這是我的決定,無人能改,我心儀何人與身份無關。

  此事母親已經應下,至於祖母那邊,有父親的應允,相信也不好從中阻攔。」

  軒轅啄輕哼一聲。

  「你倒是個情種,難不成你這次去西北半年,就是為了向大將軍討要一道許可?」

  陸沉微微皺眉。

  「表兄,莫要這般說,我去西北軍營時自然想著為朝廷效力,參與邊境的戰事。

  只是到了軍營才知,軍營那邊時常物資不足、軍糧不繼。

  要不是父親花銀子命人在當地購糧,只怕將士們還得餓著肚子守關。」

  軒轅啄挑眉,神色變得冷峻。

  「哼,此事本王早就知曉,軍糧籌備之事由戶部尚書張大人負責。

  張大人的嫡女嫁給了七皇子睿王,這事你總該知道吧?」

  陸沉放下茶盞,輕敲著桌面,又是七皇子。

  看來這運送軍糧之事,他也沒少在裡面從中作梗。

  「父親因為軍衣糧草之事沒少上奏摺,卻沒多少改善,即便送來的糧食也是摻雜著不少沙石。」

  「戶部尚書張大人辦事不力,本王也曾在朝堂上參他幾回。

  可恨那張大人巧言令色,百般狡辯。

  他聲稱是路途遙遠,天氣惡劣,導致糧草運輸延誤。

  還將責任推到地方官員辦事不力,以及軍中管理不善上。」

  軒轅啄冷哼一聲,接著說道。

  「這老匹夫,真是無恥至極,大概是記恨本王早年沒應下與他家中嫡出小姐的親事,在這裡等著給鎮國大將軍刁難。」

  說到親事,他們這些皇室子弟總是要與朝中官員利益聯姻。

  軒轅啄有些神色訕訕。

  他從未心悅過女子,身邊伺候的也都是一些太監小廝。

  以前還道表弟陸沉與自己一樣孤芳自賞。

  自從上次他見到陸沉對一個小丫鬟俯首帖耳,眼裡滿是寵愛。

  他才知道,陸沉不是不喜女子,而是沒有遇到他想對之好的人。

  可軒轅啄依舊牴觸與任何女子親近,這或許才是他在競爭皇位上最大的短板。

  想想將來他真的繼承了皇位,需得為皇室開枝散葉,軒轅啄就有些不適。

  大概是還沒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吧!

  對於表兄至今還未大婚的事,陸沉自然也是知曉的,表兄與自己不同。

  身為皇子,他背負的更多。

  就算他自己不在意那個位置。

  他的母妃,母族鎮國公府,還有他那些幕僚和不少效忠於他的人。

  都需要他全力以赴的去爭奪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陸沉微微嘆氣,看向軒轅啄。

  「表兄,聽說你明年也要大婚了,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活得太累,明明不喜歡,還不得不娶回來。」

  軒轅啄苦笑道:

  「身不由己啊,表弟,你又何嘗明白我的苦衷,這樁賜婚的親事已經拖了一兩年。

  明年再不操辦,父皇就要與違抗旨意降罪以我了。」

  陸沉湊近一些問道。

  「表兄,你真不喜你那未婚妻?那你娶個王妃回來,打算怎麼對她?」

  軒轅啄不屑的哼了一聲,無所謂的答。

  「還能怎麼對她?供著唄!」

  陸沉....

  聽說表兄還未過門的未婚妻是盧國公府的嫡女。

  那女子快人快語,不是個藏的住事的。

  陸沉皺了皺眉,接著說道。

  「可那盧國公府的嫡女,聽聞可不是能被輕易供好的主兒。

  表兄就不怕她鬧得府上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