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3章 殺了他

  蘇家貨船比小漁船高出一丈有餘。

  聽到隱隱約約傳來的慘叫聲,右邊漁船上的山匪們還以為左邊的同伴們先一步上了貨船,對船上的人發起了攻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二把手一臉興奮的對謝書禮說道。

  「禮爺,難怪這邊船舷邊沒人,原來都被弟兄們吸引過去了,咱們也快些上去給他們幫忙吧!」

  謝書禮微微頷首,沉穩鎮定的下令。

  「拋出飛鉤,準備行動。」

  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甩動著繩索,飛鉤唰的一下就甩到了船舷上。

  漢子緊了緊繩索,那飛鉤牢牢的抓緊了船舷,他將另一端繩頭系在小船上。

  另外兩條漁船也是這般操作。

  安全起見,眾山匪等了片刻,貨船上依舊不見人影,那邊悽慘的哀叫聲還在繼續。

  看來船上的人都在那邊被弟兄們牽制住了。

  謝書禮輕蔑的笑著,右手一揮。

  「小的們,都上船吧!」

  再次檢查了一下繩索之後,二把手一馬當先,雙手抓住繩索,腳蹬著漁船的船舷,敏捷地向上攀爬。

  他的身影在陽光下迅速移動,很快就登上了貨船。

  其他人緊隨其後,他們有的嘴裡咬著刀,有的將刀別在褲腰帶上,手腳並用,奮力攀爬。

  另外兩條漁船上的山匪們也不甘示弱。

  一個個順著繩索,如同猴子一般靈活地往貨船上爬。

  那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因為身形較重,攀爬得稍顯吃力。

  但在同伴們的鼓勵下,也最終成功登上了貨船。

  當謝書禮最後一個登上貨船後,眼前的畫面和他想像的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先一步上貨船的那些山匪們都被人用悶棍敲暈,橫七豎八的躺倒在船舷邊。

  連給後來人通風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謝書禮還沒反應過來,一根木棍就向他橫掃過來。

  不愧是山匪們的龍頭老大,他一拳頭將那木棍擊飛,直把張彪震的雙臂發麻。

  謝書禮趁機向前滾出一大截,遠遠避開船舷邊手持木棍的那些漢子們。

  接著他就看清了甲板上坐著的三人,正是洗劫了他銀樓的王武和那兩名年輕女子。

  王伯站起身,呵呵一笑。

  「謝書禮,假名吧?」

  謝書禮瞳孔猛地一縮,臉色陰沉下來,咬牙切齒道。

  「是你,你們竟然還敢在此出現!」

  王伯挑了挑眉。

  「怎麼?天下之大,你這陰溝里的老鼠都能盜用別人的身份在外招搖撞騙,還不許我們正大光明的出現了?」

  月紅坐著沒動,只是靜靜的看著。

  她總覺得王伯和眼前這個匪首早就認識,隱約記得這人還曾叫出過老爹的名字。

  或許暗香也記得,但她倆默契的選擇了王伯不說,她們就不問。

  誰還沒個過往?

  那都是歲月強加於人、不堪回首的回憶。

  就如那些陳年老舊的傷疤一樣,沒必要去翻開。

  暗香起身,站到了王伯身邊,眼神凌厲的看著謝書禮。

  如同看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仇人。

  旋即轉頭對王伯說道。

  「爹,何需與這狗賊廢話,他今日就是前來受死的。」

  謝書禮怒極反笑。

  「小丫頭,誰准許你亂認爹的?」

  暗香心下一慌。

  不好,這狗賊難不成猜出她和王伯是假扮的父女?

  那就更不能給他說話的機會了。

  一會再將他們打劫銀樓的事說出來,大家不就都知道了?

  暗香指著謝書禮,對常勝嚴肅認真的說道。

  「常護衛,殺了他。」

  謝書禮還待要往下說,常勝的大刀已經劈了過來。

  謝書禮冷哼一聲,毫不畏懼,瞬間收住話語,側身一閃,避開了這凌厲的一刀。

  他的眼神變得兇狠,拳頭緊握,骨節咯咯作響。

  常勝哪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大刀順勢一個橫斬,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風聲。

  謝書禮雙腳一蹬,向後躍出幾步,堪堪躲過。

  「看你能躲到何時!」

  常勝大喝一聲,手中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刀光如雪片般朝著謝書禮席捲而去。

  直把圍觀的一眾人看得目不接暇。

  這可比茶樓里說書先生講的精彩多了。

  不對不對,說書人都是胡編亂奏,什麼拳拳到肉,刀刀見血。

  各種誇大其詞天花亂墜,但卻沒有畫面感。

  還是眼前的打鬥更加真實。

  謝書禮並非等閒之輩,他身形如鬼魅,在刀光之中穿梭。

  時不時揮出一記重拳,直擊常勝的肩頭前胸。

  常勝久經訓練場與人格鬥廝殺,對自己的訓練極其嚴格,戰鬥經驗更是豐富。

  而且硬扛了幾拳也不覺著疼。

  【這老賊沒吃早飯?】

  常勝心裡納悶。

  他見謝書禮拳法刁鑽,立馬改變招式,刀勢由猛砍變為巧挑,專攻謝書禮的下盤。

  謝書禮到底不如常勝年輕氣盛,這些年又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一個不慎,衣角被常勝的刀刃劃破。

  他心中一驚,知道不能再小瞧眼前之人,且武功在他之上的王武還未出手..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謝書禮心生逃意,一眼瞥見船舷邊除了手持木棍的漢子們。

  還站著一個手握長劍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自然就是寧虎了。

  寧虎沒有參戰,他和兄弟們一起站在船舷邊,防止這個匪首跳河逃跑。

  常勝愈戰愈勇,大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招都帶著千鈞之力。

  謝書禮漸漸體力不支,加上心神不寧,大師級的拳法開始出現漏洞。

  常勝看準時機,猛地一個突刺,大刀直直朝著謝書禮的胸口而去。

  謝書禮想要躲避,卻已然不及。

  只聽「噗嗤」一聲,常勝的大刀深深刺入了謝書禮的胸膛。

  謝書禮瞪大了雙眼,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常勝抽出大刀,鮮血濺出,他的臉上滿是完成任務的神情。

  「暗香妹子,不負所托。」

  暗香輕盈的走過來,滿意的拍了拍常勝的胳膊,順手給他遞來一張棉巾子。

  「好樣的,常護衛快些擦乾淨這上面的狗血,可別髒了咱們家的刀。」

  謝書禮還沒死透,他捂著胸膛,嘴裡汩汩冒血,另一隻手指向暗香。

  「你....我...」

  終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就氣絕身亡。

  「他想說啥,想讓我看清楚他流的不是狗血?」

  暗香狐疑的看著這個逐漸沒了生命氣息的謝書禮。

  「大概就是這意思吧!」

  王伯走過來,確定謝書禮真死了,鬆了一口氣。

  還是快刀斬亂麻好啊!

  不給長青說話的機會,大閨女的神秘空間和小閨女的親爹之事,就不會從他狗嘴裡吐露出來。

  王伯捋著鬍鬚,琢磨長青為何會死?

  無論他是國公府里的逃奴、是殺害柳家村兩條無辜性命的逃犯,還是這次打劫貨船的罪魁禍首。

  他們都可以將其送進官府大牢等候發落。

  但他們三人誰都沒想過給長青這個機會。

  追本溯源,還是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

  只有死人才能永久性守得住秘密,所以他必須得死。

  匪首死了,船舷邊還躺著十幾個被悶棍打暈了的山匪。

  戰鬥到此結束。

  寧虎的兄弟們開始打掃殘局,他們將謝書禮的屍體用麻袋裝著。

  王伯說要交給清水縣的羅縣令,了結一樁入室盜竊傷人性命的懸案。

  船舷邊那些還沒醒來的山匪們也被繩子捆綁住。

  即便醒不過來也沒事,他們是匪,殺了匪徒有功無過。

  柳月初扯著王伯的袖子來到船舷左邊,指著三條漁船,小聲對王伯說。

  「師父,您看,這些水匪都是姐姐用弓箭射中的,咱們要不要把他們打撈上來帶回去送官?」

  王伯同樣壓低了聲音。

  「都是你姐射中的?哪個姐?是我大閨女還是小閨女?」

  柳月初面色一正,挺起胸膛與有榮焉的說。

  「是我親姐,姐姐說她會拉弓射箭是我姐夫教的,我姐夫不就是師父您的兒子麼?」

  王伯.....

  大閨女乾的?

  三少爺啥時候教過大閨女拉弓射箭?

  還有三少爺肯跟著兩個閨女叫自己爹麼?

  肯定不會的。

  算了算了,想那麼多幹嘛,眼下還有一大堆事兒需要處理呢!

  王伯收起滿腹疑問,指揮著眾人該幹嘛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