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
李來福心裡一緊。
李振華沒說話，拉著他就往停車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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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您倒是說句話呀！」
「上車再說。」
李振華把皮箱往車后座一扔，立刻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碼頭，朝市區開去。
羊城的秋天還比較悶熱。
就連窗外吹進來的風.......都是熱的！
「你救的那三個專家，上面很重視......」
李振華看了一眼後視鏡，把車拐進一條人少的街道。
「但根據我們的潛伏人員匯報.......灣灣那邊也在找他們。
而且已經派人潛入了四九城.......」
「什麼？！」
李來福臉色當時就變了。
「淮如她們不會有危險吧？！」
「暫時沒有，但你得小心。」
「至於那三個專家.......
你不知道，他們手裡掌握的技術，能讓咱們的國防建設提前十年。」
李來福愣了一下。
「這麼厲害？」
「比你想像的更厲害。」
李振華嘆了口氣。
「你救他們的時候，可能沒太在意。
灣灣那邊也在找，鬼子也在找。
要不是你陰差陽錯把人救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李來福沒說話，靠在座椅上默默點了根煙。
「所以上面讓我回來......」
李振華無奈的瞥了他一眼。
「當然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
「對。」
李振華點頭。
「灣灣那邊已經知道是你壞了他們的好事。
你......以及淮如她們自然就成了目標。」
李來福眼神一冷，手裡的煙都被他捏變形了。
「媽的，他們要敢動淮如一根汗毛......」
「你先別激動......」
李振華擺了擺手。
「當然，我們也是防備萬一罷了！
上面已經派人保護淮如她們，暫時不會有事。
但你得有個心理準備，這次回來，你可能要多待一陣才能回香江......」
「多待一陣？」
李來福皺了皺眉。
「香江那邊還有一堆事呢！
月娥什麼都不懂，大軍他們雖然能打，但做生意......」
「那邊的事先放放，你的安全更要緊.......」
李振華把車停在一棟灰色小樓前。
「到了，下車。」
.......
小樓外面看著不起眼，灰牆灰瓦，連個牌子都沒有。
要不是李振華帶路，李來福還以為這是個廢棄的倉庫。
門口站著兩個穿軍裝的小伙子，腰板挺得筆直，眼神警惕得很。
「李同志，請出示證件。」
李振華從兜里掏出一個紅本本，遞過去。
小伙子翻開看了看，又看了看李來福。
「這位是......」
「我帶來的，上面要見的人。」
小伙子點點頭，讓開了路。
走廊很深，兩邊都是緊閉的房門，偶爾有人進出，腳步都輕得很，跟做賊似的。
李振華帶著他走到最裡面一間，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推門進去後，李來福立刻看到房間裡坐著三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人。
看著都有五十多歲的樣子。
中間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看著最和善，但眼神挺銳利。
「李來福同志，坐。」
老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李來福同志，你在香江的表現，組織上很滿意......」
老人倒是不墨跡，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了今晚見李來福目的。
「經研究決定，上級授予你個人一等功......」
李來福一愣。
一等功？
他記得只有軍人才有立功的說法，自己一個平頭老百姓......
想是這麼想，但他還是站起來，敬了一個不算標準的軍禮。
「感謝領導的培養......」
老人點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本本，遞給他。
「這是你的立功證書，收好！」
李來福接過來，翻開一看。
上面寫著他的名字，還有一行字——「在香江執行特殊任務中，表現英勇，貢獻突出，特記一等功。」
下面蓋著大紅章，看著倒是挺唬人的。
「另外，組織上希望你能舍小家保大家，繼續留在香江，為我們的經濟建設出力......」
老人頓了頓，看著他。
「同時，上級決定特招你進入總參五處，享受營級待遇.......」
.......
這回李來福是真的懵逼了。
總參五處？
那是什麼地方？
他看向李振華，李振華悄悄對他眨巴一下眼睛。
「我......我願意。」
「好！」
老人笑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總參五處的在編人員了。
至於具體工作，振華會跟你交代。」
李來福點頭，把紅本本揣進兜里。
「另外......現在敵特付出猖狂！
這次你回四九城，也要注意點安全......」
......
從小樓出來，李來福還有點恍惚。
一等功，總參五處，營級待遇......
這些事，擱一年前他想都不敢想。
那時候他還是個偷雞摸狗的街溜子，人見人煩，狗見狗咬。
現在倒好，成國家的人了。
「二叔，總參五處是什麼地方？」
李振華看了他一眼。
「不該問的別問，你只要知道，那是為國家辦事的地方就行。」
李來福撇嘴。
「得，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行了，你先回家吧。」
李振華發動車子。
「淮如那邊，你好好解釋解釋。一個多月沒回來，人家肯定擔心。」
「知道了。」
......
輾轉走了三天，李來福才回到熟悉的南鑼鼓巷。
四九城的秋天，天高雲淡，路邊的槐樹葉子開始泛黃。
偶爾有幾輛自行車從旁邊騎過，車鈴聲清脆悅耳。
賣糖葫蘆的老頭推著車，扯著嗓子喊。
「對了，二叔，那個筆記本......」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李振華立刻打斷了李來福。
「上面會處理。」
李來福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二叔，您不進去坐坐？」
「不了，我可算回來一次，得去你姑那看一眼......」
李振華擺了擺手。
「對了，過兩天我來接你，帶你去見個人。」
「誰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李振華一腳油門，車子就消失在巷口。
......
南鑼鼓巷。
李來福拎著皮箱，推開東跨院的門。
院子裡，秦淮如正在洗衣服。
她穿著一件碎花襯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藕似的小臂。
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聽見動靜，她抬頭一看，手裡的衣服當時就掉盆里了。
「當......當家的？」
「回來了。」
李來福把皮箱放下，走過去。
秦淮如站起來，眼眶當時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呀？！」
「我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
說著，李來福直接把她摟進懷裡。
「想我沒？」
「想了......」
秦淮如俏臉羞紅地趴在他懷裡，聲如蚊吶的說道。
「我每天都想......」
「好了好了，怎麼還哭上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這次你能在家待多久？」
「不清楚......」
秦淮如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還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