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想哪去了?
那些古董都好好的,在四九城老宅子裡存著呢。」
「那你的錢哪來的?
老山參就算再值錢,也賣不了五十萬啊!」
「誰說的?」
李來福站起身,走到門口。
「靜嫻,去把我柜子里那幾根老山參拿來。」
田婧嫻應了一聲,很快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蓋著紅布,李來福掀開紅布,露出四根老山參。
公孫嵐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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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四根老山參,每一根都比之前送給他們的那根還要粗壯。
參須完整,參紋細密,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藥香。
公孫嵐顫抖著手拿起一根,湊到眼前仔細端詳。
「這......這得有三百年的參齡吧?」
「差不多。」
李來福輕描淡寫地說。
「您再看看那幾根。」
公孫蘭也拿起一根,越看越心驚。
「來福,這些參你是從哪弄來的?」
「師姑,您就別問了。」
李來福笑著搖頭。
「反正來路正當,您放心用就是。」
公孫嵐把老山參放回去,深吸一口氣。
「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不是深藏不露,是運氣好。」
李來福把存摺塞進公孫蘭手裡。
「師姑,您拿著。買房子的事不急,先養好身體再說。」
公孫蘭看了看存摺,又看了看老山參,最終嘆了口氣。
「行,師姑就不跟你客氣了。」
......
「師父,房子沒買好之前,你們先住我那兒。」
李來福轉頭看向白月娥。
「月娥,你幫我找人收拾一下雜貨鋪二樓的空房間。」
「行,我下午就讓忠伯安排。」
白月娥乖巧地點點頭。
公孫嵐擺擺手。
「不用那麼麻煩,有個地方住就行。」
「那怎麼行?」
李來福一臉認真。
「您是我師父,跟親爹一樣。我要是讓您受委屈,那還叫人嗎?」
公孫嵐眼眶有些發紅,但嘴上卻不饒人。
「臭小子,什麼時候學會拍馬屁了?」
「這不是拍馬屁,是實話。」
李來福嘿嘿一笑。
「對了,師父,等您身體好了,幫我把把關,看看雜貨鋪的生意怎麼打理。」
「我一個練武的,懂什麼生意?」
「您見的世面多,比我這毛頭小子強多了。」
公孫嵐被他捧得沒辦法,只能點頭。
「行行行,我幫你看看。」
......
下午,眾人回到福記雜貨鋪。
公孫嵐坐在後院,看著田婧嫻拿來的帳本,越看越心驚。
「你小子,一天流水上萬?」
「有時候多一些,有時候少一些。」
李來福躺在搖椅上,翹著二郎腿。
「香江這邊有錢人多,咱們的貨又好,不愁賣。」
公孫嵐翻著帳本,嘖嘖稱奇。
「在四九城你就倒騰這倒騰那,到了香江,更是沒人管你了。」
「師父,這叫市場經濟。」
李來福笑道。
「您不懂。」
「我不懂?」
公孫嵐瞪了他一眼。
「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
「那您得多吃米,少吃鹽,對血壓不好。」
公孫嵐被他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但嘴角卻帶著笑。
......
一周過去了,於峰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影子都沒找到。
李來福坐在辦公室里,手指敲著桌面,心裡越來越煩躁。
這時,電話響了。
「李老闆,是我,何志遠。」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低沉。
「找到於峰了?」
「沒有。」
何志遠嘆了口氣。
「我派人在香江翻了個遍,碼頭、城寨、新界、離島......都沒有他的蹤跡。」
「你的意思是......」
「他跑了。」
何志遠的聲音帶著不甘。
「昨晚我接到消息,有人看見他在澳門碼頭出現過。等我派人過去,已經晚了。」
李來福沉默了幾秒。
「所以他現在已經不在香江了?」
「不在。」
何志遠咬牙道。
「這次讓他跑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李來福冷笑。
「他在香江的產業還在,早晚會回來。」
「李老闆,有句話我得跟你說。」
何志遠猶豫了一下。
「於峰背後的人不簡單。這次他跑了,我怕他會報復。」
「怕什麼?」
李來福淡淡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掛了電話,李來福立刻去了白公館。
「白先生,於峰跑了,他在香江的產業怎麼辦?」
白飯魚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說。
「我已經讓人跟中環那邊打過招呼了。」
他放下茶杯,看著李來福。
「於峰那些產業,現在是無主之物。只要你出得起錢,就能接手。」
「多少錢?」
「不多。」
白飯魚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萬,旺角夜總會、新界碼頭、三艘貨船、中環那棟樓,全歸你。」
李來福眼睛一亮。
「這麼便宜?」
「便宜是有代價的。」
白飯魚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接手之後,你得負責養那些人。碼頭工人、夜總會的小弟,加起來上百口人。」
李來福皺了皺眉。
「這是硬塞給我?」
「不塞給你,難道扔大街上?」
白飯魚笑了。
「這些人都是於峰以前的手下,但大部分是底層的苦力,跟著誰干都一樣。
只要你給飯吃,他們不會鬧。」
李來福想了想,點了點 頭。
「行,我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