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他長期飲用靈泉水,身體的恢復能力早就遠超常人數倍。
再加上隨身空間的時間差,李來福在空間裡才休養了兩天,傷口就癒合的差不多了。
現在他左臂的槍傷竟然已經結了痂,只剩一個下淡淡的紅痕。
這恢復速度,就連001號生化人那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也露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
「主......主人,您的傷口......怎麼癒合的這麼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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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來福活動了一下左臂,除了有些輕微的酸脹感,基本已經不影響活動了。
他瞥了一眼那件沾血的西裝,心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媽的,這三百多塊錢……必須得讓那個孫子賠給我.......」
隨身空間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十倍,他在裡面休息了兩天,外界才剛剛過去了四個多小時。
現在是凌晨一點多,正是香江夜生活剛開始的時候。
換了身深色的便裝,李來福意念一動,立刻離開了空間。
離開空間前,他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
此時那些人早就已經撤走了!
「胡斐......既然你喜歡玩陰的,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
一個小時後,沙田街角。
李來福坐在一個小吃攤的凳子上,默默地看著不遠處一個蹲在路邊乞討的小乞丐。
這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約摸有十七八歲的樣子,正賊眉鼠眼地打量著經過的路人。
兩世為人的李來福,深知這些乞丐經常在街頭巷尾的人群密集區乞討。
所以經常能夠接觸到各種各樣的人。
因此他們經常能獲得第一手普通民眾所不知道的內部消息或小道消息。
而且在某些特定情況下,這些乞丐很可能是某個幫派或組織的成員。
所以自古以來,要想打探消息的話,這些乞丐就是最好的選擇!
前提是——你得有錢才行!
要不這些小乞丐吃什麼啊?!
......
想了想,李來福直接走了過去。
「兄弟,打聽個事兒。」
小乞丐抬頭一看,見說話的人是一張陌生的臉孔。
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警惕的神色。
「你誰啊?大半夜的瞎打聽什麼啊!我不過是個要飯的......」
這時,李來福突然從兜里掏出來十塊港幣,在他眼前晃了晃。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要是回答我的問題.......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小乞丐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搶錢。
這時,李來福突然把手縮了回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吶!」
小乞丐看著李來福手裡的十塊錢,眼睛露出了一抹貪婪的神色。
「你......你想知道什麼?」
「你知道胡斐住在哪兒嗎?」
小乞丐愣了一下,隨後眼睛裡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目光。
「胡斐.......沒聽說過.......」
想了想,李來福又從兜里掏出了十塊錢。
「呵呵呵......現在聽說了嗎?」
小乞丐看了看李來福手裡的鈔票,又看了看左右的路人。
「大哥,不是我不說,而是胡斐這個人心狠手辣。
他要是知道.....」
「你放心,出你嘴,入我耳,肯定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你跟我說了什麼.......但你要是有所隱瞞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雖然李來福的語氣很平靜,但話里的那股陰森森的寒意,卻讓小乞丐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咬了咬牙,還是伸手指了指碼頭的方向。
「先生,你往海邊走,過了碼頭再往東,有棟三層小樓,外面掛著『昌隆貿易公司』的牌子。
那.......那裡就是胡斐的老窩。
一樓是倉庫,二樓辦公,三樓就是他住......」
「謝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李來福把二十塊錢往小乞丐手裡一塞,轉身就向碼頭方向走去。
小乞丐看了看手裡的錢,又看了看李來福的背影。
「嘿嘿......又特麼掙了二十塊!
這個胡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
果然跟那個小乞丐說的一樣。
只見昌隆貿易公司的那棟三層小樓,孤零零地立在碼頭東邊的公路旁。
一樓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任何燈光。
二樓有兩個房間透出一絲亮光,好像還有人在走動。
而三樓卻只有一間房亮著.......
此刻,李來福正躲在距離小樓三十多米外的一堆貨箱後面。
他觀察了一下周邊的環境後,立刻把「小金」和一小隊變異蜜蜂召喚了出來。
「小金,讓你的手下去偵查一下樓里的情況......」
「嗡嗡......」
接到蜂王『小金』的指令後,變異蜂群立刻自動分成了三個小隊,悄無聲息地向小樓飛了過去。
別看夜晚變異蜜蜂的勢力受到限制,可小樓里有光線就不一樣了!
很快,變異蜂群就把小樓里的實時影像,通過蜂王『小金』共享到李來福的視網膜上。
.....
原來一樓除了一間是辦公室,其他的房間竟然都是存放貨物的倉庫。
裡面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和麻袋。
而且在倉庫的入口,還有兩個跟襲擊李來福一樣穿戴的打手在看守。
看他們鼓鼓囊囊的腰部,肯定是別著真傢伙。
二樓有四個大房間。
一間像是個辦公室,裡面沒人。
另外三間裡各有幾個打手。
三樓只有一間亮燈的房間,看布置像是個書房,此刻空無一人。
......
「胡斐不在?」
看完變異蜂群傳回來的影像,李來福不禁皺了皺眉。
但轉念一想,這樣也好。
既然三樓沒人,他正好趁這個機會摸上去,給胡斐來個守株待兔,順便看看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找補一下自己的損失。
當然了,除了受傷,他也就損失了一件西服而已。
他看了看外面的圍牆——不算高,也就兩米左右。
只要一個助跑,他就能翻上牆頭。
說干就干,他立刻觀察了一下院裡巡邏人員的位置和視線死角,然後深吸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