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也沒想到。
王局長見到他沒有自行車，竟然讓司機直接把他送到家。
要不是胡同里窄，不好調頭。
估計王局長都得把他送到四合院門口。
不過，就算這樣，吉普車的轟鳴，還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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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吉普車！」
「這是誰啊？來頭不小啊！」
「沒看到開車的公安嗎！這是警車......」
胡同里立刻走出來不少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看到李來福從車上下來，這些人一臉好奇地議論起來。
「這不是隔壁的小痞子嗎？」
「他怎麼坐著警車回來了？」
「嗯~倒是有一陣子沒看到他了，不會又犯事了吧？」
......
議論聲飄進了四合院，坐在院裡納鞋底子的賈張氏，立刻被驚動了。
「李來福？那個小痞子回來了？」
她立刻跑到胡同口看了一眼。
見到李來福還是穿著以前的破褂子。
左手拎著一個帆布兜，右手拎著一個裝著臉盆的網兜。
他還以為李來福剛被放出來吶！
這時院裡幾位中年婦女也走了出來。
「我說這小子十多天沒露面，原來是犯事了！」
「可不是嘛，整天偷雞摸狗的還能有好，早晚被抓進去！
也就是現在政策好，放在以前，像他這種偷雞摸狗的小痞子，一旦進了局子，不死也得扒層皮。」
「看樣子，估計在裡面沒少受罪，你看他臉白的！」
賈張氏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她將手裡的鞋底子往腰裡一塞，立刻沖了上去。
沒辦法，這個記吃不記打的蠢貨，一天不作妖她就心刺撓......
......
「李來福！讓你打我，活該你進局子！」
李來福為了躲避賈張氏的唾沫星子，急忙後退了兩步。
他剛想說話，這時陳所長走了過來。
「賈張氏！你又在胡鬧什麼？」
「陳所長？！」
賈張氏看到陳所長，頓時來了精神。
「陳所長，您來得正好！
李來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怎麼就把他給放了吶？
他前一陣還在我們院裡動刀了吶.......」
隨後，她立刻把李來福住院前的所作所為，仔仔細細跟陳所長描述了一遍。
陳所長越聽臉越黑。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聽完了賈張氏的控訴。
沒辦法，誰讓他是派出所所長吶！
.....
聽完賈張氏的敘述，陳所長也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被人踹了一腳，又被罵是攔路狗，擱誰身上也不樂意啊！
至於挨打，是你自己先動的手好不。
李來福總不能把臉伸過去讓你撓吧！
陳所長皺了皺眉，剛要問問李來福是怎麼回事。
只見李來福一臉戲謔地看著賈張氏。
「賈大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當時全院的人都在，誰是誰非，誰也不是瞎子！
怎麼？看到我被警車送回來，就以為我被抓了！
你怎麼就不用你那裝滿大糞的腦子想想，人家憑什麼用警車送我回來？」
賈張氏被懟的一愣。
「為什麼呀？」
李來福得意的笑了一下。
「因為我立功了唄！！！」
賈張氏一臉狐疑的看了一眼陳所長。
見他臉上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
她還以為李來福在吹牛吶！
「立功？！就你？！騙誰吶！你可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賈張氏一臉鄙夷地吐了一口52年的老痰。
「你要是能立功，我家老賈都能從墳里爬出來！」
「哦~是嗎？」
李來福立刻從帆布兜里掏出了獎狀。
......
這個帆布兜還是陳所長給他準備的。
別看他進醫院時兩手空空。
可住院期間，什麼臉盆、暖水瓶、飯盒、水杯這些生活用品，全都被公安同志給置辦齊了。
當然了，還有陳所長給他買的水果、毛巾、牙刷......
跟著陳叔和王局長一起回來，他也沒法將隨身用品收進空間。
現在從大獄裡出來的犯人，差不多也是這樣拎個帆布兜回家。
所以大家才認為......
.......
李來福把獎狀在手裡拍了拍。
「這個，你知道是什麼嗎？」
賈張氏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當李來福把獎狀展開後，賈張氏立刻傻眼了。
別的她或許不認識，但獎狀她見過。
易中海家就有！
......
此時周圍的街坊們也傻眼了。
剛才還嘰嘰喳喳的胡同，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正在胡同里玩耍的孩子們，也都一臉好奇地圍了過來。
「這……這是公安發的獎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別的老娘們不識字，在閆富貴的薰陶下，他媳婦認識啊！
「協助公安抓獲敵特，避免國家財產損失……」
聽到閆富貴媳婦念出獎狀的內容，賈張氏當時就傻眼了。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氣焰，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訕訕地笑了一下。
「原……原來是這樣啊！
我就說嗎，來福這孩子打小就看著有出息！
剛才賈嬸就是……就是.......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李來福看著她那副前倨後恭的樣子，他心裡那點惡趣味也消失了。
「跟一個老娘們較什麼勁呀？都不夠丟人的了！」
他把獎狀放回兜里，剛想往院裡走，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
李來福回頭一看，原來是居委會的劉主任。
「李來福同志，你可算回來了！
我早就想去醫院探望你了。
可最近一直在忙著人口普查，也沒倒出功夫。
這不，聽說你出院了，我放下手頭的工作就趕來了！」
說著，劉主任還一臉熱情地握住李來福的手，使勁的搖晃了幾下。
然後對著周圍群眾高聲說道。
「李來福同志可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雖然他以前有點這樣那樣的小毛病，但關鍵時刻能挺身而出，勇於跟壞分子作鬥爭。
這樣大無畏的革命精神，我們應該向他好好學習......」
.......
李來福一臉謙虛地跟劉主任客氣了兩句，便轉身回了院子。
剛走到家門口，他就愣在了原地。
原本鎖好的房門，現在竟然虛掩著。
門鼻上的銅鎖也不翼而飛。
他皺著眉，回頭看了一眼
最後他把目光落在賈張氏身上。
誰的懷疑最大？
那還用猜嗎！
四合院『盜聖』是誰培養出來的？
賈張氏一看，扭頭就向中院走。
「那個……天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家做飯了……」
李來福一臉玩味地著看著賈張氏。
「賈大媽，你急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