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禮:「……」
溫迎給他眨了眨眼,像是下定了決心,小聲道:「不過只能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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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的手有一些粗糙,帶著溫熱,他心卻覺得柔軟。
心裡克制不住地升起一個念頭想要舔上去。
可是會嚇到她。
昨晚他沒忍住自己的興趣,已經失控一次了,他不想再讓溫迎覺得他是個變態。
他沒說話,只是貪戀地看著她。
溫迎等了一會兒,才看見自己的手捂著他的嘴巴,連忙把手拿了一下。
掌心還帶著他呼出的熱氣,溫迎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些燙手。
「我沒事了,去叫醫生過來吧!」這是霍崇禮醒過來說的第一句話,沒有怪罪,沒有質問,更沒有厭惡。
這是不怪她了?
溫迎更自責了,她都打他了他竟然還沒有生氣。
這麼好的金主怎麼會對她耍流氓?
負罪感達到了頂峰。
溫迎一臉愧疚地去叫醫生。
醫生來到病房,霍崇禮已經坐了起來,他伸出手背,「取了,我要出院。」
「霍總,你的情緒不穩定……」
「聒噪。」霍崇禮冷冷地打斷醫生的話,「把留置針取了。」
被那雙黑漆漆的瞳仁盯著,醫生不敢再勸,老實地幫他取了針。
他掀開被子下床。
溫迎殷勤地過去幫他穿鞋,被他躲開了,「溫迎,這不是你的職責,你不需要做這些。」
他自己穿好了鞋子,陸風把外套遞給他,穿上後徑直離開醫院。
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回到霍家老宅,各自回到房間睡去。
第二天溫迎下樓,沈玉嬌已經坐在沙發上,中午要在家裡舉辦茶會,邀請幾個豪門的夫人過來小聚。
大廳里的傭人都忙碌起來。
打掃衛生布置房間,還準備甜點和飲料。
管家在一旁和沈玉嬌在確定待會需要準備食材的菜單。
沒看到霍崇禮,溫迎等兩人說完,跟在阿年身後進了廚房。
「阿年叔,霍總去公司了嗎?」
陳阿年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已經去公司了。」
他邊說邊忙碌著往揉面機裡面加麵粉,溫迎向著林塵說他已經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不知道他有沒有和沈玉嬌說?
溫迎試探性地開口:「陳叔,你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嗎?」
「嗯。」
溫迎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夫人知道嗎?」
陳阿年停下動作,疑惑地看著她,「這個我不清楚,或許你可以去問問她。」
「你沒告訴夫人?」溫迎有些詫異地問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夫人?」陳阿年反問。
溫迎以為霍家老宅的事情阿年都會告訴沈玉嬌,現在聽他這語氣,好像不會說了。
那她也不用擔心再次失業了。
溫迎笑笑,「陳叔,我就是問問。」
說完,她高興地離開了廚房,陳阿年看著她的背影笑笑,又繼續忙碌手中的事情。
溫迎今天就是陪著沈玉嬌和幾位夫人小聚,從廚房出來後,她來到沈玉嬌身邊。
「夫人,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沈玉嬌換好了衣服,一件端莊優雅的旗袍,頭髮被盤在腦後,發間插著一支玉簪。
整個人看起來都在發光。
溫迎被她的美貌迷得看呆了。
她雖然沒有秦婉容貌那樣極具攻擊力,但有一種越看越漂亮的感覺。
心裡為她不值,裴雲天真是飯吃多了,看見一坨漂亮的粑粑就撲了上去,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你就跟著我去見見幾位夫人就行了,什麼都不用做。」
就在這時,一個傭人匆匆走了進來,「夫人,裴總和他夫人到了。」
沈玉嬌收斂了表情,「讓他們進來吧?」
秦婉走在前面,身後跟著裴雲天,他手中提著幾個奢侈品袋子。
裴雲天一進來,目光落在沈玉嬌臉上,她今天是特意打扮過的,溫婉漂亮。
和滿臉疲憊的秦婉比起來,高下立判。
裴雲天心裡動了動,腦海里不斷跳出當初他們恩愛的畫面,整個人都有些激動。
秦婉咬著唇,率先開口,「霍夫人,打擾了,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沈玉嬌疏離地點了點頭,示意兩人坐下。
「來人,給裴總裴夫人上茶。」
裴雲天把手中禮物遞給傭人,坐在沈玉嬌右手邊。
「夫人,對於我妻子的言行我很抱歉,她也知道錯了,還請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裴雲天給了秦婉一個眼神,她立刻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遞給沈玉嬌。
「夫人,我知道你在找你失蹤多年的丈夫,或許這個能幫到你。」
沈玉嬌疑惑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放著一枚戒指。
她眼眶頓時就紅了,這枚戒指是她和霍江濤的訂婚戒,戒指內側刻著她和霍江濤的名字縮寫。
「你在哪裡得到的?」沈玉嬌語氣急促,整個人都有些失控。
溫迎一看壞事了。
沈玉嬌上次還說不在意霍江濤了,現在不過是得到他一枚戒指就這麼激動。
接下來豈不是就掉進秦婉和裴雲天設計的圈套里了。
「霍夫人你別激動,這枚戒指是我在一個小島的漁民手裡買過來的,當時霍總跳海,或許被人救了下來。」
秦婉看著沈玉嬌上當了,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冷笑。
連裴雲天都微微放鬆下來,他就說沈玉嬌這麼愛自己,是不能這麼輕易就能放下他的。
沈嬌站了起來,上前抓住秦婉的手,語氣急促,「快說,是哪個島?在什麼地方?」
溫迎上前強行把沈玉嬌拽到一邊,「夫人,你別激動,不就是一枚戒指嗎?是不是真的還不確定,你先冷靜點。」
溫迎知道這枚戒指確實是霍江濤的,當初他假死之後離開,就把這枚戒指取了下來。
換上了和秦婉的結婚對戒。
現在他們之所以拿出來,不過是為了想利用沈玉嬌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沈玉嬌緊緊攥緊戒指,嗓音發顫,「這是江濤的,我不會認錯的,他一定還活著,我要去找他。」
溫迎:「……」
「你上次不是說不在意他了嗎?」
沈玉嬌苦笑,「我是這樣說過,可是我等了他這麼多年,無論結果是什麼樣,總要有個了結。」
無論霍江濤是失憶不記得她了,還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她都要知道真相,至少給自己一個交代。
沈玉嬌轉身回到秦婉身前,「只要你告訴我霍江濤的信息,我可以幫你說服葉靜安要她們原諒你,並且讓她們跟你們裴氏合作。」
溫迎:「……」
這戀愛腦,沒救了。
秦婉臉上閃過一抹喜色,和裴雲天對視一眼,並不滿足這些條件,不過他們也知道過猶不及,正準備答應。
溫迎再次把沈玉嬌拽到一邊,「夫人,你別答應他們,你聽我的,我有辦法主動讓她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