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王楠剛鬼鬼祟祟回到家,沈昭就挎著個籃子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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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盯著她呢。
「嬌嬌兒,姐姐來睡你了,開門呀。」
王楠.....嚇死個人!
她沒敢開門,抱緊自己身體貼在門後咽了咽口水,「那個....能....能等晚上嗎?現在影響不好。」
沈昭.....啊呸!
想得美,她喜歡的是有腹肌,18.8、8、8的男人。
即尺寸、次數,時間。
沈昭從籃子裡抽出嗩吶,「你的寶貝嗩吶還要不要不要?不要我扔了啊。」
王楠隔著門縫,看見自己的寶貝。
嚇得魂飛魄散,立馬開門一把揪住沈昭衣領把人拖進去。
「哎哎哎,老娘腚溝子卡外面了.....」
沈昭哇哇亂叫。
真服了,關門你倒是看著點呀。
「你在哪發現的?」王楠哪顧得上跟她鬧,聲音都是抖的。
昨晚回家才發現嗩吶不見了,大晚上的,她實在不敢一個人出去,也不敢告訴別人。
惶恐不安的度過一晚上,壓根沒怎麼睡。
天蒙蒙亮,就起來往山上去。
結果現場連屍體都不見了,她還以為是被人發現了,嚇得趕緊回家。
「山里撿的。」沈昭嬉皮笑臉的。
「東西我還你了啊,自己保管好,不一定有這麼幸運遇上我。」
王楠扯扯嘴角.....還下次,見鬼去吧。
再也不想有下次了。
「你....謝謝...」她不知道說什麼。
沈昭沒打算邀功。
王楠才是個十幾歲的姑娘,以前過得安穩富足,在家恐怕連廚房都沒進過。
敢殺人,估計嚇壞了。
就像她第一次殺人.....嚇得吐了半夜。
沈昭收回思緒,把嗩吶放王楠手裡,開門走了,邊走邊揉屁股。
真是的....那一下卡得不輕。
從王楠家出來,沈昭回家拿上背簍往季白家去。
「顧多愁,咱們晚上吃燒烤行不?」
顧秋正在炒菜,廚房裡煙霧繚繞的,回頭看了眼背簍,瞪大了眼睛。
「可以啊,你上哪搞的羊?」
「山里發現的,野山羊。」沈昭簡單解釋了兩句。
溫以洵撲過來,看著山羊直咽口水。
「沈知青....」
季白:「如果有多的,我買。」
沈昭擺手,「買什麼買,這個天氣放不住,咱們這麼多人,兩天就吃完了。」
季白一想也是,他們現在一起吃飯。
買了也是大家一起吃,有點脫了褲子放屁的感覺。
「那這樣,這幾天的糧食我來出,就當交換,不能我們光占便宜。」
老溫人家是交錢吃飯,啥也不用出。
顧秋接話,「那我出菜,我菜地里的菜都熟了。」
沈昭季白同時拒絕。
「你做飯,不用出。」
飯菜全是顧秋做的,人家的勞動力也是錢啊。
幾人商量中,王楠過來了。
重新洗了臉,換了衣服,看不出一絲異樣,當然,只是她自己以為。
在場的人精子一眼就能看出她有心事。
只是出於禮貌,不好探究別人私事。
「我這兒沒什麼好食材,我就出錢吧,回頭我把我的口糧也拿來,什麼時候分開吃再說。」
「行,」沈昭覺得挺好。
她趕緊跟著大家一起忙活起來。
小小的廚房裡很快傳來食物的香氣,中午吃的雜醬面,肉沫切得細細的跟大醬一起炸。
拌進麵條里,香死個人。
顧秋出品,味道就沒有差的。
飯後,各忙各的,該割豬草割豬草,該回家睡覺的回家睡覺。
沈昭去顧秋那接雪吟。
季白正好背著背簍出來,看見雪吟油光水滑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斟酌了下措辭,開口問,「沈知青,你在哪撿得雪吟?我怎麼感覺...它越來越不像狗。」
「哦。」
沈昭雲淡風輕提溜著不願意走的的雪吟,「我沒說它是狗啊,是你們以為它是狗。」
季白....!!
果然如此,他早就懷疑上了。
「那它.....是狼?」
季白看看雪吟,身上穿著粉藍色蕾絲裙,胸前繫著同款顏色圍兜,裡面鼓鼓囊囊地裝滿了肉乾,身上肥肉嘟嚕著。
狼臉上全是討好,後爪死死巴拉著地面,被硬拖著走。
要不是尾巴豎著向下,打死他都不敢相信這貨是狼。
沈昭點點頭,雪吟現在的體型太大了,特徵太明顯,她已經不太敢往村裡帶,就怕怕被有經驗的老農看出來。
沒想到,最先發現的是老白。
季白一聽真是狼,嚇得後退半步。
老天爺!他跟一隻狼做鄰居生活了這麼久,他還摸過雪吟。
媽媽呀,我出息了!
摸過狼。
沈昭搖搖頭,不理間歇神經的季白,拎著雪吟回到家,把它丟進空間裡自己玩。
給院子裡又潑了一遍水。
裡屋是最先打的水泥,已經幹得差不多了,今晚能住人。
沈昭下午沒去上工,就在家裡打掃衛生,把床邊櫃,桌子凳子之類的重新放回原位。
放牛的活兒她不打算幹了。
太費時間,耽誤事兒。
收拾完家裡,她又去季白家收拾那隻羊,扒皮掏內臟,陛下幹得那叫一個熟練。
一隻羊掏乾淨後,也就剩下一百來斤肉。
沈昭切了大概五六斤羊肉放在盆里,又殺了條魚。
傍晚顧秋回來醃製。
季白和溫以洵負責生火,王楠洗菜,沈昭削竹籤子。
等肉醃製好,大家一起穿串。
顧秋把前幾天大家一起撈的螺螄炒了,魚烤得兩面金黃,盆里墊上土豆片,泡發的干海參,干木耳,粉條子,筍片,貢菜。
最後放上炒好的秘制調料,放到火上烤著。
人多力量大,這頭肉串也串好了。
顧秋接過去放在架子上烤著,不一會兒香味兒就飄出來了。
飄到村里,饞得小孩哇哇大哭。
知青點的知青們喝著稀粥直咽口水,眼睛都往新知青院那邊看,有羨慕的,也有嫉妒的。
秦梅梅輕哼了一聲,「有什麼了不起,資本家做派,這種人就應該抓去遊街批鬥。」
李小月看她一眼,往旁邊挪了挪,跟這手腳不乾淨的蠢貨拉開距離,可別把她也帶蠢了。
牛棚那邊,沈婉捂著空落落的肚子蜷縮在乾草堆上,胃裡餓得有些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