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諾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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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她說，「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她想了想，「他今天用的身法，我沒見過，快得離譜。」
「還有他衝進霧裡，救我的時候......」
顧寧接話，「那霧那麼邪門，他進去一點事沒有。」
倆人沉默了幾秒。
「你說......他會不會是哪個大家族，出來歷練的？」
顧寧猜測，「或者......是隱世門派的傳人？」
「有可能。」
唐一諾說，「反正，咱們這次撿到寶了。」
她頓了頓，「要不是請了他，咱們今天可能就交代在這兒了。」
顧寧打了個寒顫。
「別說了，後怕。」
她往唐一諾身邊靠了靠。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顧寧又開口，聲音更小。
「一諾......」
「嗯？」
「你說......宋平安有女朋友嗎？」
唐一諾愣了下，扭頭看顧寧。
黑暗中，能看到顧寧眼睛亮亮的。
「你......你想幹嘛？」
她問。顧寧臉紅了。
好在黑，看不見。
「沒......就是問問。」
她小聲說，「他長得挺帥的，身手又好，還救了我們......」
唐一諾懂了。
她笑了。
「動心了？」
「哪有！」
顧寧趕緊否認，「就是......就是覺得他挺靠譜的。」
唐一諾也不戳穿。
她想了想。
「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她說，「不過......這種男人，肯定不缺女人喜歡。」
顧寧「哦」了一聲，有點失落。
唐一諾碰了碰她胳膊。
「怎麼，真想追？」
「都說了沒有！」
顧寧嘴硬，「我就是好奇。」
「行行行，就是好奇。」
唐一諾笑，「不過說真的，他確實不錯。」
她頓了頓，「你要是真有意思，回去可以試試。」
顧寧不說話了。
她腦子裡閃過宋平安的臉。
還有他摟著自己腰時，那隻手的熱度。
臉又燙了。
唐一諾也在想。
宋平安這人......
確實挺吸引人的。
長得帥，身手好，關鍵時刻靠得住。
就是嘴有點貧。
不過......不討厭。
她搖搖頭，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睡吧。」
她說，「明天還得早起。」
「嗯。」
顧寧應了一聲。
倆人擠在一起，閉上眼睛。
......
帳篷里。
宋平安沒睡，他盤腿坐著，感知放開。
周圍千百米，沒啥危險。
就是山裡有些小動物，野兔、山雞什麼的。
還有幾條蛇，不過離得遠。
他放心了，這才躺下。
睡袋挺暖和，閉上眼，準備睡覺。
外頭車裡，倆姑娘的悄悄話，他全聽見了。
不是他想聽，是耳朵太靈。
想不聽都不行。
聽到顧寧問他有沒有女朋友時，他嘴角扯了扯。
這姑娘......還挺直接。
不過，他現在沒心思搞這些。
山隍廟那攤子事還沒解決。
柳紅那幫人死了就死了，跟他沒關係。
但馬王村那些村民......
門頭上的符不破，每隔幾天就得死一個。
全村死光也就是幾個月的事。
他得回來。
把百年桃木芯、無根水、三陽土弄齊。
還有處子經血......
想到這個，他有點頭疼。
誰是處子，誰不是，還真看不出來。
就算看出來了怎麼開口呢？
直接問：「美女，借你三滴經血用用？」
估計得挨巴掌。
或者問顧寧？
「你是處子不？是不是元陰之身？」
更不行。
那姑娘臉皮薄，今天都被看光了，再問這個，得羞死。
算了，回去再想辦法。
先把前三種弄到手，這處子血慢慢來吧？
他翻了個身，睡意上頭。
迷迷糊糊的，眼看就快要睡著了。
「嗷嗚——！」
忽然，遠處山里傳來了狼嚎。
聲音悠長，帶著股野性。
宋平安眼睛沒睜。
山裡有狼正常，不靠近就行。
他繼續睡。
可沒過幾秒——
「唰！」
帳篷拉鏈被拉開，兩條人影鑽了進來！
帶著冷風和香氣。
宋平安猛地睜眼。
借著外頭一點星光，他看到——
唐一諾和顧寧擠在帳篷口。
倆人都穿著單衣，身子微微發抖。
臉色發白，眼睛瞪得老大。
「宋......宋先生......」
唐一諾聲音發顫，「有......有狼......」
宋平安剛睜開眼，還沒完全清醒呢。
兩條人影就擠進了帳篷，拉上了拉鏈。
一邊一個，直接把他抱緊。
左邊是唐一諾，身子微微發抖。
右邊是顧寧，裹著衝鋒衣，露著兩條大白腿。
倆人跟八爪魚似的，手腳並用，把他纏得死死的。
宋平安徹底醒了。
他晃了下身子，沒晃開。
「兩位美女，不帶這樣的。」
他聲音有點無奈，「我只保護安全，不陪睡的。」
唐一諾抱得更緊了。
「你這兒最安全。」
她聲音發顫，「外頭有狼......」
顧寧猛點頭。
「對對對，狼叫得可凶了......」
她整個人都快貼在宋平安的身上了。
宋平安無語。
兩個煉體九級的高手，怕狼？
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他算是明白了。
這倆姑娘是被白天山隍廟裡，那黑霧嚇破膽了？
現在聽見狼叫，直接應激反應。
「那是山裡的狼，離這兒遠著呢。」
他試圖講道理，「不會過來的。」
「萬一呢？」
唐一諾不鬆手，「萬一過來了呢？」
顧寧也跟著說：「山里晚上啥都有......萬一來了呢？」
宋平安嘆了口氣，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倆姑娘今晚是不打算鬆手了？
「行吧行吧。」
他妥協，「看在你們是美女的分上，將就一晚。」
他頓了頓，警告道：「不過，你們的手腳別亂動，老實點。」
「不動不動！」
唐一諾趕緊保證，「我們就抱著你胳膊，不亂動。」
顧寧也說：「對對，就抱著，絕對不亂動。」
倆人嘴上這麼說，手可一點沒松。
宋平安也沒轍了。
帳篷本來就小，睡他一個人剛好。
現在擠三個人，還是倆姑娘。
空間立馬變得擁擠，溫度也上來了。
顧寧還露著大長腿，在黑暗中白得晃眼。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混著山裡的草木味，飄進宋平安鼻子裡。
唐一諾身上也有香味，更清冷一點。
兩種香氣混在一起，搞得帳篷里氣氛有點曖昧。
宋平安心裡嘖了一聲。
這叫什麼事兒？
保鏢變陪睡？
這算額外服務嗎？
得加錢吧？
他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身子僵著，不敢亂動。
倆姑娘一開始還挺老實。
就抱著他胳膊，呼吸慢慢平穩。
可能白天太累，加上驚嚇過度，沒過多久，居然都睡著了。
宋平安聽著倆人的呼吸聲，鬆了口氣。
總算睡了。
他也閉上眼，準備睡。
可沒過幾分鐘——
唐一諾翻了個身，一條腿壓了過來。
直接搭在宋平安腿上。
顧寧也跟著動。
她也翻身，腿也壓了過來。
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就這麼壓在宋平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