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9章:帝王攜恨歸來

  謝珩把馮月容打入冷宮和施媛作伴,是想著借刀殺人沒錯。

  前提是施媛真的想找死。

  他翻轉著一把小刀,隨即手腕稍稍一用勁,小刀破空而去,扎進了施媛的手腕上。

  謝珩聽著她的慘叫,微微一笑,「來,和朕說說,你故意掐死馮月容,企圖引朕的貴妃去冷宮,是想幹什麼?」

  施媛痛得面色扭曲,怨恨又無比恐懼地看著眼前的帝王。

  他不再如她記憶里的清風朗月、君子端肅,猶如一條猙獰的黑色惡龍,陰冷、邪惡,殘忍至極。

  「你、你不是陛下,你不是!」

  謝珩笑了,「你說,就你這種蠢貨還重生做什麼呢?」

  再蠢一世嗎?

  施媛猛地瞪大了雙眼,震驚到駭然,腦子卻是從未有過清晰理智。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但怎麼可能呢?

  施媛總以為自己是上天的寵兒,如今卻發現她可能只是個跳樑小丑?

  「所以,林珏早早死了,齊王也一敗塗地……哈哈哈,誰能想到啊!誰能想到啊!」

  施媛忽然發瘋大笑,謝珩竟然是重生的!

  帝王攜恨歸來,誰還會是他的對手呢?

  他們死的不冤,敗的也不冤。

  「可是陛下,臣妾前世今生都未曾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您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啊?」

  謝珩薄涼地開口,「一條毒蛇非要裹著潔白的兔子皮毛,你當誰都像你一樣蠢到噁心。」

  「我蠢?我噁心?」

  施媛滿臉扭曲,「陛下才是真正的眼盲心瞎,前世識人不清,今生還繼續把明貴妃那個歹毒蛇蠍當成寶……啊!」

  刑架被震碎,施媛狠狠撞到牆壁,摔在冰冷的地上,不停地嘔出血來,五臟幾乎全碎。

  她痛苦又不甘地盯著這個冷血無情的帝王。

  謝珩居高臨下地睥著她,「你也配提她半句?」

  呵,她不配?

  施媛在冷宮受盡折磨,恨明貴妃恨入骨髓,她原本想拼死一搏,把她引來。

  能跟那賤人同歸於盡最好,不能的話,她就「好心」告訴明貴妃她前世的下場。

  皇帝對她的寵愛都是假的,她的枕邊人遲早會殺了她的父親、兄長,毒害她肚子裡的孩子……

  皇帝從始至終都只是在利用她罷了。

  施媛不好,她也不會讓明曦這輩子好過的。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陛下竟和她一樣,活了兩世。

  明曦那賤人上一世假惺惺的和陛下同甘共苦,讓陛下對她有了真情。

  以後還不知道怎麼風光呢?

  施媛恨得要死,也嫉妒得要死。

  「陛下,明明我們才是一樣的人啊!」

  他們都得到上天的恩寵,本來就是天生一對。

  謝珩嫌惡地扯了扯唇,將手裡黑色詭異的藥丸彈入她口裡。

  他浪費時間來見施媛,可不是來聽她說些異想天開的廢話。

  ……

  午後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謝珩身上,驅散了暗牢的陰寒。

  一道門隔開了兩個世界。

  謝珩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血跡,把手帕丟給余恩,讓他燒了,噁心。

  蠢貨就是蠢貨,沒半點用處。

  謝珩願意忍著不耐來暗牢見施媛,就是想看看她是否知道重生的原因。

  結果沒意外的,她什麼也不知道。

  帝王多疑,就算是重生這種神鬼莫測的事情,他也想掌控住。

  謝珩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來破壞他和曦兒如今的幸福生活。

  余公公見陛下臉色不怎麼好看,小心地問:「陛下,施氏的屍體該如何處理?」

  謝珩冷冷道:「剁碎了餵狗。」

  「是。」

  「事情不許傳到娘娘耳朵里。」

  余公公忙道:「陛下放心。」

  ……

  半夜,又被某個狗皇帝給「搖」醒的明曦平復著呼吸,用力地勒緊他的脖子。

  只可惜,她身子軟得如水,根本沒什麼力氣。

  謝珩憐愛地親著她的唇瓣,低磁沙啞的嗓音帶著討好和撒嬌,「曦兒,朕睡不著。」

  又解決了一個後患,謝珩心中的殺意卻沒平復多少。

  可擔心又惹哭她,他不敢在宮裡亂殺人了,又不想出宮離她太遠。

  晚上輾轉難眠,懷中的嬌妻又實在馨香撩人……

  謝珩極為唾棄自己的禽獸,卻還是忍不住禽獸了。

  明曦扯了他的頭髮一下,氣不起來,都習慣了。

  沒聽到她說話,謝珩以為她生氣了,正打算強忍著結束,臉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耳邊是她甜軟縱容的聲音,「陛下不許太過分了,還有明日記得午休半個時辰。」

  每日他休息的時辰本就不算多,還要這麼可勁的造,唉!

  謝珩呼吸一緊,只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曦兒你怎麼這麼好,這麼好!」

  話是溫柔撩人的,然而,帝王再無了顧忌,如脫韁的野馬,肆意放縱。

  明曦受不住的胡亂地扯住床幔,又被一隻大手包裹,一點點拖了回去。

  最後她又忍不住罵了狗皇帝。

  以後她還是只心疼她自己吧。

  ……

  上元佳節是每年最重大的節日之一。

  從正月十四到十六,整整三晚取消宵禁,大街小巷燈火通明,達官顯貴也好,百姓也好,都可以徹夜出來遊玩賞燈。

  宮裡也早早就掛上各種精美的燈籠。

  尤其是長春宮,送來給貴妃娘娘的燈籠千姿百態,極致豪奢。

  謝珩甚至還想給明曦搭一座燈樓。

  當然最後被明曦給婉拒了。

  大好節日,她實在不想被御史言官彈劾。

  謝珩好不委屈,他花自己的私庫取悅愛妻,關那群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御史言官什麼事情了?

  要不都殺了吧!

  明曦:「……」

  她熟練地哄人,「陛下,元宵後就要上朝了,趁著這兩日還悠閒,我們去白馬寺看燈吧,我也想去上香給陛下求平安。」

  心愛的人兒發出約會邀請,謝珩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正月十五宮裡要祭祖,夜晚皇帝還要登上皇城看燈,與民同樂,沒時間出去。

  因此,明曦選了十四當天出遊。

  這日早晨,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低調地離開皇宮。

  夫妻倆只想悠然看景遊玩,享受獨處的空間和甜蜜。

  所以他們表面只帶了一個小廝和丫鬟。

  不過暗中死士、廠衛則是一層一層地保護著這對天底下最尊貴的夫妻。

  馬車表面看著低調,其實全車匯聚了太僕寺匠人最精湛的手藝,不僅將減震做到極致,車廂里還有各種精妙的機關暗格。

  明曦早上是被謝珩從被子裡給挖出來的。

  當然她為什麼起不來床,某個狗皇帝心裡最清楚。

  溫暖舒服的車廂內,明曦靠在男人懷裡昏昏欲睡。

  感覺到他的大手輕輕給她揉按著腰肢,明曦半點都不感動。

  要不是他,她至於腰酸嗎?

  越想越氣,瞌睡蟲都散了。

  明曦沒忍住抬眸,澄澈的美眸淡淡地看他。

  謝珩:「……」

  陛下熟練認錯,輕聲細語地哄著:「馬車要走半個時辰,曦兒要是累了,就再睡兒,到了為夫再喚你。」

  明曦不咸不淡地說:「陛下還記得君無戲言嗎?」

  昨夜都和他說了,今早要出門,讓他不要太過分。

  他嘴上答應得好好的,結果呢?

  人都要給他玩廢了!

  謝珩挺想說他其實並沒有滿足的,但他不敢,只能小媳婦般的道歉。

  明曦紅唇微抽,有點鬱悶地閉上眼,不想搭理他了。

  對自己人,她向來吃軟不吃硬。

  明知他腹黑,可每次只要他乖乖對她低頭,明曦就什麼辦法都沒有了。

  「曦兒……」

  馬車倏而一個急停,謝珩忙抱穩她,用自己的身體護著她。

  見他後背撞到車廂,明曦趕緊問道:「陛下怎麼樣?疼不疼?」

  謝珩對她安撫地笑了笑,「沒事,車廂鋪著絨毯,不疼,是不是嚇著你了?」

  明曦搖搖頭。

  「主子,夫人,不知是誰朝我們馬車扔了只死的黑貓,好在被承影首領給截住了,已經派人去追查了。」

  扮做趕車小廝的死士低聲稟報導。

  明曦蹙眉,她對皇帝的能力極為信任。

  他不想被人發現他們出宮了,就不會有人知曉的。

  這死貓是單純的惡作劇,還是?

  「陛下,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回宮吧。」

  出去玩什麼時候都可以。

  皇帝的安危最重要,沒必要給歹人可乘之機。

  謝珩溫柔地撫平她眉間的褶皺,「朕在,不會有事的。」

  他倒是想看看誰想找死。

  明曦咬唇,「可是……」

  謝珩柔聲道:「曦兒,相信你的夫君。」

  明曦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他無論做什麼都胸有成竹,也不可能會拿他們兩人的安危開玩笑。

  「我有什麼好不信陛下的。」

  謝珩親了親她的瓊鼻,「曦兒忘了我們是微服出遊,還喚陛下呢?」

  明曦抿唇一笑,「夫君。」

  謝珩滿足了。

  好在接下來的一路沒再發生任何波折。

  馬車順順利利地到了白馬寺所在的山腳下。

  臨近上元節,寺廟沿途周圍很是熱鬧。

  一路走來,山道上皆是來上香的遊客,還有許多小販吆喝著。

  百姓穿著並不華麗,但也整齊乾淨。

  雖人生百態,卻並無苦大仇深。

  所有人肢體都是相對放鬆的,顯然這裡治安很不錯,沒有混混或權貴作惡欺凌人。

  明曦看著充滿市井煙火氣的一幕,眉眼染上淺淺笑意,「陛下登基後,老百姓的日子過得更好了。」

  若不是百姓都能吃飽,不會有那麼人有空出來遊玩,擺攤做買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