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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槍響人亡!這就是惹我媳婦的下場!

  遊輪的動力艙內,幾名正在巡邏的僱傭兵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從暗處竄出的黑影瞬間抹了脖子。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陸戰帶著獵鷹小隊,如同幽靈一般在複雜的船艙通道里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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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探頭,直奔頂層的VIP套房。

  而在套房內,氣氛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毒蛇看著蘇曼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女人太鎮定了。

  鎮定得不正常。

  「你帶了人?」

  毒蛇猛地站起來,拔出腰間的手槍,直指蘇曼的腦門。

  「讓你的人滾出來!否則我現在就打爆你的頭!」

  蘇曼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甚至還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毒蛇的眼睛。

  「開槍啊。」

  蘇曼冷笑,「只要你扣動扳機,我保證,你會比我先死。」

  「你那箱子裡裝的是炸彈?!」毒蛇下意識地看向那個銀色箱子,往後退了一步。

  「是不是炸彈,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蘇曼的語氣里充滿了挑釁。

  毒蛇咬了咬牙,給旁邊的一個僱傭兵使了個眼色。

  那個僱傭兵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伸手去開箱子。

  「咔噠。」

  鎖扣彈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箱子裡。

  然而,裡面並沒有什麼炸彈,也沒有什麼文件。

  只有一塊黑色的磚頭,上面還貼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畫著一個大大的笑臉,下面寫著一行字:

  【Surprise!Motherfucker!】

  「媽的!敢耍老子!」

  毒蛇暴怒,舉槍就要射擊。

  就在他手指即將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

  「啪!」

  整艘遊輪的燈光,突然毫無預兆地全部熄滅了。

  原本金碧輝煌的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怎麼回事?!停電了?!」

  「備用電源呢?!快去檢查!」

  僱傭兵們亂成一團,紛紛打開槍上的戰術手電。

  幾道光束在黑暗中亂晃。

  就在這時。

  「嘩啦——!」

  巨大的落地窗玻璃突然爆裂,無數碎片像暴雨一樣飛濺進來。

  一道黑影伴隨著海風,從天而降。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

  那四個拿著手電筒的僱傭兵,眉心處同時爆出一團血花,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陸戰單膝跪地,手中的微聲衝鋒鎗槍口還在冒著青煙。

  他戴著夜視儀,在這黑暗中,他就是主宰生死的神。

  「誰?!是誰?!」

  毒蛇嚇得魂飛魄散,胡亂地朝著窗口開槍。

  但他什麼都看不見。

  只能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氣,正在一步步逼近。

  突然。

  一道紅色的雷射點,穿透了黑暗,穩穩地落在了毒蛇的眉心上。

  那是狙擊手的紅外瞄準。

  毒蛇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把槍放下。」

  一個低沉、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燈光再次亮起。

  「啪——!」

  一聲清脆的開關聲,房間裡原本柔和的燈光瞬間切換成了刺眼的戰術白光。

  毒蛇被強光晃得下意識眯起眼,但他畢竟是刀口舔血的惡徒,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他臉上的驚恐突然化作了一抹猙獰的狂笑。

  「陸戰!你以為你贏定了?!」

  毒蛇猛地向後一縮,一腳踹開了身後那扇看似是裝飾牆的暗門。

  「出來!」

  隨著他一聲暴喝,一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毛巾的小小身影被他像提線木偶一樣粗暴地拽了出來。

  是安安!

  小丫頭身上穿著那件被撕破的幼兒園園服,頭髮凌亂,那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此刻充滿了極度的恐懼,眼淚把臉上的灰塵衝出了兩道溝。

  「唔——!唔——!」安安拼命掙扎,但在毒蛇的手裡,她就像只無力的小雞仔。

  「安安!」

  蘇曼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原本因為陸戰到來而稍稍安定的心,瞬間像是被人活活剜了一刀,鮮血淋漓。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畜生竟然還有這一手!

  「別過來!」

  毒蛇躲在安安身後,那隻完好的左手死死勒住安安的脖子,右手雖然被雷射瞄準,卻依然瘋狂地揮舞著一把袖珍手槍。

  「退後!都給我退後!否則我就在她腦袋上開個洞!」

  陸戰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渾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致。他手中的槍穩穩地指著毒蛇,但此時此刻,哪怕他是神槍手,也不敢輕易扣動扳機。

  因為毒蛇太狡猾了,他把自己大半個身子都縮在安安小小的身體後面,只露出一雙陰毒的三角眼。

  「毒蛇!你是個男人就沖我來!拿個孩子當擋箭牌算什麼本事?!」蘇曼渾身發抖,指甲深深陷進肉里,恨不得衝上去生吞了他。

  「男人?成王敗寇,活下來的才是男人!」

  毒蛇獰笑著,勒著安安的手臂不斷收緊,安安的小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嗚咽聲。

  「給我準備一架直升機!加滿油!還有,撤掉外面的狙擊手!」

  毒蛇瘋狂地咆哮著,「給你們三分鐘!三分鐘我看不到直升機,我就先剁這丫頭一根手指頭助助興!」

  「爸爸……痛……」安安微弱的聲音像是尖針一樣扎進陸戰的耳膜。

  陸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的目光像鷹隼一樣鎖定了毒蛇露在安安肩膀外的那一點點手腕關節。

  那是唯一的機會。

  「好,我答應你。」陸戰緩緩放下槍口,舉起雙手示意投降,「直升機馬上就到,你別衝動。」

  「讓他把槍扔了!」毒蛇衝著蘇曼吼道。

  「扔!」陸戰毫不猶豫,把手裡的微沖扔到了腳邊。

  毒蛇眼裡的警惕稍微鬆懈了一分,那勒著安安的手也隨著他的狂笑微微顫抖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

  「動手!」

  陸戰一聲低喝,整個人並沒有去撿地上的槍,而是像一頭爆發的獵豹,猛地向側面撲去。

  與此同時,早就埋伏在窗外懸停直升機上的狙擊手,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一顆特製的穿甲彈穿透了特製玻璃的裂縫,精準無誤地擊中了毒蛇那隻握著袖珍手槍的手腕!

  「啊——!!!」

  毒蛇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隻手掌直接被大口徑子彈打得粉碎,手槍飛出去老遠。

  劇痛讓他下意識地鬆開了勒著安安的手。

  「獵鷹一組!上!」

  隨著窗外一聲令下,數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破窗而入,黑色的作戰靴踏碎了滿地的玻璃渣,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這個罪惡的房間。

  還沒等毒蛇反應過來去抓安安,陸戰已經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過來。

  他一記重若千鈞的膝撞,狠狠頂在毒蛇的胸口,清晰的骨裂聲讓人牙酸。毒蛇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安安!」

  蘇曼瘋了一樣衝過去,一把抱住那個站在原地瑟瑟發抖的小人兒。

  「媽媽在……媽媽在……別怕……」

  蘇曼迅速捂住安安的眼睛,把她的頭死死按在自己懷裡,不讓她看這血腥的一幕,「別看,安安乖,爸爸在打壞人,沒事了,沒事了……」

  陸戰並沒有回頭。

  他一步步走到癱軟在牆角的毒蛇面前。

  此時的毒蛇,滿臉是血,斷手處白骨森森,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但他依然在笑,笑得癲狂又絕望。

  「陸……陸戰……你不能殺我……」

  毒蛇一邊咳血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本沾血的護照,那是某南美小國的護照。

  「我是……我是外籍公民!我是受國際法保護的!」

  「你要是殺了我……那就是外交糾紛!你這個將軍也當到頭了!」

  「你要帶我回去審判!我有律師!我有錢!我還能出來!」

  陸戰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還在垂死掙扎的毒蛇。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就像是在看一坨沒有生命的垃圾。

  「外籍公民?」

  陸戰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

  他慢條斯理地摘下手上那雙沾滿硝煙味的戰術手套,隨手扔在了毒蛇那張扭曲的臉上。

  「這裡是公海。」

  陸戰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而且,你手裡有槍,你劫持人質,你企圖襲擊現役軍官。」

  「根據反恐條例,我有權當場擊斃任何對國家安全和人民生命造成威脅的恐怖分子。」

  「不!你不能——!」

  毒蛇眼裡的恐懼終於爆發了,他拼命地想要往牆角縮。

  陸戰沒有再跟他廢話。

  他從腰間拔出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92式手槍,乾脆利落地拉動套筒,上膛。

  槍口,穩穩地指住了毒蛇的眉心。

  「下輩子,別惹穿軍裝的。」

  「更別惹我陸戰的女人和孩子。」

  「砰!」

  一聲槍響,在密閉的房間裡震耳欲聾。

  毒蛇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那雙充滿了罪惡和貪婪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閉上,就徹底失去了光彩。

  兩輩子的恩怨,無數個日夜的夢魘,在這一聲槍響中,徹底畫上了句號。

  硝煙散去。

  陸戰收起槍,轉身。

  剛才那個如同修羅般的殺神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疲憊但溫柔的丈夫和父親。

  他大步走到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身邊,張開雙臂,將她們緊緊地、用力地擁入懷中。

  他的下巴抵在蘇曼的頭頂,感受著懷裡兩具溫熱顫抖的身體,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沒事了。」

  陸戰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無比的堅定。

  「咱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