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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強行請客?紈絝子弟堵門耍流氓!

  接下來的幾天,蘇曼的日子過得可以說是「精彩紛呈」。

  那個陳子鳳,就像是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變著法兒地噁心人。

  第一天,他在蘇曼上課的教室門口,擺了一排進口的巧克力。

  還是那種心形的,上面插著卡片,寫著肉麻的情詩。

  引得全系的女生都跑來看熱鬧,把教室圍得水泄不通。

  蘇曼進教室的時候,還得從那堆巧克力上跨過去。

  她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一腳把擋路的那盒巧克力踢飛了。

  「誰扔的垃圾?也不怕把耗子引來。」

  蘇曼拍了拍褲腳,若無其事地走進教室。

  全場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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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陳子鳳更是變本加厲。

  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個樂隊,抱著吉他,就在女生宿舍樓下鬼哭狼嚎。

  唱的是那種還沒流行起來的港台靡靡之音。

  一邊唱還一邊喊蘇曼的名字。

  「蘇曼!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這年頭,這種行為簡直就是耍流氓。

  宿管大媽拿著掃帚出來趕人,陳子鳳就掏出一把大團結,往大媽手裡塞。

  「大媽,行個方便,我這是追求真愛!」

  氣得宿管大媽差點沒背過氣去。

  蘇曼坐在宿舍里(她雖然不住校,但中午會在這兒休息),聽著樓下的噪音,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她打開窗戶,端起臉盆。

  一盆剛洗完襪子的髒水,兜頭澆了下去。

  「嘩啦——」

  精準無比。

  陳子鳳正張著大嘴唱得投入,直接喝了個飽。

  「咳咳咳……呸呸呸!」

  陳子鳳成了落湯雞,吉他也啞火了。

  樓上看熱鬧的女生們笑得前仰後合。

  陳子鳳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抬頭看著窗口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

  眼裡的征服欲更強了。

  「蘇曼!你等著!」

  「你越是這樣,老子越興奮!」

  第三天。

  也就是周五。

  陸戰今天早上走的時候說,晚上有個重要的軍事會議,可能會晚點回來。

  蘇曼像往常一樣,騎著車準備回家。

  剛出校門,她就感覺不對勁。

  平時熱鬧的校門口,今天顯得格外擁擠。

  一群穿著花里胡哨、流里流氣的小青年,把校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他們也不幹什麼,就那麼蹲在路邊,抽著煙,對著過往的女學生吹口哨。

  看到蘇曼出來,這群人立馬站了起來。

  像是得到了什麼信號一樣,瞬間圍成了一個圈,把蘇曼和她的自行車困在了中間。

  「讓開。」

  蘇曼握著車把,冷冷地看著這群人。

  「喲,嫂子別急著走啊。」

  人群分開。

  陳子鳳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今天換了一身行頭。

  穿著一件皮夾克,梳著大背頭,身後還跟著兩個看起來像是練家子的保鏢。

  那是他特意從家裡找來的,說是為了「保護」未來的少奶奶。

  「蘇曼,這幾天我的心意,你也都看到了吧?」

  陳子鳳走到蘇曼面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車把。

  「怎麼樣?感不感動?」

  「感動?」

  蘇曼冷笑一聲。

  「我只覺得噁心。」

  「陳子鳳,我再說最後一遍。」

  「我有丈夫,有孩子。」

  「你這種行為,是在犯法。」

  「犯法?」

  陳子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跟我陳少談法?」

  「蘇曼,你也太天真了吧?」

  陳子鳳突然湊近蘇曼,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威脅。

  「我知道你男人是當兵的。」

  「一個副師長嘛,挺威風。」

  「但是。」

  「你知道我舅舅是誰嗎?」

  「那是管你們這片治安的頂頭上司!」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個電話。」

  「你那個什麼副師長老公,明天就得脫了軍裝滾蛋?」

  蘇曼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陳子鳳有背景,但沒想到他竟然敢拿陸戰的前途來威脅她。

  這是她的逆鱗。

  誰敢動陸戰,她就跟誰拼命。

  「你敢動他試試。」

  蘇曼的聲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風。

  她的手悄悄摸向了挎包。

  那裡放著一把摺疊刀。

  那是她在黑市混的時候留下的習慣,防身用的。

  「喲,還挺護食。」

  陳子鳳看著蘇曼那副要拼命的架勢,更來勁了。

  「行啊,不想讓你老公倒霉也可以。」

  「今晚陪我吃頓飯。」

  「只要你把本少爺伺候高興了。」

  「我不但不動他,還能讓人提拔提拔他。」

  「怎麼樣?這筆買賣划算吧?」

  陳子鳳說著,伸手就要去摸蘇曼的臉。

  「啪!」

  蘇曼猛地一抬手,狠狠打掉了他的爪子。

  「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給臉不要臉!」

  陳子鳳徹底惱了。

  他在這麼多小弟面前,三番五次被一個女人打臉,這面子往哪擱?

  「敬酒不吃吃罰酒!」

  「兄弟們!給我請蘇小姐上車!」

  陳子鳳一揮手。

  那兩個保鏢立馬沖了上來,伸手就要去抓蘇曼的胳膊。

  周圍的學生嚇得紛紛尖叫後退,沒人敢上來幫忙。

  畢竟陳少的惡名在外,誰也不想惹禍上身。

  蘇曼扔掉自行車,從包里掏出摺疊刀,「咔嚓」一聲甩開。

  刀尖對著衝上來的保鏢。

  「誰敢過來!」

  蘇曼紅著眼,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狼。

  「誰過來我就捅死誰!」

  那兩個保鏢愣了一下。

  他們沒想到這個嬌滴滴的女大學生,竟然隨身帶著刀,而且看那握刀的姿勢,絕對不是花架子。

  「媽的!還敢動刀?」

  陳子鳳氣急敗壞地吼道。

  「給我上!把刀奪下來!」

  「出了事我擔著!」

  「只要別弄死就行,弄殘了我養著!」

  有了主子的命令,那兩個保鏢也不再顧忌。

  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撲向蘇曼。

  蘇曼畢竟是個女人,體力有限,再加上還要護著肚子(雖然已經生了,但本能還在)。

  她揮舞著刀,逼退了左邊的一個。

  但右邊那個保鏢趁機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擰。

  「噹啷!」

  摺疊刀掉在了地上。

  「放開我!混蛋!」

  蘇曼拼命掙扎,但哪裡是兩個壯漢的對手。

  很快,她就被反剪雙臂,死死地按住了。

  「哈哈哈哈!」

  陳子鳳走過來,撿起地上的刀,在手裡把玩著。

  「跑啊?怎麼不跑了?」

  「蘇曼,你不是很能耐嗎?」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陳子鳳伸出手,想要去捏蘇曼的下巴。

  就在這時。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從馬路上傳來。

  「吱——!!!」

  那聲音太響了,像是要把人的耳膜撕裂。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只見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橫衝直撞地衝上了人行道。

  輪胎摩擦地面,冒出陣陣白煙。

  車子在距離陳子鳳不到半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要是再晚一秒,陳子鳳就被撞飛了。

  「臥槽!誰啊!找死嗎?!」

  陳子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破口大罵。

  車門被人從裡面大力推開。

  「砰!」

  一隻黑色的軍靴,重重地踏在地上。

  緊接著。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車裡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將校呢軍裝,肩章上的兩槓三星在夕陽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身材高大,面容冷峻。

  眼神里,帶著一股子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煞氣。

  陸戰。

  那個傳說中的「活閻王」。

  他回來了。

  他身後,跟著兩個荷槍實彈的警衛員。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那兩個抓著蘇曼的保鏢。

  「放開她。」

  陸戰的聲音很輕。

  輕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但那兩個保鏢,卻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他們感覺到了。

  那是殺氣。

  真正的殺氣。

  如果不放手,下一秒,他們真的會死。

  兩人像是燙手一樣,猛地鬆開了蘇曼。

  蘇曼得到了自由,身子一軟,差點摔倒。

  陸戰一個箭步衝上去,穩穩地接住了她。

  把他最珍貴的寶貝,重新摟進了懷裡。

  「媳婦兒……我來晚了……」

  陸戰的手有些發抖,輕輕撫摸著蘇曼被捏紅的手腕。

  眼底的心疼,瞬間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他緩緩轉過身。

  看著還坐在地上的陳子鳳。

  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想請我愛人吃飯?」

  陸戰一步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子鳳的心跳上。

  「問過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