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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醋海翻波!嫂子深夜私會小白臉?

  「那把鑰匙和子彈殼,先別聲張,這事兒水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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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陸戰那張凝重的臉上,他一邊繫著風紀扣,一邊壓低聲音囑咐。

  蘇曼坐在床沿,手裡緊緊攥著那枚帶有梅花印記的子彈殼戒指,點了點頭。

  「我知道,敵暗我明,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陸戰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眼神里透著一絲愧疚和不舍。

  「最近團里有大演習,全封閉式的,我可能幾天回不來。」

  「家裡的門窗我都加固過了,要是那個特務還有同夥,你別硬拼,帶著孩子往人多的地方跑。」

  蘇曼乖巧地應著,起身幫他整理好衣領,像個賢惠的小媳婦。

  「放心吧戰哥,家裡有我,你安心搞演習,別分心。」

  陸戰深深看了她一眼,在那張紅潤的嘴唇上狠狠啄了一口,這才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吉普車的轟鳴聲遠去,蘇曼臉上的柔順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明和決斷。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銅鑰匙,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既然知道了這背後牽扯到京城陸家和巨額寶藏,那危險就是不可避免的。

  光靠陸戰一個人擋在前面不行,她得有自己的底牌。

  在這個年代,除了權,最硬的底牌就是錢。

  陸戰雖然把全部身家都給了她,但那點錢若是真遇上大事,怕是連打點關係的塞牙縫都不夠。

  而且,她記得前世陸戰的腿傷,就是因為這次演習後的任務復發,最後導致不得不轉業。

  要想保住他的腿,要想在這個即將到來的變革時代站穩腳跟,她必須在短時間內賺到一大筆錢。

  蘇曼把戒指藏好,換上一身利索的衣服,把大寶二寶送去學校後,直接去了供銷社。

  上次那批瑕疵布做的衣服賣得極好,王主任嘗到了甜頭,現在看蘇曼跟看財神爺似的。

  「哎喲,蘇曼同志!你可算來了!」

  王主任滿臉堆笑地從櫃檯後面迎出來,手裡還拿著個算盤。

  「上次那批貨,還沒上架就被內部搶光了!現在好多人托關係來問還有沒有呢!」

  蘇曼笑了笑,並沒有急著接話,而是掃視了一圈周圍。

  「王主任,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後院的辦公室,蘇曼開門見山。

  「王主任,小打小鬧沒意思,我想搞點大的。」

  「我手裡有一批新圖紙,不僅是女裝,還有童裝和中山裝的改良版。」

  「但這需要大量的布料,光靠你們供銷社的瑕疵布肯定不夠。」

  王主任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聽說,城南紡織廠有一批外貿尾單,因為顏色不正被扣下了。」

  蘇曼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我想把那批貨吃下來。」

  王主任倒吸一口涼氣:「蘇曼同志,你胃口不小啊!那批貨少說也有幾千尺,得好幾千塊錢呢!」

  「錢不是問題。」

  蘇曼從包里掏出一疊大團結,那是陸戰給她的存摺里取出來的部分,也是她的啟動資金。

  「問題是,我需要一個路子,一個能把貨運出來,還能幫我分銷的人。」

  王主任盯著那疊錢,咽了口唾沫,最後狠狠一拍大腿。

  「行!既然妹子你有這魄力,那哥哥我就陪你賭一把!」

  「我給你介紹個人,叫陳旭,是個倒爺,路子野得很,就在城南那片混。」

  當天下午,蘇曼就見到了這個陳旭。

  出乎意料的是,這陳旭並不是那種滿臉橫肉的二道販子,反而長得斯斯文文,白白淨淨,戴著副金絲眼鏡。

  乍一看,倒像個文弱書生,或者是大院裡誰家養尊處優的小少爺。

  「這就是陸團長的愛人?久仰大名。」

  陳旭穿著一件的確良白襯衫,袖口卷得整整齊齊,笑起來還有個酒窩。

  兩人約在城南的一家國營飯店見面,角落裡,光線昏暗。

  蘇曼打量了他一眼,心裡暗暗點頭,這人眼神清正,不像是個奸猾之徒。

  「陳同志,客套話就不說了,咱們談談生意。」

  蘇曼從包里拿出幾張設計圖,推到陳旭面前。

  陳旭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但當他拿起那幾張圖紙時,眼神瞬間變了。

  「這收腰的設計……還有這領口的盤扣……絕了!」

  陳旭推了推眼鏡,抬頭看向蘇曼的目光里多了一絲驚艷和敬佩。

  「嫂子,這真是你畫的?」

  「如假包換。」

  蘇曼喝了一口茶,神色淡然。

  「貨我能搞定,設計我出,你負責跑腿和分銷,利潤咱們四六分,我六你四。」

  陳旭笑了,笑得有些玩味。

  「嫂子,你這胃口可真大,我陳旭在這個圈子裡,還沒人敢跟我四六分呢。」

  「那是別人沒本事。」

  蘇曼身子微微前傾,強大的氣場瞬間壓了過去。

  「我的衣服,只要做出來,就是爆款,就是印鈔機。」

  「你跟我合作,賺的不是辛苦錢,是名聲,是以後在這個行當里的龍頭地位。」

  「怎麼樣,賭不賭?」

  陳旭盯著蘇曼看了足足十秒鐘。

  這個女人,太特別了。

  明明長著一張嬌軟嫵媚的臉,行事作風卻比男人還果斷狠辣。

  「好!賭了!」

  陳旭伸出手,「合作愉快,蘇老闆。」

  兩人談得很投機,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從飯店出來的時候,外面下起了濛濛細雨。

  「嫂子,這麼晚了,也沒車,我送你回去吧。」

  陳旭推著一輛嶄新的二八大槓自行車,殷勤地說道。

  蘇曼想了想,這裡離大院確實有點遠,而且下著雨,便也沒有矯情。

  「那就麻煩陳同志了,送到大院門口就行。」

  蘇曼側坐在自行車后座上,手裡撐著一把油紙傘。

  雨絲飄飛,路燈昏黃。

  這一幕,若是放在偶像劇里,那是唯美浪漫。

  但在某些有心人眼裡,那就是「姦情」的鐵證。

  大院門口。

  張嫂子正嗑著瓜子,跟幾個老娘們兒在門房躲雨閒聊。

  遠遠地,就看見一輛自行車騎了過來。

  車上坐著一男一女,靠得極近。

  「哎哎哎!你們快看!那是誰啊?」

  張嫂子眼尖,一眼就認出了蘇曼那件標誌性的碎花裙子。

  「那不是蘇曼嗎?騎車的男的是誰啊?看著不像陸團長啊!」

  「陸團長去演習了,這幾天都不在家!」

  「我的天!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還摟著腰(其實只是抓著車座)?」

  「這不是搞破鞋嗎?!」

  張嫂子興奮得瓜子都掉了,像是抓住了什麼驚天大瓜。

  自行車在離大院還有一百米的地方停下了。

  蘇曼跳下車,把傘遞給陳旭。

  「謝謝你送我,這傘你拿著,別淋濕了。」

  陳旭接過傘,衝著蘇曼笑了笑,那笑容在路燈下顯得格外燦爛。

  「嫂子客氣了,明天老地方見,貨款我會準備好。」

  「好,明天見。」

  兩人道別,蘇曼轉身往大院走。

  陳旭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崗,才騎上車離開。

  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張嫂子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好你個蘇曼!平時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背地裡竟然養小白臉!」

  張嫂子惡毒地啐了一口。

  「等陸團長回來,我看你怎麼死!」

  蘇曼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她回到家,看著已經熟睡的兩個孩子,心裡盤算著明天的交易。

  只要這筆生意做成,第一桶金就有了。

  到時候,不僅能給陸戰買最好的藥,還能把這破院子翻修一下。

  想到陸戰,蘇曼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也不知道他在演習場上怎麼樣了,有沒有按時吃飯。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幾十公里外的演習場上。

  陸戰正黑著臉,手裡捏著一份剛送來的「家書」。

  那是張嫂子連夜托人送出來的「舉報信」。

  信里沒有字,只有一張畫得歪歪扭扭的圖。

  畫上,一個女人坐在自行車后座上,抱著一個戴眼鏡男人的腰。

  雖然畫工拙劣,但那條碎花裙子,陸戰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蘇曼最喜歡的一條裙子。

  「啪!」

  陸戰手裡的鉛筆被硬生生折斷。

  周圍的幾個營長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團長……咋了?是不是作戰計劃有問題?」

  陸戰猛地站起身,渾身散發著一股要殺人的戾氣。

  他把那張畫揉成一團,塞進兜里。

  「沒什麼。」

  「傳我命令,今晚急行軍五十公里!」

  「誰要是掉隊,老子扒了他的皮!」

  營長們面面相覷,心裡都在哀嚎。

  這活閻王,今晚是發什麼瘋啊?

  陸戰站在雨幕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臉上。

  他的腦海里,全是那張畫上的畫面。

  那個戴眼鏡的小白臉是誰?

  蘇曼為什麼要坐他的車?

  為什麼這麼晚才回家?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以為只要把家底都給她,把命都給她,她就會安心跟他過日子。

  難道……她還是嫌棄他是個大老粗?

  嫌棄他不懂風情?

  陸戰摸了摸胸口那張被揉皺的畫。

  蘇曼。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

  老子就算把這天捅個窟窿,也要把你綁在身邊,哪也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