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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炸翻天!嬌軟媳婦一開口全場淚崩

  「也許我告別,將不再回來,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也許我倒下,將不再起來,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

  蘇曼的嗓音並不是那種高亢嘹亮的民歌嗓。

  而是一種帶著磁性的、空靈的、略帶沙啞的女中音。

  像是山澗里的清泉,又像是深夜裡的低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

  沒有撕心裂肺的吶喊,只有娓娓道來的深情。

  但這歌詞。

  這旋律。

  就像是一顆無聲的子彈,瞬間擊穿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原本還有些嘈雜、等著看笑話的操場,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似乎都停了。

  只有蘇曼那如泣如訴的歌聲,在夜空中迴蕩。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台下的戰士們,一個個都愣住了。

  他們大多是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伙子。

  為了這身軍裝,為了身後的國家,他們背井離鄉,在邊境的叢林裡摸爬滾打,在生死的邊緣徘徊。

  他們不怕死。

  但他們怕被遺忘。

  怕倒下之後,沒有人理解他們的犧牲。

  而蘇曼的這首歌,唱出了他們心底最深處的恐懼,也唱出了他們最崇高的信仰。

  坐在後排的一個老兵,眼眶突然紅了。

  他想起了半個月前,在邊境衝突中犧牲的班長。

  那個總是把最後一口水留給他的班長,倒下的時候,手裡還死死攥著那面紅旗。

  「班長……」

  老兵哽咽了一聲,眼淚順著滿是風霜的臉頰流了下來。

  這一聲哽咽,就像是打開了淚水的閘門。

  越來越多的戰士低下了頭,肩膀聳動。

  有人在偷偷抹眼淚,有人仰起頭不想讓眼淚流出來。

  就連坐在主席台上的軍區首長,此時也摘下了眼鏡,輕輕擦拭著眼角。

  這首歌,太重了。

  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舞台上。

  蘇曼完全沉浸在了歌曲的意境中。

  她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年輕而稚嫩的臉龐,想起了上一世陸戰滿身的傷痕,想起了他為了國家付出的一切。

  她的眼眶也濕潤了。

  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卻更加具有感染力。

  「也許我的眼睛,再不能睜開,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懷?」

  「也許我長眠,再不能醒來,你是否相信,我化作了山脈?」

  吉他的弦音越來越急促,情感層層遞進。

  蘇曼抬起頭,目光穿越人群,精準地落在了第一排正中間的那個男人身上。

  陸戰。

  此時的陸戰,早已沒有了平時的冷硬。

  他坐在那裡,身姿依舊挺拔如松,但那雙放在膝蓋上的手,卻死死地抓住了褲管。

  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台上的蘇曼。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動容,有心疼,還有一種濃烈得化不開的愛意。

  他聽懂了。

  這首歌,是唱給他的。

  是在告訴他,她懂他。

  懂他的沉默,懂他的犧牲,懂他那一身傷疤背後的榮耀。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女人?

  怎麼會讓他陸戰遇到了?

  陸戰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緊緊攥住,那種酸澀又脹滿的感覺,讓他甚至想要大吼一聲。

  一曲終了。

  最後的尾音在空氣中漸漸消散。

  蘇曼按住琴弦,緩緩站起身,對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全場依舊一片死寂。

  足足過了五秒鐘。

  「嘩——!!!」

  雷鳴般的掌聲,如同海嘯一般爆發出來。

  這掌聲不是禮貌性的,而是發自肺腑的,帶著一種宣洩般的力量。

  「好!唱得太好了!」

  「嫂子!再來一個!」

  「嗚嗚嗚……嫂子唱到我心坎里去了!」

  戰士們激動地站起來,拼命地鼓掌,手掌都拍紅了也不自知。

  大寶和二寶站在陸戰身邊,兩個小傢伙雖然聽不太懂歌詞的深意,但看到周圍人都這麼激動,也興奮得小臉通紅。

  「那是我媽!是我媽唱的!」

  二寶驕傲地挺著小胸脯,對著旁邊的叔叔伯伯們炫耀。

  大寶雖然沒說話,但那雙看著蘇曼的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而此時的林婉兒。

  正孤零零地站在舞台的角落裡。

  燈光早已不再眷顧她,她就像是一個被人遺忘的小丑。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她引以為傲的舞蹈,在蘇曼這直擊靈魂的歌聲面前,顯得那麼蒼白,那麼膚淺。

  她原本想讓蘇曼出醜,結果卻親手把蘇曼推上了神壇。

  看著台下那些為蘇曼瘋狂的戰士,林婉兒嫉妒得快要發瘋,卻又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蘇曼把吉他還給那個小戰士。

  小戰士激動得語無倫次:「嫂……嫂子,這吉他我不擦了!我要留著當傳家寶!」

  蘇曼笑了笑,提著裙擺走下舞台。

  她剛走到台下,就被一群熱情的戰士圍住了。

  「嫂子!你這歌是從哪學的?太好聽了!」

  「嫂子,能不能教教我們?」

  「嫂子,我是三連的,我想給我老家的對象寫封信,你能不能幫我寫兩句歌詞?」

  那些年輕的戰士們,看著蘇曼的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驚艷和傾慕。

  在他們眼裡,此時的蘇曼,就是女神,是仙女。

  如果不是礙於陸團長的威嚴,他們恨不得把蘇曼捧上天。

  陸戰坐在位置上,看著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的媳婦。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

  那股子酸味,隔著十里地都能聞見。

  剛才的感動還在,但現在的占有欲更強。

  那是他媳婦!

  是他一個人的!

  這群小兔崽子,一個個眼睛都往哪看呢?

  看那小蠻腰?看那白胳膊?

  陸戰越看越火大。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瞬間擋住了大部分視線。

  「都閒得沒事幹了是吧?」

  陸戰冷冷地掃視了一圈,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寒氣。

  「明天的五公里越野,是不是都想負重加倍?」

  這一嗓子,效果立竿見影。

  圍在蘇曼身邊的戰士們瞬間感覺後背一涼,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了。

  「沒沒沒!團長我們這就走!」

  「嫂子再見!團長再見!」

  人群「嘩啦」一下散開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蘇曼站在原地,看著陸戰那副吃醋的樣子,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笑什麼笑?」

  陸戰瞪了她一眼,二話不說,直接脫下身上的軍大衣。

  大手一揮。

  寬大的軍大衣直接把蘇曼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

  只露出一雙滴溜溜亂轉的桃花眼。

  「穿這麼少,不冷嗎?」

  陸戰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現在可是八月,大夏天的,熱都快熱死了,哪裡冷?

  蘇曼被裹得像個粽子,悶得直出汗。

  「戰哥,我熱……」

  「忍著。」

  陸戰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他轉過身,對大寶交代了一句:「帶著弟弟跟政委的車回去,我和你媽有點事。」

  說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

  直接彎腰,肩膀頂住蘇曼的腹部。

  「起!」

  陸戰像扛麻袋一樣,直接把蘇曼扛在了肩上。

  大步流星地朝著大院門口走去。

  全場再次譁然。

  「臥槽!陸團長太猛了!」

  「這就是霸道首長的愛嗎?」

  「嫂子被扛走了!今晚陸家怕是要地震了!」

  蘇曼趴在陸戰的背上,隨著他的步伐一顛一顛的。

  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陸戰!你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著呢!」

  她在軍大衣里掙扎,小拳頭捶著陸戰堅硬的後背。

  「丟死人了!」

  陸戰不僅沒放,反而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老實點!」

  陸戰咬牙切齒地說道,腳步卻越來越快。

  「看什麼看?讓他們看!」

  「你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婦,老子扛自己媳婦回家,誰敢說半個不字?」

  「回家再跟你算帳!」

  「以後這種歌,只能唱給老子一個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