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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緊急集合!欠下的債連本帶利,等老子回來討

  那哨聲太尖銳了,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瞬間切斷了屋裡旖旎曖昧的氣氛。

  一聲長,兩聲短。

  那是全團一級戰備的信號!

  陸戰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眼底那團熊熊燃燒的慾火,在這一秒鐘內,硬生生地被理智和軍人的本能壓了下去。

  雖然身體還緊繃得像塊石頭,雖然額頭上的青筋還在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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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

  「操!」

  陸戰低罵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欲求不滿的暴躁。

  他迅速從蘇曼身上翻身下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剛才那個沉溺於溫柔鄉的丈夫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團長陸戰。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蘇曼也被這哨聲嚇了一跳,衣衫不整地坐起來,茫然地看著他。

  「緊急任務。」

  陸戰一邊說,一邊飛快地扣上風紀扣,抓起桌上的武裝帶,「咔噠」一聲扣在腰間。

  他轉身從柜子里拽出作戰背包,往肩上一甩。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這就是軍人。

  無論在幹什麼,無論有多不舍,哨聲就是命令,命令高於一切。

  蘇曼看著他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心裡那種失落感還沒升起來,就被擔憂取代了。

  「這麼急?是不是邊境那邊……」

  「別問。」

  陸戰打斷了她,戴上軍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他大步走到床邊,看著還縮在床角的蘇曼。

  此時的她,頭髮凌亂,嘴唇紅腫,襯衫領口還敞開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在考驗他的意志力。

  陸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拇指重重地擦過蘇曼的嘴唇,有些用力,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把門鎖好。」

  「誰敲門也別開,除了我。」

  「照顧好大寶二寶。」

  這一句句叮囑,簡短,有力,卻透著濃濃的不放心。

  蘇曼點了點頭,伸手抓住他的衣角:「那你呢?什麼時候回來?」

  陸戰沉默了一秒。

  他突然俯身,隔著帽子,狠狠地在蘇曼嘴唇上咬了一口。

  是真的咬。

  蘇曼吃痛,輕呼一聲。

  「嘶……」

  「記住了。」

  陸戰鬆開她,眼神兇狠,像是一頭盯著獵物的狼。

  「這筆帳,先欠著。」

  「等老子回來,連本帶利,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說完,他不再停留。

  轉身,拉門,衝進夜色。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震得窗戶紙都在顫抖。

  蘇曼摸著被咬痛的嘴唇,聽著外面吉普車轟鳴遠去的聲音,心裡空落落的。

  這男人……

  真是屬狗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句狠話,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只要他說回來,就一定會回來。

  屋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蘇曼嘆了口氣,把剛才被陸戰弄亂的衣服整理好。

  那盆洗腳水還放在地上,已經有些涼了。

  她下床,把水倒掉,收拾乾淨。

  夜深了,大院裡除了剛才那一陣騷動,又重新歸於寂靜。

  蘇曼躺回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剛才那點旖旎的心思早就散光了,腦子裡全是陸戰臨走前那個眼神,還有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起身,光著腳走到衣櫃前。

  打開最底層的抽屜,拿出了那個紅木盒子。

  那個裝著她身世秘密的盒子。

  打開盒蓋,那張黑白照片靜靜地躺在裡面。

  蘇曼拿起照片,借著煤油燈微弱的光,仔細端詳著照片背景里的那個門匾。

  「陸府。」

  這兩個字,雖然模糊,但在燈光下卻顯得格外刺眼。

  那天回來的路上,陸戰看到這張照片時的反應太奇怪了。

  震驚、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他問她娘是誰。

  可蘇曼記憶里,娘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除了長得好看點,會繡花,沒什麼特別的。

  如果娘真的跟京城陸家有關係,為什麼會流落到那個窮山溝里?

  而且,陸戰說這是陸家老宅。

  那豈不是說……她和陸戰,可能有某種親戚關係?

  想到這裡,蘇曼驚出一身冷汗。

  不,不對。

  如果是有血緣關係,陸戰那天肯定會直接說出來,而不是那種欲言又止的態度。

  而且,從陸戰對她的態度來看,那種占有欲絕對不是對親戚的。

  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秘密。

  蘇曼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了脖子上的紅繩。

  那把銅鑰匙,正貼著她的心口,帶著體溫。

  這把鑰匙,陸戰那天在衛生隊也盯著看了很久。

  它到底能打開什麼?

  是陸家的寶藏?還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檔案?

  就在蘇曼沉思的時候。

  「咔噠。」

  一聲極其細微的響動,突然從窗外傳來。

  像是有人踩斷了一根枯樹枝。

  蘇曼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她猛地吹滅了煤油燈。

  屋裡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蘇曼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滑下床,貼著牆根,慢慢挪到窗戶邊。

  她微微掀起窗簾的一角,透過縫隙往外看。

  今晚沒有月亮,院子裡黑漆漆的。

  什麼也看不見。

  是聽錯了嗎?

  是風聲?還是野貓?

  就在蘇曼以為自己神經過敏,準備鬆手的時候。

  一道黑影。

  突然從院牆上一閃而過。

  動作極快,身手矯健,絕對不是普通的小偷或者趙桂花那種潑婦。

  那是一個練家子!

  而且,那黑影落地的位置,正好是——

  廚房!

  蘇曼的心臟狂跳。

  廚房裡有什麼?

  只有米麵油鹽,還有……

  蘇曼腦海里靈光一閃。

  那個被她撬開的地板下面!

  她拿走了盒子,但那個坑還在!

  難道這個人,是衝著那個盒子來的?

  蘇曼的手摸向枕頭底下。

  那裡藏著一把剪刀,是陸戰臨走前特意讓她放在那防身的。

  她握緊剪刀,眼神在黑暗中變得銳利如刀。

  陸戰不在家。

  這個家,她得守住。

  不管外面是誰,敢動她的東西,就得做好留下一層皮的準備!

  蘇曼深吸一口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赤著腳,像只幽靈一樣,朝著門口摸去……